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跟只剩一只，歪挂在左脚脚趾上，右脚赤着，脚背上沾着一道已经涸的痕迹。

杨万红的伴娘裙被从侧面撕开了一条长子，开裆丝袜的裆部被得变形，油亮的丝线上沾满了涸或湿润的、白色的斑点；她的色侧空高跟鞋在过程中被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穿在脚上，鞋跟歪向一侧。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费静，上两个纹身被糊得亮晶晶的，还在收缩，像一张被到麻木的、合不拢的嘴。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床尾，两个都光着下半身，上裹满了和水的混合物，半软地垂在腿间，颜色从暗红到灰白。

沈明宇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看录像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三个多小时。

他走到床尾，看着瘫在床上的两个——一个是他哥今天刚娶进门的妻子，一个是沈家的“样板母狗”。

他看着这两个的身体，一个白皙丰腴，一个高挑纤瘦，一个红但已经被肿，一个暗红外翻但还在流水。

他的目光在费静和杨万红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忽然停下来，停在她们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上。

费静的偏向左侧，杨万红的偏向右侧，两的脸相距不到十公分。

费静的嘴微张着，还在缓慢地往外呼着气；杨万红的鼻子被挤压在枕的一角，呼吸有点重。

沈明宇弯下腰，一手抓住费静的发，一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臂，把费静的往杨万红这边拽，把杨万红的身体往费静这边翻。

费静的被拽得偏过去，脸颊贴上杨万红的大腿；杨万红被翻成仰面，大腿被沈明宇掰开，露出那个还在淌的、外翻的。

“哥，”沈明宇回喊，“过来搭把手。”

沈彻走过来。

他一看沈明宇的动作，就明白了。

他按住杨万红的肩膀和腰，把她固定在床上，让她的大腿分开到最大角度。

沈明宇拽着费静的发，把她的脸往杨万红腿间按。

费静在迷糊中被按着往一个方向去，鼻尖撞到了杨万红湿漉漉的阜上，一浓烈的、混杂着、水和残留药的气味灌进她鼻孔，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是杨万红的——暗红色的、外翻的、往外淌着的、她再熟悉不过的。

“齁……不要……”费静想抬起，但沈明宇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像钳子一样紧。

“费老师，”沈明宇的声音带着一种实验者般的平静，“万红今天做你伴娘，你睡她下面。她把给你当枕，你给她当暖床的。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接客，连体母狗，睡在一张床上方便。今天先试试。”

他把费静的整张脸按进杨万红的腿间。

费静的鼻尖卡在杨万红的唇之间，嘴唇被迫贴在她下方。

那颗鼻子的上半截——鼻梁和鼻翼——正好卡在杨万红和会之间的那道沟里，而她的鼻孔，恰好抵在杨万红蒂下方，留出了一条微弱的、让空气进出的缝隙。

费静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杨万红下缘的皮肤和一小截道边缘的，舌尖顶在上颚，一点也动不了。

沈明宇检查了一下费静的呼吸——费静的鼻孔虽然被夹在杨万红唇之间，但留出的那道缝隙勉强够她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杨万红里溢出的水和的气味。

费静呼吸困难，但能呼吸。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淌进杨万红的毛里，被那些卷曲的、湿漉漉的毛发吸收。

“行了，”沈明宇直起身，“哥，把她俩绑上。”

沈彻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两副皮质束带。

他把杨万红的手腕绑在床的金属环上，两条腿也分开绑在床尾的两个环上；然后把费静的双手绑在杨万红的手腕旁边，费静的腿被推到杨万红的腿下面，两双腿在床尾错叠压，被一条粗皮带固定在一起。

最后，沈明宇用一条短皮带绕过杨万红的腰和费静的脖子，把费静的部固定在一个不能抬、不能侧转的角度，只能把脸埋在杨万红的腿间。

两个的身体在婚床上形成一个畸形的、连体的姿势——杨万红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和门露无遗，而费静的脸被压在她的腿间，鼻子和嘴埋在她的和唇之间。

费静的身体侧躺在杨万红的右腿外侧，手臂被绑在一起，双腿被压在杨万红左腿下面。

两个像两把被强行咬合在一起的钥匙，中间连接的部位就是费静的整张脸和杨万红的整个胯部。

费静的呼吸声从杨万红的腿间闷闷地传出来，一下浅一下的，带着一种湿漉漉的、不顺畅的颤音。

她的鼻腔被杨万红的体和毛发堵住，只能靠嘴和鼻孔之间那道微小的缝隙吸取空气，每一次呼吸都要比正常用力好几倍。

她的唾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淌进杨万红的边缘，和那些与水混在一起。

杨万红仰面躺着，感觉到费静温热的、急促的呼吸打在她大敞的上。

那气息一进一出，像一只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停地、轻轻地扇着风。

她的在这种持续而微弱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抽动，每一次抽动都从处溢出一小新的水，正好流到费静的嘴唇上。

费静被迫吞咽那些咸腥的体，喉在杨万红的唇中间上下滚动。

“齁……齁齁……”杨万红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笑声，嗓子哑得像砂纸，但笑声里带着一种放纵的、罐摔的、像是把最后一点尊严也嚼碎了咽下去的邪气，“费老师……齁……你睡我上……舒服吗……齁齁……我的里有沈彻的，有黑的，有驴的……现在都喂给你了……齁……你那条色的红……现在全吃我水了吧……齁齁齁……”

费静被她的声音震动贴着皮肤传过来，混着收缩时的吸力，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声闷闷的、含糊的呜咽。

她的空着，被陈烁和沈彻先后过，现在又空又肿又痒，里面的正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被单上，和杨万红里渗出的汇合。

沈明宇给沈彻打了个手势。

沈彻从床尾站起来，两走到卧室门，关灯。

房间里陷了完全的黑暗，只剩下两个被绑在一起的的呼吸声。

费静短促而费力的喘息从杨万红腿间闷闷地传出来，杨万红粗重而缓慢的鼻息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响着。

偶尔传来皮质束带被拉扯时“咯吱咯吱”的轻响。

很久之后，黑暗中响起杨万红嘶哑的、像在对自己说话一样的声音。

“费老师……齁……别挣扎了……明天早上，他们还会来的……齁齁……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你嫁进来了，就是沈家的母猪了……和我一样……齁……你鼻子下面那个，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的骚……是我儿子过、黑过、驴过的地方……齁齁齁……你现在枕着它睡……以后你就习惯了……齁……”

费静的回应是一声极轻的、被挤压在和唇之间的、像猫崽一样细弱的呜咽。

然后两个都没再说话。

黑暗中，只有两道呼吸声——一道粗重，一道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