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什么，把风衣下摆往下拽了一下，但那个动作太晚了。

“陈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什么。下去。”

他没有下去。

他爬上来，从她的身侧挤过来，坐在上铺的床板上。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力气比她还大，手掌沉着，杨万红被他按得往前一倾，膝盖磕在床单上。

她撑着床，转过来看着他。

“陈烁。你别——”她的话没说完，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风衣前襟，往下扯。风衣的扣子只扣了一颗，一扯就散开。紧身裙随着风衣的散开露出来。他把她的风衣从肩上剥下去，杨万红伸手去挡，但她的力气在这个位置使不出来。她跪在上铺的床板上，两只膝盖陷进软被里，陈烁把她的风衣从后面拉掉，扔到下铺去了。

“我今天在宿舍。你在这里不行。”杨万红的声音压得更低。

“你等等。回家再说。明天周末。你忍一忍。”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但上铺的空间就这么大，她退到墙角就没有地方再退了。陈烁把上铺的被子往床尾一掀，露出下面净的床单。他伸手把杨万红按倒在床单上。杨万红仰面躺在软被上，陈烁从旁边抓起那条他上次留在上铺的旧运动腰带——一条黑色的、带金属扣的帆布腰带。他抓住杨万红的两只手腕，把她两只手一起拧到顶，用腰带绕了三圈，系紧。杨万红的手被绑在顶，系在上铺床的铁栏杆上。她挣了一下，金属扣发出叮当的轻响。她的手腕被磨得发红。

“陈烁。你听我说。”她仰看着上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压住的慌。

“这里是学校。门没锁。楼里还有别的学生。你要是真想——明天回家，妈陪你一整天。你现在解——”

陈烁没有听。

他把手伸到她的裙子拉链上，从侧面拉下来。

裙子被从她腿上扯下去，扔到下铺的地面上。

杨万红身上只剩下一件色的蕾丝文胸、一条开档油亮丝、一双色侧空高跟鞋。

文胸很快也被从前面解开，扔下去。

她的房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是褐色，因为紧张挺着。

腰上那圈薄薄的皮下脂肪贴着床单，小腹上的色阳具纹身在灯光下很清晰——朝上，正对着她的肚脐，纹身的色比她的皮肤一层，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下面。

开档油亮丝的裆被她自己刚才挣扎的时候扯得更开，完全露在灯光下，肥厚的暗色大唇贴在丝袜油亮的面料边缘，小唇从里面露出来一截，边缘挂着一点还没完全透的体痕迹。

色侧空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跟立在软被上，脚背上的皮肤被鞋面的色从两侧框出来。

陈烁把睡裤和短裤一起脱下去。

他的已经硬了。

他跪在杨万红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上铺的空间很窄，他弓着腰，后背贴着天花板，膝盖顶在杨万红的髋骨两侧。

他没有先摸前面。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对准杨万红露在油亮开档丝中间的，慢慢往里推。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杨万红的身体在进的时候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对这个熟悉的进有本能的反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道壁在进的时候自动向内收拢，像在认出来的是什么。

但她嘴上还在拒绝。

她低声说：“慢点。慢点。先别动。门——门没锁。”她偏过，看着上铺床栏杆外面下铺的方向。

宿舍门关着，但没有反锁。

门锁是一个老式的圆形钮锁，从里面拧一下才能锁住。

陈烁进来的时候没有拧。

那个锁现在还是开着的。

陈烁没有理她。

他继续往里推，推到根部。

他的身体贴上来，胸膛压在她露的房上，把她的挤扁在他胸和她的胸骨之间。

他低下，脸埋在她脖子和肩膀的界处。

他开始动。

幅度不大，因为上铺太窄，他的动作被空间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但频率不低。

每一次他抽出来一点，再推回去，杨万红的身体就在床单上移动一小段。

铁架开始有节奏地响。

“妈，”陈烁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热气。“你里面好湿。”

杨万红偏着。

她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这个进的节奏一点点打开。

道壁一层一层地撑平，贴上的每一寸廓。

她开始感觉到那个熟悉的、慢慢要升上来的东西。

但她同时也在听外面的走廊——她有意识地在听。

声控灯如果被走廊里的脚步声触发，灯光会从门缝下面透进来一道。

她盯着门缝下面看。

现在门缝下面还是黑的。

陈烁加快了速度。

铁架的响声变得密集，床板发出有节律的吱呀。

杨万红被这个频率推着，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脚上色侧空高跟鞋的鞋跟随着晃动一下一下地磕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的两只手腕被绑在顶，手臂拉开，腋下的皮肤被空调吹得微微发凉。

她咬着下嘴唇，把声音压住。

但压不住太久。

陈烁每一下都往处顶，顶到某一个角度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压着的、从鼻腔里滚出来的哼声。

她开始感觉到那种从更处往上漫的、身体自己的东西。

她的腿不自觉地往两侧分得更开，膝盖在软被上撑起一个更宽的角度，开档油亮丝裆的那一圈被拉得更开。

“妈，”陈烁又开。

“你上次跟我说，回家再做。我忍不了。你一爬上床我就看到了。你这两个纹身在灯下太亮了。你怎么今天穿这条丝袜？”他的声音带着喘息，节奏被抽送打断成一段一段的。

杨万红的脑子里闪过388房间。

她今天穿着这套出去，本来是想让光佬。

可是光佬了她又了她眼，最后在她背上。

她那根三十厘米的今天已经进去过了。

现在上铺这根是她儿子的。

十六岁。

比那根三十厘米的短很多，但是热的，是认得她的，是会叫“妈”的。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身体里面那个慢慢升上来的东西又往上升了一截。

她的嘴不想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抗拒了。

她的腰在陈烁往里顶的时候会微微塌下去，这个动作已经不是防守了。

她意识到这个的时候，自己咬了咬牙。

陈烁的速度上来了。

上铺太窄，他弓着背，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让杨万红的身体往床滑，脚上的高跟鞋鞋尖在床尾的铁栏上磕出连续的响声。

撞了几十下之后，铁架的响声连成一片，旧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