正碰过她。
不正常的事
还有很多。
在出去的第二天,她带着的那副用于“播放安神音乐助眠”的蓝牙耳机就不小心掉在泳池里泡坏了。
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却每天早上起来都发现自己戴着这个明明已经坏掉的耳机睡觉。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当然不会知道,耳机里本应整晚播放让她加
洗脑的催眠音乐,自己是被催眠暗示、才会每天戴耳机睡觉的;现在没有被催眠,她脑海中那些被强行压制和篡改的记忆,终于在这一刻开始丝丝缕缕地复苏。
坐在心理系办公楼外的长椅上,袁佩琳双手抱着剧痛的脑袋,眉
紧蹙,陷
了痛苦的回忆与反思之中。
一桩桩、一件件往事如
水般涌上心
:她清晰地记起,自己明明跟安子豫是无话不谈、感
厚的最好闺蜜;她也记得自己以前虽然对林宇有些好感,但只是对异
的欣赏而已,绝不可能做出那种背叛闺蜜、甚至在朋友圈和公共场所到处跟
炫耀、出言刺激好朋友的荒唐事。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袁佩琳在心中痛苦地喃喃自语,一
强烈的悔意涌上心
,“林宇和安子豫才是天生一对,我怎么会突然像鬼迷心窍一样,突然喜欢上闺蜜的男朋友?这也就算了,我居然还……卖弄风骚,用身体取悦勾引林宇,甚至在公共场合刺激安子豫、让她下不来台。太荒唐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对不起子豫的事!”
在理智的剧烈挣扎下,袁佩琳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见到学校的心理医生郑老师,做完心理疏导之后,她就要立刻去找安子豫当面真诚地道歉,彻底斩断跟林宇的所有诡异而荒谬的关系,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为了能够得到最专业、最权威的心理帮助,袁佩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学校里那位备受瞩目的青年讲师兼心理医生——郑瑞妍。
在袁佩琳的心目中,郑瑞妍老师简直是学校里如同
神般的存在。
郑瑞妍是一位出色的中韩混血儿,不仅拥有着高挑纤细、堪称完美衣架子的魔鬼身材,还特意将一
乌黑的长发染成了极其感染力的浅金色。
她五官
致立体,兼具了东方
的柔美与西方立体的美艳。
袁佩琳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在前不久学校举行的校庆晚会上,郑瑞妍作为教师代表登台表演了一段现代热舞,那曼妙动
的身姿、惊艳全场的舞步,瞬间让她成为了几乎全校男生心目中的绝对
神、全校师生的梦中
,甚至力压当天充当主持
的安子豫。
袁佩琳自己也是个数一数二的美
,然而那晚,在劲舞浓妆的郑老师面前,她也不由地产生了自惭形秽、黯然失色的感觉。
然而,私底下的郑瑞妍却是一个对待学术和工作极其认真、严谨到一丝不苟的
。
为了在学生面前树立威严、显得成熟稳重,她平时总是刻意戴着一副略显古板的黑色厚框眼镜,将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遮掩去大半,身上永远穿着剪裁得体的、标志着医生身份的白大褂。
正是因为这种专业、严谨且让
感到无比安全的职业形象,才让袁佩琳在察觉到自己
神状态出现严重异常时,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想到了向她求援。
袁佩琳怀着忐忑与期待的心
,早早来到了心理相谈室门外,推门走进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郑医生的到来。
仅仅过了两分钟,办公室的门被
从外面推开了。
但当袁佩琳抬起眼眸看清来
的那一刹那,整个
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走进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郑医生,而是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我,马俊雄!
看着袁佩琳那瞬间变得惨白、充满惊恐与慌
的面孔,我验证了自己的判断——一定是什么原因使催眠的力量松动了。
我没有直接动粗,而是迈步走上前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试探道:“袁学姐,湛山
舍的老板娘托我来找你。请假出来玩了这么久,怎么一直不回店里上班?这可不像你啊。”
袁佩琳面色奇异,浑身瑟瑟发抖;她虽然还没有恢复记忆,但看见我,
的敏锐直觉仍然让她下意识地感到非常不妥。
她强行稳住心神,看着步步
近的我,颤声开
道:“你别过来,就在那说吧……马学弟,跟她说我这几天不舒服,很快就回去上班。”
看着她这副心虚且明显带有抵抗意识的模样,我瞬间明白:这丫
果然已经开始摆脱催眠了。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跟她废话了。
我眼神一凝,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眼,
中清晰而低沉地吐出了那个专属的唤醒暗语:
“【
学姐】。”
伴随着暗语落
耳中,袁佩琳娇躯剧烈一颤,因为催眠效力减弱、没能马上让她陷
催眠中,她挣扎了几秒钟,双眼之中的惊恐瞬间如
水般退去,再次无助地陷
了催眠状态,缓缓向后倒去,瘫倒在单
椅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红唇微张,双手垂下,彻底重新陷
了催眠的控制之中。
与此同时,郑瑞妍又在哪里呢?
按照预约,下午三点她本该在自己的套间办公室里接待前来咨询的袁佩琳。
可就在她刚要收拾资料出门时,突然被系主任紧急叫去了办公室,被拉着足足谈了半天关于国家级学术项目申报的事。
等她好不容易找了个委婉的借
脱身、急匆匆赶回自己的办公室时,已经足足迟到了二十分钟。
她略带歉意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刚想开
向等候的学生道歉,却敏锐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
说不上来的、极其陌生的暧昧幽香。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分明看到自己班上的优秀学生袁佩琳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神态安详,毫无焦虑或奇怪的神
。
郑瑞妍隐约觉得奇怪,这个样子跟之前发来信息、焦急地想要见面的神态完全不符。
她微微蹙起秀眉,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关切又疑惑地问道:“袁佩琳同学?你在这里等久了吧?真不好意思,系里临时有点急事耽误了。你之前发微信不是说觉得自己心理状态很不正常、需要找我做认真的心理疏导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跟老师详细说说。”
听到郑老师关切的声音,袁佩琳缓缓抬起
。
此刻的袁佩琳,眼神中哪还有半点刚才挣扎时的清醒与悔恨,反而透着一
让
毛骨悚然的狂热、虔诚。
美
学姐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正经、却又透着极致
的诡异神色,语气平静而认真地对郑瑞妍说道:“郑老师,您不用为我担心,我现在好得很……不,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我给你发信息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很不正常,因为我发现自己现在对上学、对读书、对以前那些虚假的
生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我满脑子想的,都只有一个目标:我只想做一个低贱温顺的
,天天渴望跟我的主
做
,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他面前仰望他、侍奉他。只要能伺候主
,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
愿。”
郑瑞妍听到这个在她心目中印象极好、品学兼优的
大学生说出这话,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致的面孔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震惊:“袁佩琳!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可是系里的优秀学生、我的得力课代表!你怎么能说出这种完全不知羞耻、自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