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

费静写不下去了。

她的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手指抠进木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声——不是叫喊，是那种被撞击频率压得无法形成完整音节的、碎片化的、像被搅碎了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写了……写不下去了……啊啊啊……\"

光佬没有停。他从讲台侧面伸手，把学生名册拉过来，摊开放在费静面前，翻到有名字的那一页。

\"念。\"他说。\"你高的时候，念一个你教过的学生名字。念一个我你一下。念到你不出来为止。\"

费静的眼睛盯着名册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李梦琪\"——，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光佬的撞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个碎的声音：\"李……李梦琪……\"

\"。继续。\"

\"张……张浩然……王……王思远……刘……刘子涵……\"每念一个名字，光佬就撞一次。

费静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从名字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不成形的呜咽。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水光，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伸出来，垂在下唇上，随着光佬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杨万红跪在旁边，仰着，张着嘴，等待着。

她的脖子上那条银链小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光佬在费静体内加速的时候，费静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小腹的肌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温热的体从她涌出来，混着光佬和之间的缝隙往外，溅在光佬的大腿上和讲台的木边上。

费静的高来得很猛，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然后重重地落下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几乎不像类能发出的嚎叫。

杨万红凑上去，嘴唇贴上费静的，舌伸出来，接住从里面涌出来的体。

、费静的、少量的血丝——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酸味的混合体涌进她的腔。

她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有漏。

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她用舌尖把溢出来的部分卷回去。

她跪在那里，仰着，像一条被主喂食的狗，接住费静身体里出来的一切。

光佬拔出来的时候，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丝。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净。

杨万红含住他的，舌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沾着的费静的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展示空空的腔——嘴里什么都没有了。|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行。\"光佬说。\"你比她乖。\"

他走回讲台，重新把进费静体内。

费静已经高过一次了，身体瘫软了一半，双手撑在讲台边缘，低着，发散下来遮住了脸。

光佬没有停。

他一边，一边把学生名册往后翻了一页，让费静继续念名字。

费静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她念出的名字越来越含混，从完整的姓名变成两个字，再变成一个字，再变成没有意义的、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眼白翻上来，只剩下一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

舌尖从嘴唇里垂下来，随着光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水的混合物，嘴唇肿了，嘴角有一道浅浅的裂。

老k和另一个黑——那个戴铜戒指的——从旁边走上来。

老k站在讲台的另一侧，把手里的掏出来，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唇还张着，碰进去的时候，她的嘴本能地合拢，舌在下面卷了一下。

老k开始抽送，费静的嘴被得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戴铜戒指的黑则走到杨万红身后，把她的裙子往上掀开，扒开她的开档丝袜，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着的，了进去。

杨万红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

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只是咬着嘴唇，把嘴里光佬留下的和费静的混合物慢慢咽下去。

教室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混杂着体撞击、体流动、含混呻吟和桌椅摩擦的噪音。

讲台上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红灯一闪一闪，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

于泓是在这个时候推开教室门的。

门是虚掩的，她一推就开了。

她站在门，手里还拿着那个在传达室借的手电筒——光柱直直地照进教室，正好打在讲台侧面的摄像机上，镜反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的眼睛需要几秒钟来适应教室里的昏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

费静跪在讲台前，双手撑着讲台边缘，低着，发散落在脸两侧，嘴唇张开，舌从嘴里垂出来，随着身后光佬的撞击一颤一颤地晃。

她的眼睛翻白，只剩下两条细细的、布满血丝的虹膜线，脸上的表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彻底的、空白的、像被格式化了一样的怔忪。

她的白衬衫被撕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半截小腹，腹部的肌在每一次撞击下收缩又松开。

她的被撑成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圆环，黑色的开档丝袜的裂缝边缘沾着一层白色的、已经开始发的体。

她的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从老k上带下来的唾丝，垂在下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晃。

杨万红跪在她旁边，双手撑在大腿上，膝盖抵着地板，腰背挺直——她还在保持着那个跪姿，即使戴铜戒指的黑正在她身后她。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一道涸的痕迹，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低的、含混的吞咽声。

她的白衬衫也撕开了，露出右胸上那个黑色的\"\"字纹身，笔画在灯光下一明一暗。

银链小牌在她锁骨间晃着，上面沾着一滴不知道是谁的、还没透的体。

光佬看到于泓站在门，没有停。

他继续着费静，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露出那排白得不正常的牙齿。

费静在他撞击下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从嘴里甩出来，眼白翻得更了。

\"于老师。\"光佬说，声音低沉，带着粗喘，\"你来了。你来得正好。今天是费静老师的历史课。她正在念学生名单。你要不要也来听一听？\"

于泓站在门，手电筒的光从摄像机上移开，扫过教室里的一切——讲台上的学生名册、摊开的忏悔书、跪在地上的两个、三个正在抽送的黑。

光柱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