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欲海江湖行 > 第8章

第8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w.net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床铺,眼前的焦距花了几息时间才重新聚拢。

对于一个常年在刀尖上舔血、防备心极重的赏金猎来说,一觉醒来发现怀里搂着一个男,这种认知冲击足以让她在一瞬间拔刀杀。

就在她潜意识察觉到身边异物的刹那,凝罡境的肌记忆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那一脚侧踹纯粹是底层生存逻辑的防卫本能。

但当她看清被踹飞出去的是那个穷酸书生陆旅,并且回忆起昨夜隐约的酒局碎片后,杀意瞬间溃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断片迷茫。

她按在床板上的左手手指猛地抠住木边缘,指甲在老旧的木纹上刮出一道刺耳的涩音。

她那两道英气的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嘴唇微张,似乎想要凭借一贯的粗鲁言辞先发制,骂几句“穷书生你敢占老娘便宜”之类的江湖狠话。

但喉咙里那种因为过度饮酒而裂的灼烧感,加上她内心那仅存的一丝理亏——毕竟是她自己喝醉了耍酒疯趴在别背上——让那些话语在喉管里卡了半晌。

最终,她只能极其生硬地将脸偏向内墙,用没有按揉太阳的那只手,一把扯过床尾那件带有汗味的粗布外罩,胡地盖在自己那呼之欲出的胸前,胸膛因为羞恼与不知所措而剧烈起伏着,在这个寒冷的清晨,陷了长久的沉默与尴尬对峙之中。

喉管处的涩引发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咳嗽。

陆旅强行将那震在胸腔里的气流咽了下去,左手手掌平贴在粗糙反的夯土墙面上,借着泥土表面的摩擦力,极其缓慢地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转移到手臂上。

腰侧的软组织在遭遇撞击后已经产生了大面积的淤青,每一次牵扯背部肌,都会拉扯出丝丝缕缕的酸痛。

他佝偻着脊背,右腿先是艰难地屈起,脚底踩实了地面,随后咬着后槽牙,一点点将那具单薄的躯从泥地上撑了起来。

灰尘扑簌簌地从他的青色长衫上掉落,他没有去看床榻上那个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的武,只是低着,用还算完好的左手拍打着膝盖和衣摆上的泥土。

“昨夜你醉倒在巷,我将你背回。脱鞋盖被时,你扣住我手腕将我拽倒,随后便睡死了。”

陆旅的声音沙哑且平淡,没有任何绪的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货栈账单。

这种极其客观的逻辑陈述,犹如一桶冰凉的井水,直接浇灭了秦红萼脑海中残存的最后一丝被害妄想。

她那颗因为宿醉而胀痛的大脑,在听到“巷”、“拽倒”几个词汇时,终于将昨晚那几块散碎的记忆碎片强行拼凑了起来。

厚重的儿红酒气、男后背硌的骨骼触感、以及自己潜意识里那种想要找个热源抱住的蛮横举动,全都在这一刻形成了无可辩驳的闭环。

那刚刚筑起的防御气场,在残酷的事实面前轰然崩塌。

秦红萼的呼吸了一瞬。

她抓着粗布外衣的手指僵硬地松开,随后以一种极其生硬且慌的动作,将两只胳膊穿进袖管,胡地在腰间打了个死结。

她赤着脚从硬木床上翻身而下,大步跨到陆旅的身侧,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侧大臂,试图将他还有些佝偻的身体搀扶端正。

秦红萼匆忙披上外衣,腰带仅仅胡系了个死结。

随着她弯腰搀扶的动作,那两团原本被压抑的硕大房在粗布衣襟内产生了一阵沉甸甸的晃动。

饱满的半球边缘若隐若现,带着成熟雌惊的脂肪分量与热度,隔着单薄的青衫,直直地贴向陆旅的左臂外侧,传递着她因为羞愧而失去平稳的心跳频率。

“你……”秦红萼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平里脏话连篇、豪放不羁的赏金猎,此刻却像是被鱼骨卡住了喉咙。

她看着陆旅微微倒吸凉气、用右手扶着后腰的动作,粗糙的掌心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滑落,想要去检查他腰部被砸伤的位置。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层青色的布料,她的脑海中突然像闪电般划过另一段极其恐怖的触觉记忆。

那是在睡梦中,她的脚跟结结实实地踩碎了某种柔软脆弱之物时的反馈。

武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古怪,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悚、懊悔与极度尴尬的复杂神态。

原本伸向腰间的手,在半空中极其突兀地改变了轨迹,不受控制地朝着陆旅双腿之间的下腹部探去。

然而,就在指尖距离那处要害还有不足三寸的时候,常年混迹江湖的男大防与理智,终于堪堪勒住了这匹脱缰的野马。

五根手指在空气中僵硬地蜷缩成一团,收也不是,探也不是。

她就这么举着手,目光游移不定,整个像是一具生了锈的木偶,彻底僵在了原地。

陆旅没有对她这番古怪的举动做出任何回应。

他极其自然地将左臂从她的搀扶中抽离出来,转身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走向了屋角那个简陋的土灶台。

弯腰、抽柴、引火,火折子敲击火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几缕带着烟火气的青烟很快在锅底升腾起来。

他往陶罐里舀了两瓢清水,抓了一把碎米撒进去,开始全神贯注地熬煮这顿用来果腹的早饭。

整个过程,他连一句抱怨或喊疼的话都没有说。

而正是这种近乎冷漠的宽容,像是一把极其细密的软刷,在秦红萼那粗糙的神经上来回磋磨,让她的不安与羞恼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如同发酵的面团般越胀越大。

太阳升起后的泥水巷,并没有给这份尴尬留下太多缓冲的时间。

新科贡士的身份,在底层的市井中犹如一块骤然发光的金字招牌。

从辰时开始,原本冷清的院门就被一波接一波的彻底踏。

房东孙胖子领着四个光着膀子的苦力,满脸堆笑地挤进了这间仄的屋子。

“哎呦喂!举老爷!您这千金之躯,怎么还能睡这种连个围栏都没有的木板!”伴随着他那极具穿透力的锣嗓子,那张见证了无数次忍饥挨饿与昨夜惨烈血案的旧木床,被苦力们毫不留地拆解、抬走,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院墙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通体由上等榆木打造、雕刻着百子千孙图案的崭新双拔步床。

沉重的实木框架落在夯土地面上,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瞬间占据了这间屋子近乎一半的空间。

紧随其后的,是街坊邻居们送来的各式物件。

一张涂着生漆的八仙方桌、四把结实的太师椅,甚至还有一套描金的茶具。

原本空的屋,在短短三个时辰内,被这些充满市井讨好意味的家具塞得满满当当。

时间在木屑与生漆的气味中推移,直到夕阳再次西下,巷子外的喧嚣才逐渐平息。

夜幕降临,一盏新换的铜制油灯被放置在八仙桌的正中央,昏黄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跳动,将两的影子拉得极长。

陆旅坐在其中一把太师椅上,手中翻看着一本不知从哪位街坊那里收来的旧书,借着灯光逐字阅读。

而秦红萼则坐在他的对面,双手捧着一块磨刀石,将那柄宽刃长刀平放在上面。

“沙……沙……”

磨石摩擦钢铁的声音在屋内极有规律地回。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