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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7 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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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1

第7章 游园

肖幸曰:偌大一座戏楼,我给她留了最好的座。╒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座上是她的,底下,塞着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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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八,春光好。

我派了车去接她,刚过屋檐,她就到了。

车从西南门进来,停在外院,今天没客,往挤满车马的外院,这会儿只停着自家的几辆车和轿子。

我去掀了帘,她这才从车里出来,四下里打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石榴红的对襟衫,下身是红织花的马面裙,腰上一条褐色带子紧束着。鬓边新换了一支绒花,比先前那支还大一圈。裙上褶子还在,看得出没穿过几回。

鞋也是新的,红缎面,鞋尖上绣了一朵小花。

“上次我就想说了,”她说,“你这一进院,就比我们整条韩家巷还大。”

“这算什么。”我说,“今天就让你看看这园子到底有多大。”

路上,我问她月怎么安排的。

她哼了一声,“哪用得着我安排,她一早就去她姑妈家了,说是要和表姐一块做青团。我看啊,不到天黑别指望她回来。”

“那不正好,你不用惦记着早回去做饭。”

她没接。

过了一道月门,就是那座楼了——凌云阁。这会儿在东边,把檐角照得一层层的亮。

她站住了,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上次楼顶的事,脸红了一下,才又往里走。

一层大厅现在整个空着,只有两个看门的下,看到我们进来连忙立定了行礼。她愣了一下,想弯腰,被我拉住了。

我摆摆手,带她进了门一侧的升降笼,按下按钮。

升降笼晃了晃,往上走了。

她“哎”了一声,一把抓住我胳膊。

我没动,让她抓着。

“这是……”她说到一半不说了,只顾低看下面。

我说这叫升降笼,坐里,按了机关,自有在外边绞动绳索拉上去。

“有绞的啊?”

“是。”

这说法我跟说过很多回,有时还添一句,说是墨家传下来的机关术,听的都信。底下并没绞绳,地下暗室里放着一台机器。

她想了一下,问:“底下使几个?这么累的活,一个月你给他们多少?”

我怔了一下,只说工钱给得足。

她这才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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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层到了,门自动打开,我带她出来,转了几步就进了雅室。

这里提前布置好了,只在栏杆边留了一张软榻,坐上去,对面的戏台看得清清楚楚,旁边是一张几案,放满了瓜果点心。

两个丫鬟早在里面伺候着,此刻上前递过来巾帕和面盆。

她接过来,翻过来看了看,又看我。我笑笑,接过手巾把子仔细擦了擦脸和手,又放回面盆里,她这才跟着做了一遍。

两个丫鬟接过面盆,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她回看了一眼。

我舒舒服服地坐在软榻上,向她招招手。

她却没坐下,反倒走过去扶着栏杆,往下看。

底下戏台还空着,大厅里本来绕着戏台是一排排的凳子,现在也都清空了。

“怎么没?”她回,“就只……我们两个?”

我说嗯。

“那班子呢?戏呢?”

“班子后半夜就进园子了,就等你到才开场。”

她没说话,又往下看。

我说:“那次在你家里,我说过给你留个好座。”

她转过来。

“上回你到这儿来,看是看了,座儿没给你安排。爷说话,一贯算数的。”

她怔住了。

低去看栏杆上那层漆,手指在上擦了一下,擦掉一点灰。擦完,把手在裙子上抹了抹。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这话,是不是在这里跟都说顺嘴了,一点都不打绊。”

“就跟你。”

“呸。”她啐了一,笑了。

轻轻地说:“你这个。”

我站到她身后,手在她裙子腰上轻按了一下。

她像没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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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咳嗽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台边上站着个老,蓝布褂子,朝上拱了拱手,回身一招手。

锣鼓先起,接着是笛子。

伶开始上台。

她一开始还站得正,听着听着,身子就俯下去了。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身上,递给她一支千里镜。

“这什么?”

“千里镜。你往里看。”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下,把眼睛凑上去。

一凑上去就往后一仰:“哎!”

她又凑上去,这回不动了。

“怎么弄的?”她放下镜子,又拿起来,“这么远,看得这么真。”

“回再跟你说。”

她又看了半天,忽然把镜子挪过来,对着我的脸。

“我看看你。”

我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她凑在另一的那只眼睛。

她把镜子放下,斜着眼看我。

“上回我站在底下,你在上,是不是也拿这个看我?”

“看。”

“看什么?”

“看你的鼻子。”我说,“连鼻毛都看得清。”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不重。

“今天来的班子叫瑞霞班,是苏州城里排第一的昆曲戏班。”

趁她听的时候,我对她卖弄起张凤翼给我讲的一些戏坛掌故。

“现下台上的旦角叫罗蕙妹,唱得还行,却还比不上她二姐。可惜罗兰姐三年前被买去,从此不再唱了。”

“去哪里了?”

“听说是个回家的官员。”

“那也算好命了。”她说。

底下那折还在唱。今我选的戏是玉簪记,一个书生跟一个道姑的事。

我看她眉拧着。

“听不懂?”

她“嗯”了一声。

“太雅了。”她说,“咿咿呀呀的,一句也没听懂。比上回差远了,就光看着好看。”

“下回你要请我看戏,好歹请个我能听懂的。”

她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在那底下等了一宿,多费。”

我光想着她喜欢听戏,倒忘了她喜欢听的是弋阳腔,土调,锣鼓重,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和昆曲这种一个字能唱八个弯的本就不是一路。

张凤翼和梁辰鱼的争论,当下倒像是有了结果。

她把千里镜拿在手里,又凑上去看。

我从后面抱住她,凑她耳边,低声给她复述唱词和剧,手慢慢探进她衣襟内,她挣了两下,也就不再动了。

台上唱到朝元歌了,这是这折的华,往常唱到这里,都是掌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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