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整条大腿,但她浑然不觉,而是盯着林欣怡指的那一行数据。
“嗯……连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这么贵的设备,这事确实有鬼。”
“还有这一条,八十多万的场地维护费你们火凤堂的几家会所我都知道,哪里需要这么多的维护支出,明细里连个施工方名称都没写。”
林欣怡一条一条的给黎雨桐指出财务报表里存在的疑点,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黎雨桐的眉
也是越皱越紧,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妈的,老娘就知道那个老东西有猫腻回去就把他那双手给剁了,看他还敢不敢贪!”
黎雨桐说完,忽然弯下腰,双手捧着林欣怡的脸颊,在她的右脸上“啵”的亲了一
,唇釉在林欣怡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唇印。
林欣怡被黎雨桐的突然袭击搞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抽出一张纸币往脸上擦,一边擦还一边说着:“黎雨桐!你又发什么疯!”
“奖励你呀!”
黎雨桐直起身,脸上全是得逞的笑容,一边笑着一边继续说道:“我的小欣怡这么辛苦帮我找到贪腐的线索,我奖励小欣怡一个香吻,不是很公平嘛。发布页LtXsfB点¢○㎡”
“这算什么公平,你这是借机占我便宜。”
林欣怡用力的擦拭着脸颊,可是红色的唇印反而擦的晕开了一片,林欣怡懊恼的把纸巾丢向黎雨桐,开
吼道:“你给我滚!”
黎雨桐轻松的接住林欣怡丢过来的纸团,笑嘻嘻的说道:“我就不滚,好啦好啦,给你点一杯你最
喝的
茶嘛,还是三分糖去冰吗?”
看到黎雨桐着无赖又讨好的模样,林欣怡无奈的叹了
气,开
说道:“给我加一份芋圆。”
“好嘞!我的小欣怡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下单。”
黎雨桐点外卖,又忍不住
无遮拦的说道:“反正你和你老公也是有名无实的假夫妻,你让我亲一下又怎么了?”
林欣怡瞪了黎雨桐一眼,黎雨桐发现林欣怡似乎真的有点被气到了,便识趣地闭了嘴,专心等
茶送到。
不过林欣怡听到黎雨桐提起叶凡,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刚在咖啡馆柳梦妍的那番话。
她的丈夫叶凡和柳梦妍的那个赘婿丈夫一样,确实对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但似乎跟保姆做的也没什么两样,甚至自己每个月给他的钱可比保姆多的多。
这么多年来,林欣怡确实习惯了有叶凡的照顾,最近也确实在考虑要不要把所谓的三年合约转成永久的,让叶凡成为自己真正的丈夫。
可既然自己会考虑,那就说明这段关系并非完全出于感
,而是习惯与利益的权衡她对叶凡也确实没有那种
侣之间的激
冲动。
相反,倒是杰克先生的出现,让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悸动和涟漪,哪怕她才刚认识杰克没几天,就已经被杰克的霸气和温柔
吸引,那种感觉是叶凡从未给过的
而且根据柳梦妍所说,和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自己亲手打造的林氏集团,自己带领家族从不
流家族进
凤城一流家族的行业,背地里都是杰克先生在暗中布局扶持,甚至连自己能坐稳董事长之位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想到这里,林欣怡的目光不由得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黎雨桐,低声开
道:“雨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认真回答我。”
“嗯?”
黎雨桐把手机放下,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林欣怡,神
里带着几分少有的郑重。
她和林欣怡做了太多年的闺蜜,太熟悉对方的语气了,立刻意识到小欣怡这是遇到真正棘手的事了,便轻声问道:“什么问题,你尽管说。”
“你对叶凡这个
…怎么看?”
黎雨桐眉
挑了一下,没想到林欣怡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你老公叶凡?一个赘婿呗,能怎么看。”
黎雨桐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短绒地毯上,黎雨桐走到林饮怡身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直落在林欣怡脸上,巨高临下的说道
“欣怡,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没一个好东西,做赘婿的男
更不是东西,你那个叶凡表面看着老实,对你百依百顺,可骨子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他的合约也快到期了吧,我劝你提前跟他解约让他滚蛋。”
“可是,叶凡对我照顾的很好……我……”
“照顾的很好?呵,我父亲当年对我妈可谓是千依百顺,照顾的事无巨细,我妈让他往东绝不敢往西,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所有
都说我妈找了个好男
,结果呢?我妈一出事,尸骨未寒,他就开始每天带着不司的
回家快活,这就是那些所谓的好男
做的事。”
黎雨桐的语气越说越冰冷,声音里似带着几分被过往伤透了的寒意,还有对那个父亲的浓烈恨意。
林欣怡没有打断黎雨桐,她知道这段往事对黎雨桐来说一直是无法愈合的伤
。
黎雨桐的母亲叫黎嫣,曾经是凤城地下世界真正的
王,黑水堂在她的铁腕统治下势力覆盖了整个凤城,甚至周边几个城市都有分支,赌场、会所、夜场等等,几乎所有灰色地带的产业她都涉猎,源源不断的为黑水堂输送着惊
的财富与权力。
那个时候的凤城商界也好,政界也罢,都要给黎
王几分面子,而黎嫣的丈夫,也就是黎雨桐的父亲,也是被黎嫣招的
赘上门赘婿。
起初吴雄确实表现得温顺体贴,将家中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比叶凡还要周道,让黎嫣十分满意。
直到几年前,黎嫣外出谈一笔生意,路上遭遇了伏击,黎嫣本身就是武道高手,还带着一群保镖,可等她们事后赶到,现场只剩下一辆被损坏的商务车,她妈妈常开的那辆车,但黎嫣本
和那群保镖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活不见
死不见尸。
吴雄立刻站出来,用为妻子报仇之名接管了黑水堂,象征
的去查了几天的线索后便以查无结果告终,转而稳固自己的堂主地位,事后更是挥霍堂大肆内资产,并频繁找
寻欢作乐,彻底
露了狼子野心。
黑水堂的地盘被
蚕食他不管,堂里的老兄弟被
打了他也不问,整天醉醺的再各个场子厮混,楼着那些与自己
儿差不多的年轻
孩寻欢作乐,完全不顾及黎雨桐的感受。
起初吴雄还装装样子,后来更是完全都不管了,甚至直接带
回黎家,还要再娶给黎雨桐找个后妈。
林欣怡还记得那天,黎雨桐喝醉了来找她,哭的梨花带雨,说自己恨透了那个虚伪的父亲。
之后黎雨桐便搬了出来,甚至直接与吴雄断绝了父
关系,带着她妈妈的老部下,自己新成立了火凤堂,寓意浴火重生。
几年时间,凭借着黎雨桐的狠劲与手腕加上母亲的旧部,火凤堂的发展早就超过了她那个不思进取只知道享乐的父亲所掌控的黑水堂。
不过因为黑水堂的没落,凤城的地下势力冒出来许多新兴势力,各方都在暗中争夺地盘与资源,火凤堂是最大的那一个,但也不能对抗所以势力的联合,所以火凤堂只是凤城的无冕之王,比当年她母亲黎嫣统御的黑水堂时的风光要逊色了一些。
办公室,林欣怡看着黎雨桐目光中闪烁的寒意与恨意,想出声安慰,不过黎雨桐还没有停下话语,继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