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趴在自家的床上，后脑勺疼得像被
敲了一棍。
嘴里
得厉害。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涌，红烛，仙
，那对白得发光的
子，那张比画上还好看的脸，还有他自己那根老
进去时，那
肥
又热又紧地裹着他。
他低
看看自己裤裆，黏糊糊的，已经成了硬壳。
他往旁边一看，澹台月还躺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黑棉被，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
糟糟的黑发。
她闭着眼，呼吸很轻。
王老栓嘴里“咕咚”咽了唾沫。
他凑近，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白得像刚剥的蛋。
她眉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不太安生。
炕沿上还扔着那件红嫁衣，红裤褪在一边，地上糊着一片了的白渍黄浆。
他吸了吸鼻子，满屋子都是那
熟悉的腥臊味，混着身上又甜又骚的气味。
他下面的老“噌”地又硬了。
他低看她的脸。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命好。
活了五十多年，连寡
都看不上他，如今炕上睡着个天仙。
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轻轻摸了一把。
那
又滑又
，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
手往下滑，想掀开被子。
澹台月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
王老栓像被抓住偷东西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地叫：“娘、娘子，你醒了？我、我不是……我就是想、想瞅瞅你……”
澹台月没说话。
她躺在被子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
昨夜王老栓的和燕星宇的一前一后地在她身子里进出，那阵混着背德和偷
的刺激，像把她的魂都
散了。
现在醒来，下身又胀又酸，里像还含着一包半不的
。
她看着王老栓那张又黑又皱的脸，心里直犯恶心，可小腹却一阵阵地发紧。
夹了夹腿，小里居然又渗出一水来。
她暗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就是这样。
“相公。”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声音又轻又软。
这个称呼昨晚在炕上叫过，今天再叫，她居然不觉得那么难了。
她看到王老栓的身子明显地一抖，那张老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又喜又惶恐的表，像条被施了食的老狗。
“嘿嘿嘿，相公来疼
娘子了。”王老栓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堆起来。
他慢慢凑近，坐到炕沿上。
他的身子一沾炕，那汗臭和旱烟味就浓起来，直往澹台月鼻子里钻。
她的胃里泛起一阵酸，可下面却更湿了。
王老栓的眼睛往被子鼓起的地方瞟。
澹台月把被子慢慢掀开一条缝。
她那对肥
从被缝里露出来半截，白得耀眼。
王老栓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又热又臭山，
在她子上。
他伸出一只黑手，覆上去，那团又软又涨，比昨晚还烫。
他揉了两下，澹台月山“嗯”地哼出来，从他指缝里凸出来，黑黑的，硬硬的。
他咽着水说：“娘子，你的子真大……又大又软……我昨晚都舍不得撒手。”
他的手越揉越用力。
澹台月仰起脸，嘴张开一点，呼吸起来。
她的被他的糙手掌磨得发痛，可那痛里又透着一子麻，直往小腹底下钻。
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
她的身子在被子下轻轻扭起来。
王老栓看见她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了，那对巨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鼓一鼓的。
他喘得越来越粗，突然把被子整个扯开。
澹台月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出来，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眼。
“你、你真好看……”王老栓像条饿极了的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低含住她一个，拼命地嘬。
那水“滋”地一涌出来，灌了他满嘴。
他吞得“咕咚咕咚”响，像婴儿吃。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挺。
被吸得又胀又痛，晕都缩起来，水像细线一样往他嘴里
。
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
。
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齁……哦……轻点……轻点…………要
了……”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
他的胡茬扎在她上，又刺又痒。
澹台月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夹着，小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浸到身下的席子上。
王老栓吸足了，抬起。
他抹了把嘴，下上还滴着水。
他看着澹台月那对被他吸得通红的子，黑紫的又大又亮，上面还挂着他嘴里的水。
他脱了裤子。
那根黑从裤裆里跳出来，矮墩墩的，根上还带着一圈没洗净的黄垢。
昨夜的垢被磨掉了些，可那沟里还积着新的油泥，混着掉的斑，黑黄黑黄的。
他掰开澹台月的腿。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小肿得合不拢，黄黄白白的渍糊在，像被浆过。
他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肥
唇，里面的红露出来，湿淋淋的。
他“咕咚”又咽了水，扶着就顶进去。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子弓起来。
那根滑进去，带着那圈垢，像根砂
刮着她的。
王老栓的整根进去，也不觉得太难。
一下顶到她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两条腿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相公……啊啊……又进来了……小……小还肿着……相公的磨得里面好烫……”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
她的身子像专门为了给这老光棍而生的，每顶一下，那圈垢就刮得她心发麻。
她甚至主动把
往上送，让他的更好使劲。
王老栓得又急又狠，两张肚皮拍在一起“啪啪”地响。
他一边一边说：“娘子，你下面真能吸……我王老栓这辈子就想要个……现在有了娘子……我天天都要你……天天……把你得下不了炕……”
他那个“天天你”像根刺，从澹台月的耳朵里直进小腹。
她的里猛地一缩，把王老栓的绞紧了。
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哦哦哦”，小里出一小水，浇在他的上。
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