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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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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偶失败的男们在黑暗的掩护下悄然退场,舞池里只剩下一对对激素上的热男。

就像那香水的前调过了,残留下龙涎香粘腻的质感与体味混杂成催的毒药。

全黑当然也是不行的,关灯盖被是中年夫妻的生活,酒吧的欲必须有偶尔扫过的光斑爬上被男胸膛压扁的房。

陆则言仔细在群中寻找,温梨白色的衬衣在黑暗中成了他的航标,一抹光扫过,他见到他们拥在一处踩着简单的舞步轻摇。

陆看不清,一切都跟着灯光的飘,一会儿幻化成型,一会儿弥散成烟。

忽而见她贴上他前胸,陆几乎要感觉到她熟悉的两团丰盈。

忽而散去。

又一抹光扫过,这次陆看得真实,男的手掌从她后腰一直扫到她便再也不肯离开,贪婪抚摸。

他舌燥,一酒下去得更加厉害。

他不想再看了,可是dj偏生要跟他作对,几处弱光微微亮起,半个舞池影影绰绰。

下仰着,迷离着眼睛,男鼻尖触碰着她耳垂,气息洒进她衣领,手抚弄着她部曲线,一手消失在胸前。

两越贴越紧,她的手绕到他背后,指尖他发丛中抓住。

曲子越来越慢越来越暧昧。

们似乎也都不是在跳舞,只是跟着音乐相互揉搓。

他们贴近到了探戈那种两腿要打架的距离,她仿佛很自然地让他膝盖微微抵进双腿间,裤子和她的长裙摩擦着,又跟她丝袜摩擦着。

她身体越来越柔软,肩膀跟着贝斯一起一落,他的手也按在她上跟着一起一落。

她先前还有些拘谨,每次蹭到他腿一触即离,一下一下触碰着摩擦着,她感觉到他硬起来,随着膝盖一起往自己身上顶。

她的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蜷到脚背发酸。

丝袜也似乎慢慢磨着往下滑。

他的鼻息更加粗重地吹进她衣领里,甚至扫过她敏感的一阵阵发麻。

他半抬起腿来,抓住把她往自己大腿上带,让她酥痒的下体隔着裙子和裤子在自己腿上摩擦揉弄。

她的大腿夹紧,脚跟离了地,只剩鞋尖一个角撑着,露出来脚弓一弯好看的弧线。

陆则言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她从来不该是这个样子的,端庄优雅的陆太太,为师表的陆老师,贤妻良母温梨就这么和别的男贴身暧昧,迷离着双眼,微曲起膝盖,把别的男大腿贴在胯间摩擦。

他更被自己不由自主兴奋起来的冲动惊到了,一定是疯了疯了。

他挣扎摇晃着站起来,跌跌撞撞推开桌子往舞池里闯。

他得用酒瓶子拍碎这男的。

“哎,这不是陆律师吗?”陆则言被半路截住,昏暗中只见是个清瘦男子,醉意翻涌脑昏沉,想不起来是谁。

陆不想纠缠,胡嗯着,想绕过去。

那男子倒不见外:“陆律师不记得了,我程年啊,真巧啊,陆律师也来夜店嗨皮啊。”

陆则言倒也没有醉得丢了神智,这便想起来此就是出手帮苏晚打了一架的程年。

此刻只想尽快含糊敷衍过去:“嗯,真巧,我应,应酬几个客户。”

程年道:“陆律师没少喝啊,一起过来坐?”

“不,不了,改改。”

这一打岔,陆则言再待抬,昏暗中已找不见温梨,他丢下原地愣神的程年,摇摇晃晃围着舞池找了半圈,一无所获,暗骂程年误事。

忽觉眼前一花,两个背影搂着从舞池一角晃过了转角,那的背影正是件白色上衣,不是温梨是谁?

他立刻急匆匆追上去,步子踉跄,险些跌倒,撞翻了别的酒杯也完全顾不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尾随而去便是一条走廊,尽是卫生间,影早已不见。

谁都知道酒吧厕所的隔断里要么是软瘫的醉鬼,要么是野合的男。

陆胸一阵烦闷,顾不得斯文体面,今天非要问个明白,究竟自己有什么不是,她要不顾廉耻地出来偷。

这夜店的卫生间倒是收拾得净,灯光也不似外面的昏暗暧昧,陆则言只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脑袋一阵阵胀痛,那男不见踪影,只见隔间的门板是半截的,下方空出一段,其中一间果然露出一双脚,显是背对着门板蹲着,只有脚掌着力,脚跟却从平底鞋里悬空起来露着,浅色透明的薄丝袜若有若无,醉眼中看来更是蒙着一层柔光,朦胧又暧昧。

隔间里有衣物摩擦的声响,男低沉的喘息,还有仿佛被堵住了嘴,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则言天旋地转,终究到了这最后关,他只要一脚踢开隔间,就能揭开谎言,也就亲手撕毁两经营多年的家庭。

他会看见什么?

会看见温梨蹲在别的男脚边,嘴里含着陌生的阳具,被按着后脑吞吐舔舐。

他做了她老公这么多年,都没让她过。

她一直是自己宠着的高贵公主,这种念从来都是转瞬即逝,他想象着自己的被她的舌尖舔过,顿时一阵悸动。

不可思议的是,强烈的冲动瞬间吞没了他的愤怒,妈的自己是个变态么,为什么强烈的屈辱感纠缠着欲变成了一颗催炸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兴奋感让他受到了惊吓。

强烈的自我怀疑迅速引起了陆则言一阵反胃,他冲进隔壁一间,对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

隔壁听到动静短暂的停了下来,紧接着那双脚悄悄调换了方向,这次面对着隔间门,背对着男,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沙沙作响,细细的鼻音若有若无地哼唧,忽然她随着裤袜扯的短促撕裂声也轻呼出声,但明显是自己捂住了嘴,硬生生压住。

又是一阵压抑的喘息。

陆已经吐空了胃,扶着膝盖弯着腰站立。

依然天旋地转。

隔壁短暂喘息了一会儿,突然传来短暂的一声闷哼,那声音从她胸腔里发出,似是只到喉咙便被堵住,发不出来。

一阵阵皮撞击的声响接踵而至。

陆认命似的打消了撞门的念,细细听着,脑海中满是温梨被抽的表,一张眼神迷,红唇微张的红俏脸无比清晰。

隔壁已经忍不住娇哼连连,旖旎又,陆则言浑身燥热,下面早已经坚硬如铁,顶着裤子生疼。

妻子在酒吧厕所里被得忘乎所以,那阳具不是自己的,是别陌生的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凿进她湿滑的。

陆则言想起来了,这种感觉他似曾相识,他想起念被三个男那晚,对着他喊老公时,就是这种感觉,他似乎懂了,他可能跟别,不一样。

隔壁夫一阵猛冲,哆嗦着了,露出鞋子的脚面缩紧,发出的低吟如同叹息又像抽泣。

接着是一阵收拾衣服的动静,咔哒一声销打开,脚步声往外而去。

陆则言打起神,紧追了上去。

脚步依然还是飘浮踉跄,他扶着墙才能勉强不摔倒。

一直追到走廊尽,两个背影几乎就要再次没酒吧的昏黄中,陆则言抓住的肩膀,喊道:“温……”话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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