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她都把尖叫咬进他的肩。连续高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花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流水。

“弟弟……姐姐真的不行了……”她哭着用气音求饶，“已经第几次了……小好酸……子宫被磨得快要坏掉了……求你了吧……”

小光也忍耐到了极限。“姐姐……我要了……”

“进来……”她哭着说，理智在连续高中被彻底碾碎，“都给姐姐……子宫都给弟弟……反正已经灌满了……再多一点也一样……呜……进来……在姐姐子宫里……”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开宫颈，突子宫！

第一滚烫猛烈！

“唔唔唔——！！！”她的尖叫声被他吻进喉咙。眼睛猛地睁大，眼球翻白。脖颈后仰到极限。

第二！她的身体绷直到极限，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皮鞋里。

第三！第四！每一次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被彻底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持续了漫长的十几秒。当最后一滴注子宫，小光伏在她身上，大喘息。

张雨璃已经完全瘫软。

她靠在他怀里，感觉到正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比第一更多，更浓稠。

他的和自己多次高分泌的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奔涌而下，滴落在马桶盖上，滴落在瓷砖上。

“……太多了。”她沙哑地说，“流得到处都是……擦不净了……”

小光没有说话。紧紧抱着她。

洗手间外，上课预备铃响了。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

“……嗯。”

她从他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从包里拿出纸巾——最后一包，也已经见底。

蹲下身，一点点擦拭地板上的水渍。

混合着，在马桶盖上、地砖上洇开大片湿痕。

“擦不净了。”她放弃挣扎，站起身。

“用这个。”小光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铺在地板湿痕上。外套吸饱了体，颜色变。

她看着他。“你穿什么？”

“不冷。”他说。

她没有再说话。

拉下裙摆，整理好凌的衬衫和发。

镜子里，她的脸颊依然红，眼角眉梢是尚未褪尽的欲痕迹。

她拿出气垫补妆，涂上新的唇釉。

——看不出来。她对着镜子说。

然后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小光跟在她身后。洗手间里空无一。一切如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走向门，每一步都牵动过度使用的私处。

子宫里盛着弟弟刚进去的满满一腔，正随着步伐缓慢渗出。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体在缓缓下滑。

经过洗手台时，她停下脚步。

镜子里，一个穿着整洁校服、长发低束、面容清冷的少正看着她。

衬衫雪白，裙摆笔挺，唇釉是得体的水蜜桃色。

冰清玉洁。不染凡尘。高岭之花。

她垂下眼睛，推开门，走向教室。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