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神，耳朵最先不准。

晚上十一点前她忽然发来四个字：

明天有课。

我回：所以今晚。不是明天。

她：……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能。你关灯以后，会不会还是想到我的手指。

已读。

过了七分钟，她回了一个句号。

周五接近十一点，手机先震动了一下。

她：睡了吗。

我回：没有。接电话。

铃声响了两下她才接。声音很轻，像怕隔墙。背景里有很远的车声，还有一

点风，应该是阳台门没关严。

「花浇了吗。」我问，「腿张开了没。」

沉默三秒。

「你到底想怎样。」

「想听你按我说的做。」我说，「先去阳台。站三十秒。窗只开一条缝。」

「现在？」

「现在。」

她没挂。有一阵布料摩擦和脚步。夜风灌进听筒，带着土和叶子的味道。能

听见她把窗开到一条缝，风立刻变大，吹动什么轻的东西，也许是窗帘，也许是

她的衣角。三十秒里她没有说话。我在自己这边的黑暗里数。二十八、二十九。

「……好了。」她自己报。

「回来。灯只留床。手机支好。别露脸。」

「你变态。」

「每骂一句，加一条。」我把声音放平，「手伸进衣服。自己捏到硬。报给

我听。」

她呼吸了一拍。布料的声音很轻。过了十几秒，极轻地：「……硬了。」

「另一边也要。捏的时候别躲。」

又是十几秒。她大概咬着牙：「两边都……你满意了？」

「还没有。开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画面停在锁骨以下。浅色家居衫被她自己推到胸上方，

d罩杯的房被她手托着，晕颜色，已经立起来，顶端发亮。马尾扫过肩

侧。床那盏灯偏暖，把的弧度照得很清楚。

「腿。」我说。

她把家居短裤褪到膝弯，没有全脱。镜下移，腿根很白，中间那条缝已经

有一层水光。没有内裤。她把两腿分开一点，又并拢一点，最后还是自己把腿打

开。动作很慢。

「先在外面摸。用指腹。数给我听。」

「一……」她的声音发紧，「二……你过分。」

「三。过分也要数。两根手指进去。进去就停住，别动。夹紧。报次数。」

两指没的时候她吸了一气。听筒里传来极轻的一声水响，还有她喉咙里

压扁的哼声。

「一。」

「二。」

「别说了。」

「夹到四。再说一遍别说了。」

她说不出来。第四下的时候腰侧明显绷了一下，房跟着轻轻晃。镜不稳，

她大概用另一只手去扶手机。

我开始讲上次在沙发上的事。她侧躺，我从后面进去，进到最，在里面，

顺着大腿往下淌。讲到床单被印出一块色时，她说「别说了」，呼吸却更

短。

「用上课那种发紧的声音说：想要。」

「……说不出来。」

「小声也行。叫老师。再说想要。」

很长的空白。风从阳台那条缝里又漏进来一点。然后是几乎听不见的三个字：

「……想要。」

「说完整。」

「老师想要……」后半截碎掉了，变成一声很短的呜咽。

「手指动。进到底再退出来，慢一点。我要听见水声。」

她照做了。一开始只有很轻的咕啾声，两三下之后明显起来。镜里能看见

两根手指整根没，抽出来时带着亮晶晶的水，指缝拉出细丝。她的蒂已经肿

起来，露在唇上面，每碰到一次，小腹就抽一下。

「拇指按蒂。按住转。下面那两根手指别停。」

「会……会不会太过了。」

「过了才算。分开唇，我要看清楚。」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唇往两边拨。一张一合，水顺着会往下淌，滴

在短裤堆着的布料上，洇开一小块色。手指进出的速度自己加快了，水声也更

密。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送，送完又像被烫到似的落回去。

「慢一点。我没让你快。」

她真的慢下来，发出一声又气又急的鼻音。小里面大概绞得很紧，因为她

每到底都会轻轻抖一下，房也跟着晃。已经硬得发亮，她自己无意识地

用手臂内侧去蹭，蹭到了又躲开。

「捏。一边一手不够就放下手机靠着枕，腾出手。」

镜晃了几下，变成稍微俯视的角度。她的一只手三根手指挤进了蜜，另

一只手抓住左侧房，把捏变形，拇指揉搓着。三根手指进出小带出

的水已经顺着掌根往手腕流。

「夹这么紧做什么。上课的时候也这样想吗。」

「……没有……别问。」

「有。下面

这么湿，还说没有。」

高前我叫停。

「手拿开。十秒。不准碰。」

她的手指真的离开了。离开的瞬间腰往上挺了一下，还在一张一合，亮

晶晶的。十秒在这种时候很长。她第一次明显地求我。句子短，完全不像讲台上

的。

「……我想要你的大。」

「再说一遍。加上老师。」

「让我……老师想要你的大……」后半截又碎了。她大概把脸侧进枕，

声音被闷着了，「求你了。」

这三个字让我在黑暗里停了一拍。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她把「求」说出来

了。

「可以。快。看着镜。蒂用力按。」

高的时候她没有完全做到看着镜。脸侧过去，画面里只剩下剧烈起伏的

丰满房和绞紧的腿根。她咬的是枕还是手背我看不见，只听见压住的呜咽，

和一下突然漏出来的、很短的哭腔。水比上次在我家时得更突然，镜边缘亮

了一小片，顺着缝往下，消失在短裤堆着的膝弯里。她的手指后来又无意识地

按回去，按在已经又肿又敏感的蒂上，整个抖得更厉害，房跟着一下一下

地晃。

我没让她立刻并腿。

「手指放到镜前。」

犹豫了两秒。她还是伸过来。两指之间拉出极细的丝，在床灯下亮了一下。

指腹发皱，水光一直落到指根。

「自己看清楚。」我说，「下次我在的时候，舔。不是隔着屏幕。」

她没有回答。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