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我都硬着，对着自己养大的两个，在神父的书房里，把晚祷的词在心里念碎了。

沃雅妮莎那晚有加演，临出门前还把高音在走廊里甩了一截，门碰上之后，神父宅便只剩下壁炉和空厅里那根把杆。

奥黛塔回来得比钟声晚。

我本来在书房等她的热敷布煮好。

侧廊的门一开，冷气先，随即是那身气味——不是皂，是她在剧团把杆上耗了三个小时之后、从皮肤里蒸出来的东西。

汗在薄布底下发酸，腿心闷过，足尖鞋里热，混着一点她常用的、几乎没有甜味的冷香。

她站在灯光里解斗篷的时候，我看见了今晚那套舞服。

比昨夜更过分。

白蓝的连体练功衣薄得像一层湿膜，肩带细到能勒进锁骨窝。

领挖到根，胸被布托着往上挤，尖硬着，把布面顶出两个清楚的点，晕的颜色隔着布也能辨认。

腰是收死的。

下身几乎没有“裤”的结构，布条陷进腿根，把阜勒成一个饱满的丘，缝的位置被勒出一道浅沟，沟底的布已经了一色——汗把那里浸透了。

她一迈步，布就在唇上摩擦，陷得更。

白丝仍是那双舞台用的。

腰蕾丝咬进小腹，大腿根两圈勒痕红。

膝弯湿亮。

脚还穿着那双被汗浸透的软鞋套，足弓绷着，像没从最后一个字位里收回来。

“父亲大。”她叫我，声音仍平，“热水在吗。”

“在。”我说，“小奥黛塔，今晚这身……是剧团的规定？”

她把斗篷递过来。指尖凉，手心。耳尖已经红了，可脸还维持着那张薄霜似的安静。

“是新的裁法。”她说，“教师要看腿。看胯。看有没有夹紧。”

她说“夹紧”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领，没有躲。

我把斗篷挂上。

手背碰到她小臂内侧，那里全是细汗。

空厅的门开着，落地镜还亮着，把杆上留着她白天擦过的白痕。

她没有立刻去浴室。有声

她站在我面前，像在等一句关于舞蹈的话，又像在等别的。

“髋还紧吗。”

“紧。”她顿了顿，“您昨夜说，清晨可以来看把杆。您没来。”

“我去了圣器室。”

“哦。”

这一声“哦”极轻。

她低下，开始解足尖鞋套。

弯腰的时候，胸在领里坠出形状，沟被汗湿成一条线；瓣把连体衣的下缘撑圆，缝的布咬进去，两瓣白丝大腿并拢又分开，腿心那块色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她把鞋套放在一边，白丝脚踩在地板上，趾缝也是湿的。

然后她没有直起身。

她就那样微微弯着，侧过脸，看我。耳廓红到了根。

“父亲大。”她说，“我站不住了。”

不是撒娇的句式。

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