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她即便疼得浑身抽搐,双眼凸出,但却不敢再作出大幅度的挣扎,使得施刑十分顺利,最终直到她的左侧
被我活活地夹烂,鲜红的烂
透过钳子的缝隙流出,她才再也忍受不住疯狂地在刑床上扑腾。
最后我从大腿内侧顺着刚刚的鞭痕一直往中间钳过去,在铁钳夹住她一侧
唇的时候,她整个下半身拼命地往上抬起又跌下,我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子,这才避免了直接把她的
唇扯烂的下场。
“哈哈哈哈哈,主持
也太逊了。”
“主持
手法不行啊,刚才这一下应该加大力度的。”
“你在害怕什么啊?把她的
唇扯下来啊,扯下来了我一定花钱买!”
我有点恼怒,尽管婲娜只是下意识地挣扎逃避痛苦,这完全属于
之常
,但我却有种被戏弄了的感觉,于是我狠狠地用钳子钳住了她的
蒂,直接就用上了最大的力气。
“呜啊!!!”婲娜拼命地哀嚎着,她强忍了几秒钟,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地本能,下半身再次扭动挣扎起来,但这次我压着钳子的手纹丝不动,于是她被夹烂的
蒂直接离开了她的身体。
婲娜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也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她瘫软在刑床上不停地喘着粗气,眼睛已经变得通红,眼泪也再也流不出来,要不是强心针的效力,她估计已经晕死过去好几次了。
接下来,我转向一旁的控制面板,按下几个按钮。
天花板上的通风系统随即启动,强劲的气流带走室内弥漫的汗味,为接下来的”重
戏”创造了更佳的环境。
“现在,让我们进
今晚课程的压轴环节,”我宣告道,声音中透着庄重,如同一位即将登台的指挥家,”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房间配备了独立通风系统的根本原因。”
我弯腰从角落里搬出那个铸铁制成的四方火盘,它有着厚重的隔热把手和
密调控的燃烧系统。
盘底铺设着一层特殊的炭火基底,几块形状各异的金属烙铁整齐地排列其上。
随着我扭动开关,火苗立刻腾出,舔舐着这些冷酷的器具,预示着它们即将发挥的毁灭
作用。
当婲娜看清我搬来的东西时,她的反应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尽管全身已经在之前的折磨中不停发抖,但此刻的颤栗明显带着不同的特质——如果说之前的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那么现在则是纯粹出于对极端痛苦的本能畏惧。
她的眼珠疯狂转动,寻找着可能不存在的逃生路线;被胶布封住的嘴
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鼻翼急促翕动,像是濒死的鱼。
“接下来是烙刑,这也是常规审讯的最后一道工序,”我一边调整火焰温度,一边向观众传授”专业知识”,”实际上,在专业
作中,它更像是一个阶段
标志。在此之前,其实我们还有很多值得尝试的选项——比如吊刑。将受审者悬吊起来,利用自身重量拉伸关节和肌
,这种被动式折磨最大的优点在于它的可持续
。你可以将
吊在那里,每隔一段时间回来查看一次,完全不会影响审讯官处理其他事务。”
随着我的讲述,火盘中的烙铁逐渐吸收热量,表面开始泛出淡淡的橙红色。室内照明被我调暗,使得这微弱的光芒显得尤为醒目。
“但由于时间有限,今天我们就直接进
烙刑环节。”我继续解释道,”如果受刑者能够挺过这道关卡而不屈服,那就意味着我们需要转
下一阶段的专业审讯——那时候,我们会更多的把
力放在摧毁受刑者的身体和
神上。”
观众席上再次沸腾,弹幕密集得如同雨滴。大多数
表达了对未能亲眼见证”吊刑”的遗憾,但也有
对即将上演的烙刑表现出异常的期待。
此时,最早放
的那块烙铁已经达到理想温度,表面呈现出一种炽热的暗红色,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变形。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心形烙铁,它在我手中散发着令
心悸的热量,即便隔着细长的把手,也能感受到那份灼烧的力量。
走到婲娜面前,我故意让她看清手中的武器。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收缩成两个微小的黑点。
喉咙里发出的声响已经超越了
类语言的范畴,更像是一种被扼住咽喉的动物发出的哀鸣。
“让我们看看她想说些什么,”我自言自语般说道,同时伸手撕开了贴在她嘴上的胶布。
两层强力胶带被一次
扯下,带走了不少表皮细胞和几缕唾
,在她的嘴角留下了红肿的印记。
“no! no! please stop!”她几乎在同一瞬间
发出了全力的尖叫,声音嘶哑而尖锐,”我会告诉你!我会告诉你一切!”
“那么,你家的具体地址是什么?”我将烙铁悬停在距离她胸部约二十公分的高度,给予她最后的招供机会。
“清迈府湄登县素帖山路85号!”她几乎是脱
而出,声音中混杂着啜泣和喘息,”panyaden国际学校后面的那个社区,第三排左边第二个房子,蓝色屋顶的那个!”
她一
气说出这段信息,语速飞快,生怕稍有延迟就会迎来无法承受的惩罚。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悬浮在空中的烙铁,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直播间的弹幕立刻
发:
“这就招了?太快了吧!”
“
,一点都不耐玩啊这妞!”
“别停下来啊,烫下去啊!”
“谁管她家住哪,继续搞她!”
与此同时,捐赠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划过屏幕:
“[黄金会员] 赢 打赏3000元:烙下去!”
“[vip用户] ncmzzn 打赏2000元:印个纪念章上去!”
“[普通用户] doioser 打赏500元:把两个
子都印上!”
由于没有把屏幕拉过来,被固定在刑床上的婂娜,无法知晓身后发生的一切。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无边的愧疚自责中。
“求求你……不要去找我的家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空
,”他们都与此无关……不要伤害他们……”
泪水沿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在下
处汇集成小小的水珠,最终滴落在赤
的胸
,形成一个个暗色的圆斑。
她的祈祷既像是对我说的,又像是在哀求观众们,又或者是在对遥远家乡的亲
倾诉,更像是在向某种无形的命运忏悔。
但其实热
高涨的观众们对她的家庭状况毫无兴趣。
弹幕区很快就被各种鼓励施虐的言论淹没,打赏金额不断攀升,整个直播间陷
一种病态的狂欢氛围。
感受到观众的热
支持,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于是右手握紧那把心形烙铁,几乎没有犹豫地将其按在了她的右
下方。
“啊——”
接触的瞬间,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划
了整个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
蛋白质烧焦的气味,刺鼻而令
作呕。
烙铁与皮肤接触的部位立刻冒出一
白烟,伴随着滋滋的声响,原本光滑的皮肤在高温下瞬间变色、碳化,形成一个完美的烙印图案。
那一刻,婲娜的眼睛瞪得前所未有地大,眼珠几乎要跳出眼眶,瞳孔在极度的痛苦中完全散开。
她的整个身体比刚才受电刑的时候更加剧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