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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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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你……喝多了,下来。”你试图用手去掰开她锁在脖子上的手臂,但那常年挥舞三十斤斩马刀的双臂,此刻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秦红萼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大腿夹得更紧,故意用胸在你的背上重重地压了一下,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嘟囔。“少废话……走!”

面对一个喝醉且力气大得惊的凝罡境武者,你那套试图讲理的底层逻辑彻底宣告产。

你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双手重新兜紧她的腿弯,将腰身向下沉了沉,极其艰难地迈开了返回泥水巷的步子。

每走一步,你背后的肌都要承受一次那两团硕大体的沉重撞击,而你的鼻腔里,则被她身上那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填满。

巷牌坊外,沈钰安静地站立在原地。

他没有出言打断这场带着些许荒诞色彩的底层互动。

他那双眯起的眼睛里,那抹温吞的笑意逐渐沉淀为一种极其幽暗的注视。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陆旅那吃力的背影上,而是越过两叠的缝隙,极其隐秘且准地落在了秦红萼那因为晃动而露出一小截棉袜的脚踝处。

随着秦红萼在陆旅背上的挣动,那只穿着粗厚布鞋的脚尖在半空中无意识地勾翘着,隐约散发着一属于常年练武的在鞋袜中沤出的微酸汗气。

沈钰的左手大拇指突然用力地压在了翡翠扳指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丝苍白。

他的鼻翼极其微小地抽动了两下,宽大蜀锦长袍下方,那团沉重的器官在无察觉的影中,发生了极其隐秘的充血与膨胀。

他保持着极其完美的社礼仪,一言不发,直到陆旅背着那个强悍且丰满的武,一脚浅一脚地彻底消失在泥水巷昏暗的拐角处,他才极其缓慢地收回了视线,转身上了那辆熏满降真香的马车。

泥水巷的青石板在岁月的踩踏下坑洼不平,积存的污水散发着经久不散的腐臭。

陆旅大腿前侧的四肌在超过自身负荷的重压下,产生着连绵不断的细微痉挛。

他的每一步迈出,鞋底都要在湿滑的地面上死死碾压半息,以确认重心的绝对稳固。

背上那具一百多斤、由致密肌与丰厚脂肪构成的武躯体,如同烙铁般散发着惊的高热。

三斤儿红的酒劲化作滚烫的呼吸,顺着秦红萼贴在他侧颈的鼻,一波波地冲刷着他脆弱的颈动脉。

当那扇熟悉的旧木门终于出现在视界中时,陆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涩的喘息。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腾出手拔开门闩,而是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左腿上,右腿膝盖微抬,借着腰腹最后的一丝气血发,用鞋底重重地踹在了两扇门板的界处。

“砰!”

本就没有锁死的木门在物理冲击下向内猛地弹开,老旧的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音,撞击在两侧的黄土墙壁上。

屋内昏暗的光线与长久未通风的陈腐气味扑面而来。

陆旅没有丝毫停顿,拖着仿佛灌铅的双腿径直走向角落里那张属于秦红萼的硬木床。

走到床沿边缘的瞬间,支撑他行走的那执念彻底崩散。

陆旅的膝关节向下弯折,原本死死兜住秦红萼大腿弯的双手猛地松开,腰椎顺着重力的方向向前倾泻。

失去承托的秦红萼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落,伴随着“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那具充满野张力的沉重体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铺着与旧棉垫的木板床上。

扬起的微尘在从门外透的昏黄光线中剧烈翻滚。

陆旅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他的双腿彻底脱力,整个犹如一截枯木般顺势瘫坐在了硬木床的边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肺部的肺泡在疯狂扩张,试图摄更多的氧气来缓解大脑的缺血。

汗水顺着他苍白的面颊汇聚在下,滴落在长衫的衣襟上,留下一圈圈色的水渍。

他在黑暗中坐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急促的心律才勉强回落到安全的刻度。

身后的床上,秦红萼仰面躺着。

醉酒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每一次气流进出,都带着浓烈的酒气与胃部未消化完的食气味。

陆旅转过僵硬的颈椎,目光落在她垂在床沿外侧的双腿上。

那双沾满了贡院广场灰尘的厚实布鞋,正极其不规矩地搭在床沿的木板上,随时可能将床铺弄脏。

底层合租的现实逻辑促使陆旅再次行动起来。

他转过半个身子,面向秦红萼的小腿,双手向前探出,十根手指分别捏住了她右脚布鞋的后跟与鞋底边缘。

粗糙的布料纤维摩擦着他的指腹。

他双手向外侧施加拉力,将那只紧紧包裹在脚上的布鞋极其缓慢地剥离了下来。

紧接着是那双原本用来御寒、此刻却因为剧烈活动与饮酒而完全被汗水浸透的粗棉袜。

陆旅用食指挑开袜腰,顺着脚踝向下褪去。

当棉袜彻底脱离脚尖的瞬间,一被厚重织物长久闷捂、混合着成年汗腺分泌物与轻微发酵酸气的极品原味脚臭,犹如实质般冲了陆旅的鼻腔。

褪去厚重鞋袜的束缚,那只常年踩踏在刀尖上的赤足彻底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小麦色的脚背因为酒与闷热的双重作用,泛起一层充满生命力的诱酡红。

五根修长饱满的脚趾在失去压迫后本能地舒展开来,趾缝间残留着细密的晶莹汗。

脚心处的足弓呈现出极其充满韧的感弧度,那刺鼻却又极其醇厚的成熟子脚汗酸味,正从发热的皮肤表面源源不断地向上蒸腾散发。

对于一个隐秘的足控和臭袜子癖好者而言,这味道无异于最具坏力的催毒药。

陆旅那被重度疲惫压制的生理系统,在嗅神经捕获到这气味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产生了违背理智的物理应激。

隐藏在亵裤下方那根如儿童般稚、仅仅九厘米长的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胀大,将单薄的布料微微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但理智的缰绳依然死死勒在陆旅的脑海中,他强行屏住呼吸,将脱下的鞋袜规矩地并排摆放在床底,随后重复同样的动作,将她的左脚鞋袜也一并卸下。

做完这一切,陆旅站起身来。

由于腰椎的酸痛,他不得不反手在后腰处按压了两下。

他的视线扫过秦红萼那毫无防备的仰躺睡姿,初春的傍晚气温降得极快,不盖被子极易感染风寒。

他拖着步子挪到床铺的内侧角落,双手抓起那床厚实的鸭绒被,用力向外一扯。

鸭绒被被扯动的风压吹拂过秦红萼的躯体。

她仰面躺倒的姿势,让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朋的房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

粗糙的布衣领在先前的挣扎中早已崩开了一颗盘扣,向两侧颓然摊开。

沉甸甸的脂肪与肌向两肋方向流淌,在胸腔中央拉扯出一片平坦却又极其邃的渊。

随着她醉酒后粗鲁的心肺起伏,那庞大的体在衣料边缘发生着毫无规律的剧烈震,顶端的廓将布料顶出两道惊的凸起,散发着一令窒息的野雌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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