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0-06

第11章：问名

肖幸曰：名字还是那个名字，问题是谁说的。<>)01bz*.c*c>lt\xsdz.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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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彻底黑下来后，我又来到了那条巷子。

今夜云不多，月光很亮，照得地面一片银白。

家家门的柳条还没撤，风一过，枝条蹭着门板，沙沙地响。

上午我已经来过一趟。走的时候跟她说了，今晚别锁门。

她家在巷子处。这会儿巷子里一个都没有。

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门缝里透不出一点光。我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

一声开了。

很好，不用「踹寡门」了。

我进去，顺手把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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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的布局和雪娘家一样。对着门一排正房是堂屋，两侧各带一间偏屋。

西边的小屋是灶间。东边现下关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是星怜，她

今天出城送绣样，跑了一天了，这会应该睡得很香。

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月光照进去。屋里已经收拾妥当了，八仙桌又放回屋子正中，条案、

牌位、香炉，都摆放整齐，好像上午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香炉里那点

灰，比上午少了很多。

她的卧房在堂屋西侧。我在门站了一会，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

也没有。

远远的，传来一声打更声。

她是醒着的。

屋子里没点灯，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她的廓从黑里分出来，她躺在床上，

被子拉到胸，面朝着门。

门一响，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合好门，脱下外衣搭在卧房中间的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窗边。

「你倒是听话。」我说。

她没应声。

「起来，」我说，「把衣裳脱了，站到窗前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被子动了。

她坐起来，身上是件月白的寝衣，带子在腰侧松松系着。她没看我，低下

把带子解开，从肩膀上褪下来。

她光着身子，低着，站在窗前，两只手垂在身侧。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流到腰侧，再从腰侧流到腿上。

她的皮肤真好。不是年轻姑娘那种薄薄的白，是成熟那种润泽的白——

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肩膀细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那两团，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影，在

夜风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以下是两条流畅的弧线，合拢消失在两腿间那片

黑色影里。

我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她三十四了，生过一个孩子。可这副身子一点看不

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她比我矮一个。我低下，能看见她顶。发披散着，泛着黑亮的光泽。

我伸手，从她额上往后，把手指进她发里，往下一扯，软的。

她的脸一下仰起来，眼睛对上了我。

只是一眼，她就忙不迭把眼睛挪开了。

我低下，亲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是凉的，紧抿着。我含住她的下唇，她没躲，也没张——就那么僵

着，任我的舌在她嘴唇上碾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直到我捏住她的下，她才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伸了进去，一边吸着她嘴里的唾，一边去勾她的舌。可她的舌

一直缩在下牙后，紧抵着牙根，一动不动。

想装石？

可我知道她不是。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到我脸上，急促而温热。

我把舌退出来，沿着她的下一路往下亲——脖子，锁骨，胸正中那道

的沟线。

我含住她左边那颗的时候，她整个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挡在胸前，

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打转。它在我舌底下迅速硬起来。

她的呼吸急了。

可还是没有出声。

一路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我用嘴唇和舌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身体——胸，肋骨，小腹，

腰侧。

她的皮肤带着皂角的淡淡气味。

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在她跟前蹲下去，正对着她腿间。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我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敲了敲。

「分开。」

她犹豫了一下，双腿分开了一点。

月光照不到这下面，那片影糊成一片，看不真切。

我站起来，走到桌边，摸到盏油灯，掏出打火机点着了。

屋里亮了起来。

灯光一照，她整个往旁边侧了一下，像是想躲，又站住了，两只手在身侧

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我端着油灯走回来，蹲下，把灯搁在她两脚之间的砖地上。

灯一摆下去，她的腿本能地要合。

我一只手撑在她大腿内侧，她就停住了。灯火映着她腿间的皮肤，能看见她

大腿内侧绷紧了。

灯火不亮，可够用了。

浅褐色的毛里，那两片在灯火的热气里微微颤着。里面那颗珠也缩着，

没敢探。

再往后，后紧闭着，褶皱细密。

她的腿又想合。我手在，她合不上，就在那儿僵着。

我抬看了她一眼。光从下往上，她的脸半明半暗——偏着，闭着眼，睫

毛颤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是有灯照着看得清，」我说，「下回爷来，你记得点好灯。」

她没吭声。胸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看够了，把灯端回桌上，吹熄。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亮。

我重新在她腿间蹲下。

那儿的皮肤还带着灯火烘过的余温。

我用舌尖，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划过去。

她整个紧绷了一下，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又咽

了回去。

我停了一下，用嘴含住那一处，舌尖把那两片拨开，找着上那颗珠。

它还没出来。我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它。

它慢慢从皮里长出来，变硬了。

底下也开始出水，顺着往下淌。我用舌尖卷起一丝，咽进了嘴里。

我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