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加乐园(性虐乐园) > 番外:曾雪怡

番外:曾雪怡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幕让她几乎再度昏厥。

她的下半身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只剩下几小块相对完好的区域。

模糊的伤纵横错,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层组织。

她的样子比刚才那位被抬走的更加凄惨,简直不似形。

大老板这时挥了挥手,两名守卫走进房间,解开了吊着曾雪怡的绳索。她像一袋腐烂的马铃薯一样重重摔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背部接触地面的瞬间,曾雪怡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要咬碎牙齿。

她试图爬起来,但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完全没有了力量,只能在地上无助地蠕动几下,最终放弃了尝试。

她艰难地调整姿势,侧身躺在地上,尽量让伤较少的一侧接触地面。

这个姿势稍微减轻了些痛苦,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每呼吸一次,肋骨的伤处就传来一阵刺痛;每一次眨眼,眼角的泪水都会提醒她现实有多么残酷。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大老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这才是你应有的模样。”

曾雪怡无言以对,她的嘴唇因脱水和疼痛而裂,舌像一块粗糙的砂纸。

她只能微微抬起眼睛,透过模糊的泪光看着那个掌控她生死的男,脑海中只有一个微弱的想法:

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大老板再次打开柜子,曾雪怡虚弱地抬起,死死盯着他的双手。

经过刚才的摧残,她已经几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此刻的她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的刑具不会像木板那样恐怖。

当他转身走回来时,曾雪怡看清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一把黑色的手持钳子。

比起木板,这看似小巧的工具反而让她心中的恐惧更甚。

她知道这类专门设计的刑具往往能带来更加细且持久的痛苦。

大老板蹲下身来,钳子的尖端准地夹住她右上一小块皮肤。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随后便是钳子收紧带来的尖锐疼痛。

“啊!”曾雪怡忍不住叫出声来,但不敢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任由那疼痛像钉子一样楔她的体。

大老板像个孩子一样玩弄着钳子,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欣赏着她脸上痛苦扭曲的表

这种控制的折磨比直接的殴打更加难以忍受,因为它剥夺了受害者任何预测疼痛时机的机会。

玩够了胸部,大老板松开钳子,将它递到曾雪怡无力的手中。

“我记得上次就想拔你的脚趾甲,”他冷笑道,”你现在不是想讨好我吗?自己拔掉吧,那样我会很满意。”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曾雪怡的灵魂。

被动承受痛苦已经足够可怕,但被强迫主动伤害自己却是另一种层面的心理摧残。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几乎握不住钳子。

“快点,别费我的时间。”大老板冷冷地说。

曾雪怡吸一气,强迫自己将钳子对准右脚大拇指的趾甲。

她的趾甲已经长得超出脚趾末端,又厚又硬,呈现黄色——在过去的一年里,她从未有机会修剪它们。

第一次尝试,她犹豫了,在最后关松开了力道。钳子只是轻轻压扁了趾甲,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怎么?舍不得自己的趾甲?”大老板讽刺地问道。

曾雪怡摇了摇,眼泪无声地流淌:“婢不敢违抗主的命令……”

第二次,她咬紧牙关,用更大的力气夹住趾甲,但当真正要将它连根拔起时,她的决心又动摇了。那种痛苦仅仅是想象就已经让难以承受。

“啧啧,看来你还需要一点动力,”大老板叹了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板,”每费一分钟,我就往你背上加十下。”

曾雪怡浑身血瞬间凝固。她无法再承受更多鞭打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第三次,她闭上眼睛,全身肌紧绷,用尽全部意志力将钳子紧紧钳住趾甲根部,然后——猛地一拉。

“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刑房。

趾甲连同下面的膜和血管一起被整块剥离,鲜血立刻从露的床涌出。

剧痛如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曾雪怡在地板上疯狂扭动,直到筋疲力竭。

她低看向自己的右手——那里赫然躺着一片沾满鲜血的趾甲,形状还算完整,却代表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而她的右脚大拇指则赤露在外,表面渗出的血水和组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骇的画面。

“做得好。”大老板平静地说,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常琐事。

曾雪怡感到一阵晕眩,但求生的本能让她继续举起钳子,对准第二个脚趾的趾甲……

“还剩九个,”她对自己说,声音几不可闻,”拔完就解脱了……

正当曾雪怡准备继续拔除第二个趾甲时,出乎意料地,大老板伸手夺回了钳子。

“好了,得不错,”他说,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赞许,”看来这一年的时间真的让你变了很多。”

曾雪怡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虚弱地抬看向大老板,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主……”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停留在大老板脸上,心中充满期待和忐忑。

他会放过自己吗?

会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吗?

那些曾经被压抑的希望此刻悄悄冒出苗,尽管微弱如烛火,却足以照亮她黑暗的内心。

大老板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西装外套。

转身前,他最后一次回,目光在曾雪怡满是伤痕的身体上扫过,然后走出刑房。

门开后,他对门外等候的两名守卫低声说了些什么。守卫们点了点,迅速进房间,一抓住曾雪怡的一边腋下,将她从地上架起来。

“去……去哪儿?”曾雪怡虚弱地问,她几乎无法用自己的力量站立。

“医疗室。”一名守卫简短地回答,语气中既没有同也没有恶意,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曾雪怡感到一阵困惑和惊喜。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回到那个狭小的牢笼,或者更糟。但现在……医疗室?这意味着她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吗?

在前往医疗室的路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落叶,被风随意吹拂,无法掌握方向。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徘徊,直到被放置在一张真正的病床上时,才稍稍找回了些许真实感。

“这感觉……真好,”她想着,感受着柔软的床垫托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尽管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无数伤,但这种痛苦中却带着一种久违的舒适感——毕竟,她已经超过一年没有睡在真正的床上了。

医护员熟练地清理她的伤,消毒,包扎,注抗生素和止痛药。

整个过程中,曾雪怡几乎是麻木的,任由他们作,偶尔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但总体上异常配合。

她明白,此时此刻,服从和配合可能是她活下去的最佳策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