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从后里翘出来，灰白色的毛上沾着水光。

她光着下身的样子，比穿着内裤更像一条狗。

两条腿之间，水光淋淋。

她的尾摇着，遮不住什么，反而把一切都衬得更清楚。

我合上本子，把她抱起来。她软得没有骨，靠在我怀里，眼睛半闭着，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

“知道了。”我说，“你四档就不行了。”

她听不懂，只把脸往我胸埋。

等她缓过来，我把她放回地上，举起开关。

“现在学说话。”我说，“饿不饿？”

她歪着，喉咙里“汪”了一声。

不电。我摸她的。

“饿不饿？”

她又叫了一声。

“渴不渴？”

她叫了一声。我按下开关，最低档。

“啪。”

她抖了一下，喉咙里“呜”，委屈地看着我。

“渴，是两声。”我说，“跟我学。渴不渴？”

她叫了两声。

不电。摸。

“饿不饿？”

一声。

“渴不渴？”

两声。

“想不想要？”

她犹豫了一下，叫了三声，一声比一声软。

我问“想不想要”的时候，她的尾先摇了起来。

她知道这三个字。

她的身体知道。

叫三声，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答案。

叫完，她自己先耳朵红了，尾卷起来，挡在腿间，像在藏什么。

我摸她的，摸得很久。她的尾摇起来，越摇越顺。

“学会了。”我说，“饿，一声。渴，两声。想要，三声。”

她“汪”了一声，像在说：记住了。

我掏出手机。发开关，在参数面板最上面。我盯着那个开关，拇指悬着，停了两秒。

然后我把它拉到了底。

她的身子几乎是立刻烧起来的。

她僵了一瞬，然后开始不安地动——四条腿在地上替地蹭，一下一下地撅，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呜”，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她的皮肤都红了，从脸到胸，像被蒸过。

她的挺得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她的腿间，水顺着膝盖流到了地板上，在瓷砖上汇成细细的一线。

她不知道这是发。

她只知道难受，只知道痒，只知道身体里有团火烧得她发疯。

她用拱我的腿，一下比一下急。

我翘起二郎腿，她的跟着我的腿走，喉咙里“呜呜”，像条追着骨跑的小狗。

她用蹭我的脚，喉咙里的“呜”声又急又碎，像在哀求。

发开关拉满之后，她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湿的，黏的，像要把我整个卷进去。

她不知道这叫发。

她只知道，看着我，那里就不那么难受了。

我没动。

她急得在原地转圈，尾在身后甩。

她蹭桌腿之前，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朝餐桌爬过去。

欲望比服从更早学会了走路。

桌腿是圆的，凉的。

她蹭得很用力，两瓣挤在木上，水顺着桌腿往下流。

她的喉咙里的声音变了，从呜咽变成了哀鸣，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半半狗的呻吟。

她蹭桌腿的样子，像在跳一支只有她自己懂的舞。

腰一沉一抬，贴着木画圈，喉咙里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裤裆胀得发疼。

她越蹭越快。整张餐桌都在晃，桌上的水杯轻轻响。桌腿被她蹭得发亮。那滩水在她脚下积成一小片，映着夜灯的光，像一面碎了的小镜子。

我数着她蹭桌腿的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到第一百下的时候，她到了。这个数字我记下来，和电击的档位一起，写进脑子里那个本子。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她到了。一水从她腿间出来，浇在桌腿上，溅到地板上，亮晶晶的一小滩。

她高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那眼神又空又满，像被什么填到了顶，又像什么都装不下了。

她瘫下来，趴在桌腿边，喘得像条跑完十里的狗。尾还在身后一甩一甩，越来越慢。

我走过去。

她抬看我，眼睛湿得发亮，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在问：我怎么了。

我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那滩水。

“舔净。”我说。

她趴下去，一下一下地舔。

她舔地板的时候，尾还翘着，一晃一晃。

她的舌把地板上的水一点点卷进嘴里，舔得地板反光，把水迹舔成了一条湿亮的路。

路的那，是她的脸；路的这，是我的鞋。

她的舌把最后一点水卷进去，喉咙里“咕”地咽了一下。

那声音，让我浑身一激灵。

舔完，她抬看我，眼睛红红的，喉咙里“呜”。

我解开桌腿上的牵绳，把她牵回沙发边。

她蹲在我脚边，仰看我，眼睛湿亮，尾轻晃。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主在，她要摇尾。

“不够。”我拍着她的。她的两瓣颤了颤，湿透的水光贴在腿根。

她“汪”了一声。尾，又摇了起来。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的时候，屏幕还亮着。发开关那格，红通通的，像一小块烧着的炭。

我拽着牵绳，带她往卧室走。她爬进卧室之前，回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又湿又亮，像在问：主，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我拍了拍她的。她的尾，替她回答了。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黑着。

我牵着她，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尾在黑暗里一晃一晃，像一盏会动的灯。

地板上，她爬过的路线上，隔一段就有一个湿印。

那是她今晚走过的路，一条发的狗，拖出来的水线。

窗外，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地亮着。夜还早。她的尾在夜灯下晃，一下，一下，像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