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在看一件正在发生但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他埋在她身体处，能感觉到她的壁正一层一层地绞着他，又紧又烫。

\"……你说话真难听。\"她说。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她承认，\"但我猜，不是什么好话。\"

陈行：\"……\"

他忽然有些想笑。他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被一个正在被他的，用\"你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来评价。

他没有停。

他架着她的腿，一下一下地顶到最处，把她顶得背靠树，身体一下一下地晃。

她胸前的衣料被晃得散开一角，露出一截白的肌肤——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躲，只是冷冷地撑着树，任由他顶弄。

\"嗯……嗯……啊……！\"

她的呻吟声忽然拔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僵在那里，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她的小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他的身，又紧又烫，水大量涌出，顺着她架在他胳膊上的大腿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高了。

\"……\"她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声音带着一点茫然，\"我刚才……身体自己动了。\"

\"……嗯。\"陈行伏在她身上，喘着气，\"那是高。\"

\"高？\"她重复了一遍，像在记一个陌生的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

陈行低，看着她那副茫然又嫌恶的表，忽然觉得，她像一件美的、却永远不会被点亮的东西。

他没有停。他放下她的腿，把她重新转过去，让她重新撑在树上，然后，扶着她的腰，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快，更，更狠。

\"嗯……嗯……啊……！\"

她又开始发出那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音。她皱着眉，像是在听一件很吵的东西：\"我……我嘴里怎么……\"

\"……那是你在叫。\"

\"我没想叫。\"她说，\"这身体……不听话。\"

\"……那你让它听话一点。\"陈行说着，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前倾，胸前的衣料跟着一晃一晃。她高过的身体又软又烫，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绞得他皮发麻。

\"嗯……嗯……啊……！\"

她又被顶到了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高点。身体再次弓起，再次痉挛，再次绞紧——她的意识依然空白，只有身体在诚实地、机械地反应着。

\"……又来了一次。\"她喘着气，声音平淡，\"这身体，真是麻烦。\"

\"……还有更麻烦的。\"陈行喘着气说，\"我快到了。\"

\"……你吧。\"她说，\"别弄我衣服上。\"

\"……嗯。\"

陈行扶着她的腰，把整根顶到最处，关一松——有声

噗嗤。噗嗤。噗嗤。

一一滚烫的，全部进了她身体处。

沈霜\"唔\"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小里的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进来的每一滴都吸得净净。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完了？\"沈霜问。

\"……完了。\"

她直起身，弯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腰带，又低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淌下来的白浊，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脏。\"

\"……我帮你擦。\"

\"不用。\"她说着，用袖胡地擦了两下，然后，伸出手，\"灵石。\"

陈行从怀里摸出剩下的灵石，数了数，递给她。沈霜接过，一块一块地数过，确认无误，才收进怀里。

她转身要走。

\"……等等。\"陈行忽然开。

沈霜停住脚步，没有回：\"还有什么事？\"

\"……再加二十五块。\"陈行说，\"用你后面那个拉屎的。\"

沈霜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眉皱得极：\"……什么？\"

\"你后面那个。\"陈行说，\"出恭用的那个。我加二十五块，用它。\"

沈霜的表，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她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眉拧成一团，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难以置信：\"……你疯了？那里是……\"

\"修仙者辟谷，那里净。\"陈行说，\"二十五块。\"

沈霜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看了很久。

陈行几乎以为她要拒绝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但最后，他看见她的眉心一点点松开，又一点点蹙紧，像是经过了一番极其漫长的挣扎。

\"……\"她终于开，声音又冷又哑，\"……三十块。\"

\"……成。\"

沈霜又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重新撑在老槐树的树上。

她没回，声音冷得像冰：\"……你快点。\"

陈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重新弯下腰的背影，看着她那副嫌弃到骨子里的、又不得不妥协的姿态，忽然觉得，他这趟穿越，来得不亏。

\"……开始了。\"他说。

\"嗯。\"沈霜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冷得像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