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反客为主。他不再是那个单纯接受泰西知识的学生，而是成了这群白种洋马在身体、心灵乃至文化上，绝对的“老师”。

未来不只是她们的儿，更重要的是要让更多西方白种理解东洲、融东洲的文化。

因此，西哲院就此启用了。

***

随着东洲与泰西诸国的贸易益频繁，越来越多怀揣着不同目的的白种，透过朝圣赎罪船、奥斯曼转运贸易，甚至是被水师缉捕等途径源源不绝地来到了这片神秘而富饶的东方土地。

为了更有效率地“接收”并“教育”这群外貌姣好但身负“原罪”的泰西洋马，沈府在甄夫的授意下，正式将西哲院旁的一座宽敞别院扩建，启用为专门用来驯化这些白的“西姝菁华班”专属学院。

而负责主导这场驯化课程的正是早已彻底融沈府、成为沈泷私教谕兼“媵”妾的柯妮莉雅与苏菲这对婆媳。

金早，几十名刚刚抵达东洲不久、穿着各色泰西服饰的白，正有些不安地站列在广场中央。

她们之中有落魄的贵族千金也有满怀朝圣热忱的平民子。

她们用好奇又敬畏的目光打量着这座充满东方古典韵味的庭院。

“安静。”

一声清脆且流利的低地耳曼语在广场上空响起。

苏菲缓缓走到群前方。

她那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双峰在襦裙的勾勒下显得极具韵味，紧致的部随着优雅的步伐微微摆动，散发出一种结合了知与娇媚的独特气质。

“欢迎来到大景东海转运使府。”苏菲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群新来的洋马，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里，你们将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东洲子。这不仅是为了你们的生存，更是为了洗清你们身上与生俱来的罪孽。”

就在新来的白们被苏菲的气场镇住时，柯妮莉雅也走了出来。

她穿着更为宽松庄重的东洲服饰，那硕大饱满的与宽广肥美的安产型部，将这身衣裳撑出了极具母的丰腴曲线。

“我是柯妮莉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柯教谕。这位是苏菲教谕。”柯妮莉雅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力量，“从今天起，我们将负责教导你们东洲的语言、规矩与礼仪。”

她顿了顿，目光在几个身材特别丰满的白身上停留了片刻。

“在东洲，子最大的美德便是顺从与奉献。你们这具丰满的胴体是上天赐予你们最好的赎罪工具。我们将会对你们进行严格的测验，只有品德、外貌、体态、学识与出身皆符合标准的，才有资格留在这座学院，接受更层次的『王化』。”

接下来的几天里，学院里充满了各种生硬的东方语言发音与学习礼仪时的抱怨声。

“不，不对。万福礼不是这样行的。”苏菲拿着一把戒尺，轻轻敲在一个金发孩的肩膀上，“腰要再弯低一点，双手迭，眼神必须恭敬地看着地面。你是在向主子行礼，不是在参加舞会！”

金发孩努力弯下腰，苏菲满意地点点，随后在手中的名册上记下了一笔。

而在另一间教室里，柯妮莉雅正在教导这群白如何正确地穿着东洲的肚兜与亵衣。

“东洲的衣物讲究含蓄之美，但同时它也能完美地衬托出我们的曲线。”柯妮莉雅亲自示范着如何将肚兜系紧，将那对巨大的勒出一道诱的沟，“你们必须学会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去讨好未来的东洲主。记住，在这里，你们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这片土地上的强者。”

看着这些曾经骄傲的泰西，在东方礼教与赎罪观的双重洗脑下，渐渐褪去了原本的锋芒，开始学着用卑微的姿态去迎合东方的审美与规矩。

柯妮莉雅与苏菲的心中充满成就感。她们正引领着越来越多的同胞，走向那条充满欲与臣服的极乐之路。

***

当然，除了教育之外。

作为媵妾的柯莉和苏菲同样要负责『招待』拜访沈府的访客，以及其他东洲贵族子——做为媵妾，她们大多数时候当然不会直接招待，更别说泰西小妾在此时仍旧稀少。

华庭城，作为大景东海贸易的枢纽，城内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沈使君身为皇室远亲又手握转运使的肥缺，其府邸自然是这座城市权力与财富的中心之一。

而甄夫这位沈使的结发妻子，更是华庭城内首屈一指的贵。

在东洲礼教虽然森严，但并不禁止们在后宅举行茶会、诗会或是游园活动。

这反而是贵们互相攀比、流甚至牵线搭桥的重要社场合。

这午后，沈府的花园内举办了一场赏菊茶会。

受邀前来的皆是华庭城内数得上号的贵与千金。她们穿着绫罗绸缎，佩戴着珠翠宝石，三五成群地在亭台楼阁间闲话家常。

甄夫今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织锦长裙，上着一只极其名贵的赤金红宝石步摇，手中依然拿着那柄标志的丝质团扇，姿态雍容典雅。

“诸位妹妹，今请大家来，除了赏菊，还有一样新鲜物事要请大家品鉴。”甄夫轻摇着团扇，笑吟吟地对着坐在水榭主桌旁的几位密友说道。

随着甄夫的示意，几名穿着统一青色袄裙的侍，端着致的青花瓷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上摆放着一碗碗色泽温润的饮品，以及几碟造型巧的白色糕点。

“这饮品名为『茶』，是用上好的红茶烹煮后，加一种极为珍贵的水调制而成。”甄夫指着桌上的茶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露痕迹的炫耀，“而这几碟点心，则是冰酥酪、豆腐和一种名为酪的新奇物事。”

一位穿着翠绿色裙衫的刺史夫，好奇地端起那碗茶，轻轻抿了一。

“咦？”刺史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味……好生浓郁！比寻常的牛和羊都要醇厚得多，而且竟然没有半点膻味，反而透着一淡淡的清甜香气。沈夫，这究竟是用什么烹制的？”

另一位同知夫也尝了一豆腐，赞不绝：“这豆腐更是即化，香四溢，简直是间极品啊！”

看着贵们称赞，甄夫嘴角的笑意更了。

“实不相瞒，这可是我们沈府新设立的『马司』和『酪院』的产物。”甄夫说。

“马司？莫非是用马制成的？”刺史夫有些惊讶。

甄夫当然不可能告诉她们，这浓郁醇厚的水其实是自己儿子的那几位泰西洋马妾室——柯妮莉雅、苏菲、莉丝贝与艾儿洁，每天被侍规律榨而来的。

“非也。”甄夫微微一笑，语气自然得没有丝毫绽，“这水是从遥远的泰西七省共和国引进的几只特种母牛所产。商们称之为『荷斯坦牛』。”

“荷斯坦牛？”众贵面面相觑，她们对这泰西的奇异物种却是闻所未闻。

“正是。”甄夫煞有介事地介绍着，“这几只母牛不仅体型庞大、产量惊，而且格极为乖顺。她们产出的汁，不但可，更有一项奇效……”

甄夫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众那充满好奇的脸庞。

“若是用这荷斯坦牛的汁来沐浴，还能让肌肤如丝绸般滑。”甄夫摸了摸自己那保养得宜、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