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两得呢。”

“你闭嘴！”柔轻舞被她说得更生气了，她本意是打算吓唬吓唬唐月华，让她知道怕、认个软，这事便算揭过去了。

可这死妮子非但不怕，还反过来激她，把她得骑虎难下。

柔轻舞恨得牙痒痒，却不肯率先服软放过唐月华，但又想不到什么惩罚她的好办法，尤其是小舞还在灵冰衍身上，柔轻舞就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了。

柔轻舞无奈之下只能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可以叫唐月华吃瘪，却又不会让小舞受罪的法子。

直到她看见了宁荣荣那双被蕾丝短袜包裹的纤巧金莲，明明都得能掐出水来，偏偏还裹着一层欲拒还迎的薄纱。

柔轻舞的美眸倏然一亮，如同一位踏遍红尘千载的妖娆狐仙，终于在今宵寻得了一副媚骨天成的绝色传。

体上惩罚不了唐月华，完全可以从心理上手啊！

你唐月华不是仗着抢先了冰衍的童身，便整趾高气昂么？那我便让你去侍奉你未来的好妹妹，看你往后还怎么得意。

“荣荣，过来。”

宁荣荣慌慌张张地抬看过来：“柔、柔姨？怎么了？”

“你过来就是了，柔姨还能害你不成？”

宁荣荣虽然不知道柔轻舞想做什么，但她却发现了柔轻舞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玉足。

她下意识地把双足往裙子底下藏去，可裙子早就被白沉香扒了，她浑身上下除了那双短袜外便再无寸缕。

“柔姨……你、你要做什么呀……”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柔轻舞将酥软无力的唐月华往灵冰衍这边拽了拽，接着便伸手去捉宁荣荣的美足。

宁荣荣慌忙往后缩了缩，却还是被柔轻舞牢牢扣住了脚踝。

“柔姨～”

柔轻舞将那只金莲缓缓抬起，凑近鼻尖轻嗅。

那姿态，倒像是一位与儿子私正热的俏娘亲，正借着替宝贝儿子挑选媳的名，捏起未来儿媳的罗袜，掂量这双莲足究竟配不配得上她家那个心肝宝贝。

“柔姨……别闻了……有…有味道的……”

“傻丫。”柔轻舞轻笑一声，指腹在足背上缓缓摩挲了一下，“你当柔姨闻不出来么？你身上每一寸都是净净的，连脚底心都透着一子清甜，和冰衍身上那子墨香混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

见宁荣荣露出羞不自溢的可模样，柔轻舞这才将那只玉足递到唐月华眼前，“月华，你不是嘴硬吗？来，把荣荣的脚含进去。”

唐月华只是犹豫了短短一息，便开答应了，“行啊。”

柔轻舞挑了挑眉，她原以为唐月华至少会推诿两句，毕竟宁荣荣是小辈，当着众做这等事终究有些……不成体统？

更何况唐月华这死妮子，平里不是最会端着“姐姐”的架子么？怎么如今却是变了子？

这反倒让柔轻舞生出了被反将一军的微妙错觉。

若是换做她，唐月华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宁荣荣却不一样。

要知道，宁荣荣早就是她们认定的姐妹了，以冰衍如今的况，未来的姐妹可不会少，偏生他不论是功法还是子都是多多益善。

功法自不用多说，阳双修篇的玄妙和旖旎摆在那里，明显是双修的数越多，带来的提升越大。

而灵冰衍的子更是如此，见不得她们中任何一被冷落，未来大被同眠的况只会越来越多，终有一要成为常态。

真到了那一步，别说舔足了，便是更靡荒唐的事也不见得会少，只会越来越多。

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地方迟早都是要被她们的水和冰衍的浆给浸透的，到那时，舔足含都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与其端着架子被柔轻舞拿捏，不如坦然受之，或者乐在其中。

更何况……宁荣荣这双玉足确实生得好看。

“月华姐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荣荣，没事的，姐姐知道你是被的，姐姐不会在意的。”唐月华对着宁荣荣微微一笑。

宁荣荣面色羞红的点了点，颤抖着将被柔轻舞捉住的玉足靠近唐月华，动作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唐月华没有犹豫，她接过宁荣荣的小巧金莲，隔着蕾丝短袜就含住了她的玉足。

因为蕾丝短袜的缘故，倒是让宁荣荣的玉足变得朦胧而暧昧起来，好似在纯白的雪糕之下发现了更为诱的色珍馐，越是这般躲躲藏藏，越是勾得紧。

“呜～”

唐月华品尝了一番，发觉这袜子好看是好看，却过于碍事，这般舔上去，什么滋味都尝不到，只得换个目标，去吮吸玉足上的幽香和香汗。

丁香软舌隔着蕾丝短袜在宁荣荣的足趾间来回穿梭，将每一道趾缝都用唾仔细浸润，再用力一吸，仿佛是要将玉足上的香气全都吸进肺腑之中。

“月华姐姐……别……别吸……”宁荣荣的玉足在唐月华的掌心里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是想抽回来，还是想被舔得更多。

唐月华没有理会她的求饶，那双含春带媚的紫眸微微上挑，瞥了一眼宁荣荣红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更了几分。

直到宁荣荣的足尖被吮得微微发胀，蕾丝短袜的前端已经完全被津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玉足上，衬得那些网眼花纹愈发清晰而靡，唐月华才终于松了。

“荣荣，你这袜子…碍事得很呢。下次还是别穿了，或者换丝袜也可以，冰衍肯定会喜欢的。”

“柔姨～”

唐月华有没有被羞辱到宁荣荣不知道，但她自己却是害羞得不行。

哪怕平里和月华姐姐相处的再好，她终究也是长辈啊，如此行径完全就是目无尊长。

就好似一位尚未出阁的小姐，被娘亲亲身按在榻边，看她是如何替夫婿宽衣解带的一般，分明是通房丫鬟做的差事，偏生由娘亲这金尊玉贵的身子来做给她看，那种错位的荒唐感，比玉足上传来的酥麻还要叫她心慌。

虽然宁荣荣在家中一直都有小魔之称，但这和家里可完全不一样。

家中的长辈都是男，宁荣荣又因为灵冰衍的关系，从小就和他们有了一层隔阂，虽然是把他们都视做了重要的亲不假，但是却不曾有过半分的亲密接触。

而这边却截然不同，几位姐妹都待她极好，尤其是月华姐姐，西姐姐和柔姨，在她心中就是母亲一般的角色，对“母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怎能让她不害羞？

更何况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少年还在一旁看着呢！

柔轻舞见宁荣荣居然先行求饶了，轻哼一声，将她的另一只玉足捞了起来说道：“荣荣，这样如何？我让冰衍帮你含着另一只脚，就像他之前舔弄小舞那样！”

还不等宁荣荣露出惊喜的表，一个弱弱的声音就从旁边响了起来。

“那个……柔姨，你们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

柔轻舞温柔地看向灵冰衍，眼神里的宠溺浓得能拉丝了：“嗯？冰衍现在连柔姨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我不是……”灵冰衍看向了宁荣荣。

她正用一双泪汪汪的琥珀色美眸可怜地望着他，活像一只等着主投喂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