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正红的衣领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张了嘴。

没手扶着，她全靠着脖子一下一下地吞。吞到处，喉咙里那圈软一收一收地箍着，鼻子出气，热气全打在我腿上。凤冠上的珠子垂在脸侧，随着她动作一晃一晃，有几颗蹭在我小腹上，凉。

底下那整座城的灯，就照着她一个跪在那儿。

我两手按着她的，看她跪在一身妲己的行里，一一地吞吐着。

没几下我就到了，快出来的时候，我只来得及把她的下往上一抬。

第一落在她额正中。

她"唔"地叫了一声，眼睛闭上了。

第二打在她鼻梁上，把她的鼻孔糊住了，第三偏了，打到了她的凤冠上。

她没躲，或者是没来得及躲。

凤冠上那点白，顺着珠串慢慢往下淌，挂到其中一颗珠子上，停住了。

她跪在那儿，仰着脸，半张脸都糊满了白色，一动不动。

风又吹起来。

她脸上那几道还没。她眨了眨眼，额上那点开始顺着脸颊滑下去。

她想抬手。

——手还在背后。

她动了两下，没动开，抬看我。

"达达。"她说。

"嗯。"

"劳您……解一下。"

我没动，"急什么，爷还没玩够。"

她脸有点红，小声说："达达，让家方便一下，再来伺候您。"

我笑了，没解她的绑，弯腰从后把她整个抄起来。

她"哎——"的一声，已经离了地。我两手从她两条腿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腿分着抱起来——就跟抱小孩把尿那样，让她背靠着我胸，正对着窗外。

"达达你什么——放下我！"

她两只手还绑在背后，正抵在我肚子上。她挣了两下，半点劲也使不上，只能用肩膀往我怀里撞。

我抱着她往前迈了两步，一直走到窗前。

底下是全城的灯。

"就这儿。"我说，"方便吧。"

她整个僵了。

"不……不行的——"

"九层。底下谁看得见。"

"那也不行——"她声音明显急了，"达达你放下我，我去净房，我回来，我马上回来——"

她越说越快，两条腿在我臂弯里蹬。可越蹬，我托得越开。那身大红戏服的裙摆本就被堆到腰上，现在被风掀着往两边翻，底下什么都挡不住。

她挣了一次，不成。

第二次，又不成。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绷紧了，脖子往后一仰。

"好……"她声音软了，"求您。"

"求我什么。"

"求您……别看了。"

"那不行，我就要看清楚，看仔细。"

她别过脸去，不再吭声了。两只手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挣，白绫一圈一圈收紧。

僵了有那么一会儿。她把牙一咬，往我肩上一靠——

先几滴，落下去，在半空里就散。跟着一细线从她前垂下去，被风一吹，散开。

散开的那些在灯火底下一亮，像一把碎珠子撒了下去，往下坠，坠进底下那一片金光里，一眨眼就没了。

撒完了。

她整个软在我怀里，连气都不敢出。脸埋在我肩窝里，滚烫。

"天散花。"我说。

她"唔"了一声，拿额在我肩膀上狠狠顶了一下。手还在背后，顶也顶不重。

"这要是叫看见……"她闷在我肩上说，"我就跳下去。"

"没看见。"

她不出声了。

我把她抱回来，放到地上。

"行……"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行皱了。"

"皱了就皱了。"

"还脏了。"

"脏了就脏了。"

"这是买的——"

"你的了。"我说，"买的时候就是给你的。"

她怔了一瞬。

然后她把那半边脏了的脸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腰。白绫还捆在背后，她抬起胳膊肘，在我腿上撑了一下，慢慢站起来。

底下那片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