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了。

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我托着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分开。

花洒的水打在我们身上。

瓷砖上映出我们两个的影子，模糊的，湿淋淋的。

“别憋着。”我说，“尿出来。”

她整个都羞炸了，挣扎着：“不要……你疯了……”

“尿。”我说，“尿在我手上。”

她挣了两下，身子忽然一僵。一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我手上，又落到地上，混着水声，哗哗的。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你太坏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不活了……”

我没告诉她，这个姿势，我用她的身体做过一次。

那一次，她是个小孩，管我叫爸爸，也这样尿了，也是这样羞得捂住脸。

同一个身体，同样的姿势，隔了几十个钟，换了一个。

我把她擦，抱出来，扔在床上。

她还没缓过来，裹着浴巾，脸还是红的。我躺下，她忽然爬起来，跨坐到我脸上，浴巾滑下来。

“刚才……你让我尿。”她说，“现在到我罚你。”

她的腿分开，骑在我脸上。我伸出舌，从她的往上舔。她“啊”了一声，整个软下来，两只手撑着床，子垂着，随着她的呼吸晃。

我舔得慢。她的水顺着我的下流。她仰着，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自己往我舌上蹭。她的味道又腥又甜，混着没冲净的水汽。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发颤。

我含住那颗小豆子，用力一吸。她“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抖，手在床上抠得发白。

到她。

她从我身上翻下去，反着伏到我腿间。

她的发散下来，扫着我的大腿。

她张开嘴，含住我，生涩地往下吞。

她的牙齿磕了我一下，我“嘶”了一声。

“对不起……”她含混地说，放慢了速度。

她的舌很笨，先是在顶端转圈，转得没章法，又改成从上往下舔，像舔一根冰棍。

她的水顺着我的根部流下来，凉丝丝的。

她学得很快。

一只手握着根部，嘴套弄着，舌尖在顶端打圈。

偶尔抬看我一眼，眼睛湿漉漉的，像在问“对不对”。

我摸着她的发，往下按了按。

她“唔”了一声，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吞得更。

她累得趴在我腿上喘，发散了一背。

我把她捞起来，亲她。

她嘴里还有我的味道，眉皱着，说“腥”。

我说：“你自己的味道。”

她“呸呸”两声，又凑上来亲我。

她重新躺下，两条腿并着，眼睛看着我，说：“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比平时……狠。”她说，“不过我喜欢。”

我实在忍不住了，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

穿衣镜正对着床。我让她侧过，看镜子里。

“看你自己。”我说。

镜子里，她岔着腿，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开一个，湿淋淋的露着。

一个穿校服的男孩跪在她腿间，校服领子都汗湿了。

镜子前面，她的高跟鞋还躺在那儿，一只立着，一只倒着，把镜子里的框住一角。

我扶着，从那个里顶进去。

她看着镜子，看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没进自己的身体，眼睛越睁越大。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好大……镜子里……好清楚……”

“看清楚了吗？”我说，“谁在你。”

“是……是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我的男……”

“你穿着校服。”她忽然说，“镜子里，你像个学生。”

“我本来就是。”

“那……”她笑，“我岂不是在欺负学生？”

“是学生在欺负你。”我腰上一用力。

她叫出来，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两道红印。

我动起来。

丝袜的边勒着她的大腿根，越越紧，勒出两道红印。

我伸手把它撕得更开，“嘶啦”一声，从裆部一直裂到大腿。

她“呀”地叫起来，两条腿蹬：“我的袜子！”

“再买。”我说，“以后只穿给我看。”

她的子从内衣里跳出来，垂着，随着我的撞击甩。镜子里，她的脸又红又，红花了，汗顺着下滴。

我每顶一下，镜子里的她也跟着颤一下。她看得痴了，喃喃地说：“这是我吗……镜子里这个……是我吗……”

“是你。”我说，“你比镜子里还骚。”

她的里猛地一绞，把我的绞得发疼。

她的两条腿缠上我的腰，丝袜的脚背绷得笔直，红色的趾甲在昏暗的灯下，像十点小小的火星。

镜子里的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洇出色的印子。她的影子和我叠在一起，像一个。

我忽然想，这张脸，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叫老师。现在它在镜子里，被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得话都说不利索。

她不知道。我知道。

“隔壁……在听……”她喘着说，“我听见……他们停了……”

“那就让他们听。”我顶得更，“听你是怎么被到哭的。”

她的眼泪真的出来了，不是疼，是爽的。泪水混着汗，流进她的嘴角。她舔了舔，说咸。

她越叫越响，到最后完全放开了，跟着隔壁的节奏，一高过一。床板撞墙，咚，咚，咚。整个三楼都在响。

床是老床，四条腿在瓷砖地上打滑，每撞一下，就往前蹿一截。我捞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拖。她叫得嗓子都劈了，手抓着床单，床单皱成一团。

我低咬她的耳垂，她整个一抖，里又涌出一水，热乎乎的，浇在我小腹上。

隔壁的床板又响起来，那边也像是豁出去了。整面墙都在震。她的叫声、我的喘息、隔壁的呻吟，全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叫，谁在听。

这一刻，我忽然希望这面墙是玻璃做的。

让隔壁那对男，让整个三楼，都看见：这个在镜子里哭的，白天穿着套装站在讲台上；这个在她的男孩，是她亲生的。

隔壁的叫声停了，像在换气。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了上来。

她跨上来之前，先把发撩到一边，像骑马前勒缰绳。

她的手按在我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说：“这一次，我来。”

“你会？”

“不会就学。”她笑，“你教我的，还没忘。”

她扶着我，对准了，慢慢地往下坐。

她仰着，发散下来，湿乎乎地搭在肩上。

坐到底的时候，她长长地“嗯——”了一声，那一声拖得又长又软，像故意拉给墙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