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衣室·柜子里的偷吃

走廊上，小春拉着林白的手腕一路小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小春跑两步就回，酒窝先出来，声音才跟上：『哥哥快一点嘛。』

『不行，老师要来了。』林白把手腕往回扯，扯不动，那几根指甲已经掐进腕骨里，『第三节游泳课，水野老师要点名的。』

小春在拐角刹住脚，踮起来，脸凑到只剩一指远，笑出一颗小虎牙：『就一下。家憋了一上午了，哥哥你可怜可怜家。』

『这走廊上有。』

『这会儿没。』小春一推门，把他塞进去。

门里闷着氯味，混着洗发水和湿毛巾捂久了的甜腐气，热气扑到脸上。最里那排铁皮柜，柜门拉开，空的，底下搁着一双白拖鞋。

小春扒了他的书包往长凳底下一塞，一手按着后腰往里推，柜门合上，只留一条窄缝，缝拿一根手指顶着。

（点名。……水野要点名。……旷课就旷课吧。……出去也是死。）

柜子里转不了身。林白半蹲半蜷，后脑勺磕在上层隔板，膝盖顶着对面铁皮，肩膀卡在两边。铁皮凉，贴上背，脊梁起了一层小疙瘩。

铁皮上一排透气缝，横的，一指宽，光从缝里切进来，一条一条落在眼睛上。

从缝里往外看，一整排长凳、洗手台上那面大镜子、对面一整排关着的柜门。

门那拖鞋声，不止一双。铁皮柜把声音放大，谁的拖鞋底黏着水，一踩一个噗。

『千夏你把手给我松开！那是我的毛巾！』

『美咲姐你昨天不是说这毛巾旧了要换吗，家帮你处理掉——』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他妈的——』

长凳被踢得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有光着脚跑，跑得不稳，撞在柜门上，铁皮嗡嗡地颤，震得林白后背发麻。

『别闹。』知佳的声音不快不慢地进来，『瓷砖上有水，摔了要缝针，缝针要请假，请假要写理由，你打算写什么。』

『……写摔了一跤呗。』

『写摔了一跤，班主任就问你怎么摔的，你说在更衣室追毛巾摔的。』

美咲把毛巾抢回来，鼻子里哼了一声：『知佳你这张嘴。』

千夏把校服外套甩在长凳上，衬衫扣子从上往下解，解得急，第三颗崩了，弹到长凳底下。

衬衫往两边敞开，里面是浅内衣，两条细肩带勒在肩上，罩子把两团托起来，挤出一道沟，沟里沁着一层薄汗，白得发亮。

裙腰上露着一截细腰，皮肤白腻，腰侧陷下去两个浅浅的窝。

千夏一边解一边还在说话：『昨天放学我在车站看见三班那个谁了，鼻子上还贴着创可贴，走路都不敢抬。』

钩子转到前面一拧，两只子从罩子里掉出来。

白，沉，往下坠，颤了两下才停住，白腻的上滚着一层水光。

浅，被屋里的凉气激得硬起来，立在一圈细皱里，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千夏拿手背蹭了一下，把蹭得歪过去，跟着了一下。

千夏把泳衣从上套下去，走到镜子前，把布往下勒。

细腰一收，圆一撅，上的在镜子里鼓出一团。

子被压平，在布底下顶出两个小点，胯上那片勒得往里收，勒出一道细缝，缝把布吃进去一点。

『活该。』美咲把裙子褪下来扔在长凳上，抬手到背后捏开钩子，两条肩带滑到臂弯，两只子坠出来。

美咲的子比千夏沉，往下垂成两个水袋，晃晃地坠着，褐，一圈没晒到的白，白圈外才是麦色的皮，皮上浮着一层薄汗。

美咲把肩带撸下去，弯腰去拿泳衣，两条腿并着，翘起来，又圆又肥，晒成麦色，撑得那层皮发亮，坠成一个圆。

腿根内侧的被大腿挤得鼓出一块，两片花唇肥嘟嘟地埋在大腿缝里，只看得到一线，缝那一线被热气蒸得亮。

千夏抬手在美咲的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脆响：『番长，你晒得真匀。』

『手拿开。』美咲没回。

千夏背过手去扣肩带，扣了半天扣不上：『小春你过来帮我扣一下。』

小春站在柜门前，背对着所有，慢慢地整理肩带。

小春的泳衣还没穿好，后腰露着一截，白生生的，细得像一握就断。

布卡在缝上边，一动就往里陷一点，陷进两瓣圆翘的里。

脚趾在瓷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脚趾圆润，泛着。

胳膊一抬，侧边那团从腋下挤出来，把布往外顶，从布沿上露出半颗，色，硬着。

『家在整理嘛。』

玲已经换好了，坐在长凳最里，一条腿屈着踩在凳沿上，小腿又长又直，晒成蜜色，膝上一层薄薄的水光。

发用皮筋随手扎起来。

换下来的内裤卷成一团往书包侧兜里塞，卷的时候裆上那块布翻到外，布上一小块色的洇，黏的，还没透。

知佳把眼镜摘下来放在长凳上，摸出泳镜，眼睛又清又亮，眼尾挑着一点冷。

泳衣拉上肩，布卡在胸，勒得两只子往上托，挤出那道浅沟，在布底下顶着一个点：『小春，你站那儿嘛，柜子里有什么。』

柜子里，林白的顶在裤裆上，把校裤绷成一道竖棱，粗得显眼，隔着布也看得出青筋的形。

抵着柜门内侧的铁皮。

铁皮又凉又硬，贴上去就滑开，马眼在铁皮上蹭出一道湿印。

林白把腰往后收，收不住，又顶回去，柜门晃了一下，铰链咯了一声。

『没什么。』小春的手在肩带上停住，声音还是甜的，『家泳衣有点松。』

千夏把肩带扣上，转过身在胸按了按：『松就松着，下水一泡更松。』

小春等千夏转过去弯腰穿拖鞋，才把手往后伸，探到那条透气缝上。

指尖先碰到铁皮的凉，往里一探，碰到了布。

布底下是硬的，烫的，一路从根部顶上来。

指尖顺着那道凸起往上摸，摸到顶着铁皮那一点，指腹压上去，圆的，硬得像颗烫过的石。

小春的指尖，压在顶上，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气。

柜子里，林白的腰猛地一弹，后脑勺磕在隔板上，闷响一声。

小春的肩膀抖了一下，赶紧低下假装整理泳衣下摆，手没收回去，隔着一层布把柱身从根部往上捋，捋到，掌心压上去揉开。

掌心的软被柱身顶得陷下去。

林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别出声。……别出声。……外好几个呢。……她怎么还不……算了。）

外面千夏蹲下去系拖鞋的带子，嘴里还在念叨：『……水野老师今天穿的那件泳衣你们看见没有，蓝的，腰那里绷得——』

『千夏。』知佳打断，『穿衣服。』

小春把柜门往外拉开一掌宽，肩膀一侧，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