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无痕。”
“您这四十年里敛的财、害的命,留下的蛛丝马迹,足够我挖出你们赵家祖坟了。”
赵崇山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惊恐与绝望如同
水般将他吞没,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他颤抖着抬
看着眼前这个犹如死神降临般的年轻
,终于意识到对方今天绝不是来跟他讨价还价的。
“你……你究竟想要什么条件才肯收手?”赵崇山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绝望。
“很简单,我要您当众兑现三件事。”周烬野冷酷地竖起三根修长的手指,“第一,公开发布认罪声明,一字不差地承认当年沈赵两家联合构陷陆氏夫
、嫁祸姜家的所有罪行,还姜家满门一个清清白白的公道。”
“第二,把这几十年通过巧取豪夺聚敛来的非法资产悉数吐出来,一分不留地全部捐给国家慈善基金会。”
“第三——”
周烬野陡然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
的压迫感倾轧而下,滚烫的男
热气几乎
洒在赵崇山的面颊上,字字如刀:
“我要您亲自披麻戴孝,跪在我母亲红姨的墓碑前,重重磕三个响
,亲
向她忏悔赎罪!”
赵崇山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子怒吼:“周烬野!你别欺
太甚!”
“欺
太甚?”周烬野怒极反笑,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
,“当年你们联手
菅
命、迫害孤儿寡母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丧心病狂?”
“我如今大发慈悲给你留个体面收场的机会,已经是看在你行将就木的份上。”
“你要是敢吐半个不字——”
周烬野随手将那支录音笔在指尖挽了个极其危险的刀花,嗓音冷酷无
。
“明早天亮之前,这些实锤铁证就会直接呈送到中纪委最高长官的案
。到时候,你们赵家上下一百多
,从老到小,一个也别想逃出升天!”
赵崇山彻底瘫软在椅子上,仿佛浑身的骨
瞬间被抽
,苍老的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终于悲哀地发现,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
不是在虚张声势地谈判。
而是在对他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巨擘下达最后的死刑宣判。
足足死寂了半分钟之久,赵崇山才像个漏气的皮球般彻底泄了气,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好……老夫……答应你。”
周烬野居高临下地冷冷瞥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黑色高领毛衣的领
,
也不回地冷酷转身,拉开包厢大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