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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取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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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那根滚烫的硬杵磨得渐渐泛起一层温热的暖意,原本那点异物体的不适感消散了大半,整个反而百无聊赖起来。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原本屈折着搭在陈行肩膀两侧,这会儿闲得发慌,左脚的玉足便不老实地在陈行的道袍肩轻轻蹭了蹭,圆润的脚趾不安分地蜷缩舒展着。

“昨晚我看你含着,确实是老老实实运转了大半宿,怎么方才那趾对你就没用了呢……”

鹤镜一边懒洋洋地自言自语,一边顺势将左边小腿抬起。

微凉滑润的脚掌顺着陈行的脖颈缓缓向上攀附,直接贴上了陈行的侧脸。

那泛着淡淡色的足底在陈行的腮帮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紧接着,修长灵巧的大脚趾顺着陈行紧抿的唇缝轻轻一挤,微凉坚韧的趾尖硬生生撬开了他的齿列。

陈行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开,搭在另一侧的右脚已然灵巧地顺着缝隙探了进来。

两根圆润微凉的脚趾不由分说地直接塞了陈行的腔处,径直踩在他的舌面上,趾腹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细腻滑,漫不经心地在陈行温热湿润的舌苔上搅动碾压起来。

陈行喉结滚了滚,刚想开应和,舌根处那两根玉琢般的脚趾却忽地向内一探,漫不经心地横向搅动起来,将他的话音生生堵成了两声含糊不清的“呜呜”闷哼。

他索闭了嘴不再言语,下颌微抬,舌尖顺从地自足趾缝隙间钻出,极细致地卷裹住那两截微凉滑的趾节。

禽鸟大妖的足弓纤巧,皮透着一不染纤尘的冷玉质感,在温热的腔与唾沫包裹下,渐渐被浸润上一层滑腻的薄津。

陈行一边享受着舌底这截冰凉在唇齿间的研磨,一边将全副心神尽数沉回了下半身那令皮发麻的接之处。

他双手死死扣住身侧两道借力的青翠灵藤,脚踏藤环,腰胯蓦地向后平平拉开——

整根粗硬发胀的杵在紧窒的壁中极其缓慢地向后抽离。

金丹妖修那致密如锦的肌理在此刻发出惊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内壁软宛如无数张紧闭的小嘴,恋恋不舍地紧紧裹挟着茎上的突青筋,被寸寸向外拖拽撕扯。

长达大半尺的硬物在冷狭窄的甬道中一点一点退了出来,直到整副粗长通体脱出,仅剩下最前端那枚暗红肿胀的伞状死死卡在正中,将两瓣白撑得向外微微翻卷,薄薄的皮近乎透明。

陈行并未立刻回顶,就这般任由棱卡在那狭隘的关边缘,感受着微凉山风拂过露在外的柱青筋,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悬在半空的鹤镜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垂眸瞥了他一眼。

下一刹,陈行腰腹沉稳发力,身形不疾不徐地重新向前推进。

“噗嗤——”

坚硬如铁的再度撕开刚刚闭合的软,顺着狭长幽的道长驱直。

陈行速度极稳,既无躁的冲撞,亦无拖沓的迟滞,就如同一柄钢铸就的沉重钝器,将那被折叠吊起的花径一寸寸平整熨帖地彻底撑开。

青筋摩挲着涩的褶皱,棱刮过坚韧的壁,整根滚烫的硬物就这般毫无悬念地贯穿到底,再度严丝合缝地没了最处!

耻骨沉闷地磕在一处,整根杵彻底齐根而没。

这一次,陈行到底之后并未急着抽身退回,而是将双掌扣在鹤镜横卡在藤的大腿外侧,吸一气,小腹微沉,腰胯竟是以那枚抵死在处的为轴心,极缓慢地左右扭动旋转起来!

粗大坚硬的伞棱在最处的腔内画着圈狠命碾磨,将那一圈紧致细密的内膜反复刮蹭翻碾。

原本一直百无聊赖微阖双目的鹤镜,身形冷不丁轻颤了一下。

金丹大妖的身虽坚韧异常,可最脆弱的腹地被这般近乎折磨地画圈研磨,处沉寂的核终究是被生生激起了一层本能的抗拒与悸动。

那处紧闭如铁核般狭小的子宫,在粗粝棱的反复碾压之下骤然产生了一阵细密剧烈的痉挛。

紧缩的环竟是不由自主地自发张合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吸盘,一下又一下、极有韵律地死命吮咬着卡在正中的暗红棱。

陈行下腹一阵剧烈收缩,险些在这一阵吮吸下代出来。

他牙关咬死,中含着的玉趾被他吸吮得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身下动作终于不再克制,双手借着灵藤的反弹之力,腰胯化作一柄势大力沉的铁桩,开始大开大合地连环抽送起来——

大退至极,只留顶端卡壳;贯到底,连带着腰胯拧转画圈碾磨!

整副老槐树在烈的律动下微微晃动,青翠灵藤绷得咯吱作响,粗硬柱在陷的藤间带出连绵不绝的湿热黏响,将那金丹大妖紧窄冰凉的处,寸寸捣得滚烫融化。

就在体内那欲望即将如决堤般涌而出的刹那,陈行猛地绷紧了浑身肌。

他喉滚出两声粗重沉闷的喘息,腰胯蓦地向后狠狠一撤,硬生生赶在关失守的前一瞬,将那根几乎膨胀到极限、泛着暗红滚烫的杵自那狭隘紧窒的处强行拔了出来!

“啵——”

刃出的瞬间带起一声清脆的拔火罐般的声响,冷泛红的向外微翻,吐出一缕细微的热气。

陈行并未停歇,中死死含咬吮吸着那两截滑的玉趾,舌尖拼命卷弄着微凉的趾缝,双手更是发了狠似地死扣在鹤镜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宏伟白上,掌心陷,指缝间溢满白腻软,发力狠命揉捏搓弄,将那两团丰盈在胸膛上挤压变形。

借着齿与掌心的粗发泄,下腹那濒临宣泄的剧烈冲动终于被强行压制下去,化作一阵带着酸麻的极度紧绷。

感觉身下的躁稍稍平复,陈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体内灵气悄然一,顺着指尖灌注进身侧的粗壮枝桠——

原本将鹤镜下半身严丝合缝箍死在树上的厚实灵藤网,随着灵光流转,悄无声息地向外松弛延展了半寸,卸去了原本那等如铁箍般的死锁。

下一刻,陈行重新扶正那根青筋跳的狰狞硬物,对准那片犹在微微颤搐的缝,毫不留地轰然贯!

“噗嗤!”

这一回,动作变了。

陈行不再有半点先前的迟疑与滞缓,体内气血奔涌如雷,双手扣紧鹤镜大腿外侧的藤环,腰胯化作一柄重逾千斤的城巨槌,开始用尽全身力气撞击向鹤镜陷的下体!

原本被牢牢固定的藤网此刻微微松弛,鹤镜被折叠的下半身终于有了活动的余地。

“啪!啪!啪!”

皮相撞的声响在老槐树枝响起!

陈行每一次倾尽全力的前顶,都如惊涛拍岸,沉重的小腹重重拍击在那对被吊起的冷白玉之上,借着那冲力,将鹤镜那两瓣紧绷柔韧的向后方撞得开!

而就在鹤镜的玉被撞至后方最高点、势刚竭的微秒之间,陈行腰胯以惊的速度向后急抽拔出,整根杵瞬间只留卡在边缘!

紧接着,鹤镜被吊在半空的玉因重力与灵藤的拉扯开始向下、向前回落回——

迎着那回的下坠之势,陈行眼中光一闪,腰眼一沉,迎重重顶了上去!

“咚!”

两相反的力道在最仄的花径处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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