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她只记得自己哭了，或许是太舒服了，还是羞耻感过载了，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带着哭腔回答“你知道的”，唐硕却停住了。

“……我不知道。” 他将硬挺卡在最处，不动了。

“你明明就——”

“嫣嫣。”他打断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所以你喜欢吗？年纪比你小的？”

于嫣看着天花板镜子里的他。他的，她看不清他的表，但她知道他在等她回答。

她最终还是承认了“喜欢”。

唐硕在她说出那两个字之后，整个绷紧了。他又动了十几下，很很重，然后在她耳边轻轻回应了一句，就抵在最处释放了。

他说，“嗯，我也喜欢。”

水床在两个身下慢慢停止了晃动。

于嫣趴在床上，腿间又酸又胀，腰也软得不像自己的，觉得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组了。

唐硕躺在她旁边，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比她稳一些，但也不算平稳。

后来于嫣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唐硕看起来也挺餍足，他搂着她的腰，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手臂却始终没有松开。

两个今晚少了‘事后各自刷手机的环节’，就这么直接睡下了。

所以，他们都没有看到——

晚饭时找唐硕拍照的那对小侣，方其实是小有名气的穿搭博主，男方也是百万丝级别的游戏博主。

方在当晚十点多发了一条动态，配图是男朋友和唐硕的合影。

照片里唐硕的桃花眼弯着，而球迷站在他旁边，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配文写着：比起老夫老妻一起过520，某今晚更激动的是追星成功。

这条动态没有艾特唐硕，但照片发出去不到半小时，就有认出了唐硕。

“这不是国羽的唐硕吗？”

“硕哥！我硕哥！”

“哈哈博主男朋友笑得好幸福。”

“啊啊啊我也想要和硕哥合影！”

评论越滚越多，上千条里，有一条被顶到了最前面。

那条评论圈出了照片角落的一个细节：画面右侧，唐硕身边的桌旁，有一个的手臂镜了。

虽然只占了画面边缘的一点点，也完全看不清脸，但照片被放大了三倍，圈出了一截卷发发尾。

评论写着：这位和硕哥一起过520的小姐姐是谁呀？

点赞数在往上跳，评论在夜发酵。而房间里，于嫣缩在唐硕怀里，卷发铺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