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又粗又长的抵在她菊的上，缓缓前压。

\"噗嗤。\"

挤开那圈紧得不可思议的褶皱，一寸一寸没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比他过的任何都要紧——常年修炼的身体，连肠道内壁的肌都带着韧，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身，像一只攥死的拳。

那圈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根部，又紧又烫，像一枚锁死的环。

\"……嗯。\"穆青鸾感受了一下，声音平平的，\"……比前面紧。你动吧。\"

陈行便动了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肠道。

她的肠道又紧又韧，壁一收一缩地绞着他，他每顶一下，都被那韧劲夹得皮发麻。

她驮着他，继续在空地上爬行，每爬一步，耸动一下，他埋在她肠道里的就被带着进出一分，又撞回最处。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气，被她绞得眼前发白，\"……穆副堂主……你……你这里……太紧了……\"

\"……紧是好事。\"穆青鸾说，\"紧说明练得到。\"她说着，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在练到东西？\"有声

\"……\"陈行被她问得差点笑出来，可她的肠道实在绞得太紧了，他咬着牙，一下一下地顶着，\"……练到了……练到了……\"

她驮着他，又爬了两个来回。

他埋在她肠道里，被她那韧劲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一滚烫的，全部进了她肠道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一地出去，在她肠道最处，她肠道里的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后脑勺麻酥酥的，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陈行喘着气，\"……前面还没……\"

\"……那就再补上。\"穆青鸾说着，驮着他，又爬了一个来回，\"……你前面，一起完。\"

\"……\"陈行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她的菊，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缝往下淌。

他重新把回她的小——她的小里还湿着，一到底，壁立刻裹了上来，又紧又韧，像是早就等着他了。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她驮着他，在空地上来回爬行，每爬一步，他就在她体内撞一下，她道里的壁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收一缩，绞得他皮发麻。

\"……嗯……嗯……\"他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穆副堂主……我……我又要到了……\"

\"……吧。\"穆青鸾说，\"完了，好验货。\"

陈行腰腹一送，关一松——噗嗤，噗嗤，噗嗤。

一一滚烫的，全部进了她小处。

她道里的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完了？\"穆青鸾问。

\"……完了。\"

\"……\"穆青鸾直起身，把他从背上抖下来，站起来，低，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活动了两下手腕，又活动了两下腰，然后，皱了皱眉。

\"……没什么感觉。\"她说，\"灵气没涨，身也没变强。\"

\"……那是还没见效……\"

\"……放。\"穆青鸾打断他，\"你就是说谎。\"

\"……弟子没有……\"

\"……有没有，我试过了，我说了算。\"穆青鸾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弯刀，\"你说这是训练，我练了，没效果。那就是谎话。谎话，就要受罚。\"

\"……\"陈行咽了唾沫，\"……那弟子的罚是……\"

\"……护法堂值三。\"穆青鸾说，\"扫地，擦柱子，把门那堆木桩劈完。\"

\"……三？\"

\"……嫌少？\"

\"……不少。\"陈行低，\"……弟子领罚。\"

\"……嗯。\"穆青鸾点了点，转身，朝殿里走去，\"明卯时，过来报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对了，你那个锻体诀淬的法子——\"

陈行心里一动：\"……副堂主感兴趣？\"

\"……不感兴趣。\"穆青鸾说，\"我拿刀，不用那玩意儿。不过你那个法子，要是淬在刀上，说不定能行。\"

她说完，大步走进殿里去了。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殿门里的背影，才慢慢松了一气。

他转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沈霜，掏出灵石，数了数，递给她：\"……结清。\"

沈霜接过灵石，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收进怀里。她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又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看着陈行，忽然开，\"你那个锻体诀，淬哪儿不好，非要淬那玩意儿。\"

\"……你管我淬哪儿。\"

\"……我没管你。\"沈霜说，\"我只是觉得——\"

她说着，忽然抬手，一拳打在陈行的小腹上。

\"……！\"陈行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你什么？！\"

\"……还你的。\"沈霜站在原地，面无表，声音冷得像冰，\"你这一路，又让我爬，又让我夹，又让我按摩，又让我驮着你逛了一上午——这一拳，是利息。\"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依然清冷，像一株不沾尘埃的雪莲。

陈行捂着肚子，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护法堂那两排刻满剑痕的石柱。

\"……值三……\"

他叹了气，转身，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