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纹身旁边的捏在手里，揉了两下，然后用力拍了一掌。

清脆的一声响，上的波从到尾。.^.^地^.^址 LтｘＳba.…Мe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嘴里本来压着的哼声变成了一声拉长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叫。

“啪”。

又是一掌，落在黑桃纹身的正中间。

黑桃的墨色在浅色皮肤上被拍得晃了一下。

胖男生的手掌很大，每一掌下去都能把半边打得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他打了五六下之后，停下来看。

杨万红的左右两边都被拍得泛红，红圈黑字和黑桃纹身在红晕里显得更刺眼。

“姐你说句话。”胖男生说。“你上这两个纹身是哪个骚货给你纹的？”

杨万红趴着，脸埋在床单里。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床单下面传出来。

“你管——你管哪个纹的——噢——你打——你打够了没有——”她的话没说完，高个子在后面把顶进了她的。他没有任何预告，一顶到底。杨万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冲，脸在床单上蹭了一下，鼻子被床单的褶皱堵住了呼吸，她偏了一下把脸侧过来。高个子得很猛，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床的方向推，额差一点撞到铁栏杆。她的两只手腕被绑在栏杆上，被身体往前的冲力扯得拉直。

戴眼镜的把她的右抓在手里，一边揉一边继续舔那个“”字。

他的舌卷起来压在笔画上，用舌尖在每一道刻痕里来回扫。

杨万红的尖被含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床上弓了一下。

她现在被两处同时弄着——里被高个子猛，上被戴眼镜的又舔又吸。

她的嘴里开始叫得更连贯了。

“啊————死姐——弟——你得姐里——噢哦哦——你舔姐子——你舔那个字——姐是——姐是——噢——姐这个——烂姐的——啊哦哦哦——”叫到后面她已经不压声音了，整个上铺的铁架在响，床板在响，她的叫床声从床缝里往下漏，往宿舍的门缝外面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烁坐在下铺的床沿上。

他低着，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按着太阳。

他没有抬看上面。

但从上铺落下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

杨万红的叫声里带着那种他熟悉的、她自己也不一定意识得到的尾音——那个尾音在她以前和沈明宇在客厅沙发上做的时候他隔着门听过。

那时候他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后面，隔着一条门缝看过他妈的背影。

现在她在他的床上，被他的同学着。

高个子了一阵，拔出来。

他转到杨万红前面，把塞进她嘴里。

杨万红的脸被从床单上拉起来，下被撑开。

他的上带着她里沾出来的体，咸腥味和她的唾混在一起。

她被塞得呜呜地叫，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床单上。

高个子按着她的后脑往处顶，撞到喉咙的时候她发出呕的声音，但身体没有反抗。

戴眼镜的这时候从后面把她掰开，自己顶了上去。

他的比高个子的细，但更长。

进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猛地扭了一下，在新顶进来的上往后坐了一截。

她的嘴里被高个子堵着，叫声变成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嗡嗡声。

胖男生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杨万红的一只脚拉过来。

他把她的脚趾含在嘴里，一根一根地用舌舔过去，舔完大脚趾又舔二脚趾，脚趾甲上那层暗红色的指甲油被舔得发亮。

他的这个动作让杨万红的腿一直保持着一个抬起来的姿势，这个姿势使她的被戴眼镜的的时候角度更朝上，每一下都顶在道前壁上。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三个在她身上换。

高个子的时候戴眼镜的嘴，胖男生玩脚。

高个子嘴的时候戴眼镜的，胖男生玩。

了几之后高个子重新上阵，把杨万红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肩上。

他这次得很，每一下都往宫颈撞。

杨万红的嘴被空出来了，她的叫声连成一片，没有了字的边界。

“噢————你们——你们死姐——姐的——姐的眼——你们想哪个——哪个都行——姐是便器——姐上写着——便器——你们看得见吗——姐——这个便器——噢哦哦哦——姐要到了——姐要——来了——啊啊啊——”

她到了。

整个身体在床单上弓起来，腰离开床板悬空了一截，两只被绑着的手在顶攥成拳，脚趾全部蜷起来，那只光脚的脚背绷成一道弓。

在高个子还在里面的况下猛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的，从处涌出一温热的体，顺着他的身根部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高个子在里面又顶了几下才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透明黏腻的体，落在杨万红的大腿内侧和开档油亮丝上。

三个喘着气退到上铺的角落。

高个子背靠着墙，戴眼镜的跪在床尾，胖男生坐在床沿把一只脚垂下去。

杨万红仰面躺在床单上，两只手腕还绑着，发全部散开铺在枕上。

她的房随着大呼吸一起一伏，红得发亮，右上那个“”字纹身在灯下清晰得像刚刻上去的。

大腿内侧和裆的油亮丝袜上全是湿痕。

左脚的色侧空高跟鞋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下铺的地上，两只脚都光着，脚背上残留着被舔过的气。

沈明宇站在下铺旁边，一直没动。他看完了整个过程。这时候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拍了两下掌。拍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宿舍里很清楚。

“都下来。”他说。

三个男生从铺上爬下来。

一个接一个踩着铁梯下来，站在地上喘气。

陈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沈明宇朝宿舍门旁边的厕所方向抬了抬下。

城南三中这栋老宿舍楼的每层走廊尽有一个公共厕所，但306宿舍因为靠走廊尽，单独在宿舍内部隔了一个很小的厕所格子，只有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和一根水管。

格子很小，没有门，只挂了一条半截的布帘子。

沈明宇走过去把布帘子撩开。

厕所里有一陈年的尿碱味和气。

蹲坑是白色的陶瓷，边缘有一圈发黄的水垢，坑里面还存着一点点水。

洗手池上方的水管一直在滴水，滴在池子里发出很规律的嗒、嗒声。

沈明宇回看了三个男生一眼。

三个跟着他进了厕所格子。

很小的地方挤了四个，肩膀挨着肩膀。

沈明宇把布帘子放下来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