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感比蓝色那瓶更烈，蒂像被一只热手指捏住了。

沈明宇站起来，走到相机后面，从取景框里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两个。他调整了一下补光灯的亮度，又看了一眼时间。

“第三关。换。杨万红，你用棕色那根费静。费静，你用色那根杨万红。同时，同时被。两个必须同时把对方到高。先到高的那个，另一方加罚用炮机五分钟。没到高的两个一起被炮机十分钟。这一关结束之后，第四关你们可以休息十分钟。”他从茶几旁边拖出那台炮机，放在地毯另一端，银色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炮机等着你们。谁先到，谁先休息。慢的那个挨炮机。”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眼。

杨万红伸手把费静里那根棕色假阳具拔出来，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膜和螺旋凹槽里嵌满的白色絮状分泌物。

她把这根假阳具握在手里，底座对准自己腰际，用一只手扶稳，然后往前挪了一步，把棕色顶在费静上。

费静也把色假阳具从自己里拔出来，同样握在手里，对准杨万红还挂着红色润滑残留的。

“齁……费老师，我先来。你跟着我节奏。我进去的时候，你也进去。我拔出来的时候，你拔出来。同步。齁齁……我们要同时到。不能一起挨炮机。”

费静点了点。

两个同时把顶进对方。

棕色螺旋凹槽进费静的一瞬间，费静的身体弓了一下，但她咬着牙，同时把色假阳具推进了杨万红。

两个同时往对方身体里送，同时往外拔，节奏越来越快。

杨万红比费静更熟练——她每进去一次，都准地顶在费静道内壁那个最酸的点上；费静则学着杨万红的节奏，把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刮过杨万红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区。

两个的呼吸再次织在一起，比前两关更快、更，两个额上的汗珠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齁哦哦……杨老师……你顶到那个地方了……齁齁齁……我腿在抽……我快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来不及了……”

“齁……费老师……你色那根凸点……刮得我都在跳……齁齁齁……我也快了……你跟着我数……一二三……一起拔……一二三……一起……齁哦哦……快了快了……数到五我们就到……”

两个开始数数。

一二三，拔。

一二三，。

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短。

数到五的时候，两个的身体同时绷紧——杨万红先涌出一稠厚的水，打在色假阳具的凸点表面和费静的手腕上；费静的慢了不到一秒，也出一混着白色泡沫的体，把棕色假阳具的螺旋凹槽和杨万红的虎都打湿了。

两个几乎同时达到高——杨万红早了大约两秒，但她撑到了费静也到了才让身体软下来。

两个把假阳具从对方里拔出来，靠在对方肩膀上喘气。

杨万红的色假阳具从费静手里滑落，滚在地毯上，凸点表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红色润滑的白色黏；费静手里的棕色假阳具也掉在地上，螺旋凹槽里嵌满了白色的、絮状的分泌物。

沈明宇看了一眼秒表。

“杨万红早了一秒八。费静，你晚了一秒八。按规矩，你要加罚炮机。不过——两个一起罚吧。你没到之前杨万红就到了，她没帮你撑住节奏。你们俩都该罚。”

他走到炮机旁边，打开开关试了一下——螺纹前后运动，速度比周一保安室那台更快，“嗡——嗡——”的电机声在隔音棉覆盖的房间里格外闷。

他朝两个招了招手。

“过来。面对面，抱在一起，躺在棉毯上。两个叠着。费静躺下面，杨万红躺上面。炮机螺纹费静。杨万红用色假阳具自己。五分钟。谁先受不了叫停，另一个加五分钟。”

杨万红和费静对视了一下。

杨万红先躺到棉毯上，仰面朝天，膝盖屈起，把开裆丝袜裂缝张到最大。

费静趴到她身上，两个面对面贴着——房压着房，肚子贴着肚子，费静的和杨万红的上下错开大约一个拳的距离。

沈明宇把炮机的螺纹对准费静的，掰开她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的唇，把螺纹顶进去。

螺纹进的时候费静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她趴在杨万红身上，脸埋在杨万红脖子旁边，呼出的气打在杨万红的银链和锁骨上。

杨万红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来，握住色假阳具的根部，把重新顶进自己被得发红的，开始前后抽送。

炮机启动。

螺纹在费静里缓慢而沉重地旋转抽送，每一圈螺纹都刮过她道内壁的褶皱。

五分钟里费静趴在杨万红身上，嘴里咬着杨万红的衬衫领子，闷闷地叫了三次。

杨万红则在下面用色假阳具自己，凸点表面反复刮着她已经被到充血的前壁，每刮一下她的腿就往上夹一下，把费静的腰夹得更紧。

两个的呼吸越来越重，已经分不清谁在喘谁在哼。

五分钟到了，沈明宇关掉炮机，把螺纹从费静里拔出来，带出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淌在杨万红的开裆丝袜上。

“第三关结束。休息十分钟。然后第四关——你们两个今天最后一关。这关结束之后，今天的内容就完了。”

沈明宇走到厨房去倒水。

费静和杨万红并排躺在棉毯上，仰面朝天，胸的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房上，两颗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个都不说话，只是喘气。

过了一两分钟，杨万红偏过，看着费静。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带歪了，衬衫领子皱成一团，锁骨上的银链和金属小牌在补光灯下闪着碎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

“齁……费老师，你今天比周一又进步了。齁齁……你数数的时候，节奏抓得比我准。第三关你其实可以比我早到——你里那个棕色的钻刮得你都在发抖了，你故意放慢等我。齁齁……你为什么要等我。”

费静侧过脸看着她。

两个的脸离得很近，鼻尖之间只隔了一条掌纹的距离。

费静的睫毛被汗水粘在一起，眼睛里还有高后那种湿润的、失焦的光。

她看了杨万红一会儿，嗓子沙哑地开。

“齁……你早了一秒八。我不等你的话，你就要被炮机。你都肿了。我看见了。你边缘都翻出来了——齁齁……我挨炮机没关系。你歇一会儿。你上周被老李完，走路都是软的。齁……我不想让你再多挨一台机器。”

杨万红没有马上接话。

她看着费静的脸，看着费静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肿大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串被和汗水浸得失去光泽的珍珠项链。

她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像是被什么忽然刺了一下，然后又被她自己按回去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费静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歪到一侧的珍珠拨正，指尖在费静后颈的搭扣上停了一瞬。

“……你傻不傻。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