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表示理解。

哥哥所说的”员工”自然是指那些男工作员和保安，并不包括。

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件家具——她们只是可以被任意使用、损坏甚至丢弃的物品，没有任何权可言。

“说到这个，”我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我来这里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戴过套。那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哥哥闻言哈哈大笑，他拿起陈雅婷手中的一杯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又把空杯轻轻放回她掌心：“你这个问题问得好。说到这儿，我们加乐园其实有三大药物发明，你知道是哪三样吗？”

我本想为大哥斟一杯酒，但身旁的兔郎比我更快一步，她连忙站起身，恭敬地为我和大哥倒满清酒，然后又乖巧地坐回原位，将那条美腿重新伸进我怀里。

“愿闻其详，”我抿了一酒，另一只手继续在兔郎修长的腿部曲线上游移。

哥哥微微前倾身体，声音降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机密：“第一大发明就是营养。你来园区这段时间，有参观过地牢里的禁闭室吧？”

我点点。

那个地方我确实去看过——一间间不足一平方米的狭小隔间，连站立和躺卧都无法做到，们被关进去后只能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我当初故意把禁闭室设计得极其狭小，”哥哥骄傲地说，”一开始是为了增加惩罚效果。但有个难题是，如果把关太久，就必须每天放出来喂食和排泄，这就大大降低了惩罚的有效。”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后来实验室研制出了这款营养，问题就解决了。只需打开门，给注一剂，就够一天的用量。她们不需要进食、不需要饮水，也不会产生排泄物。”

“确实很方便，”我评论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兔郎的小腿。

“不仅如此，”哥哥继续解释，”后来他们又改良了配方，加了一种特殊的提神成分，能让使用者保持高度清醒状态，不会昏睡。从此以后，关禁闭成了我们这里最令闻风丧胆的刑罚之一——被关几个小时就能让老老实实听话，关几天她们就会哭着求我给个痛快。”

我看到身旁的兔郎听到这些话时，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在我怀里的美腿也开始微微颤抖。

“那第二样发明是什么呢？”我追问道，一边安抚地轻拍兔郎的腿。

“第二样是强心针，”哥哥的语气变得更为森，”看过活教材视频了吧？强心针就是那种能在体受到致命伤害前，维持生命体征和意识清醒的神奇药剂。跟医院里那种用来救的强心针不一样，我们的强心针摒弃了治疗的功效，专注服务于提高神经耐受力。无论遭受何种酷刑，只要打完强心针，受害者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失去意识。”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冷酷的自豪感，就像在炫耀一项伟大的科技创新，而不是令发指的残酷发明。

我将兔郎的另一条腿也抬到我腿上，然后轻轻一拉，让她整个偎依在我的怀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或许是对哥哥描述的恐怖药物感到惧怕，又或许仅仅是因为面对主们的谈话时本能的紧张。

我一只手环绕着她的腰，试图给她一些安慰。

“第三样发明，”哥哥喝了酒，语气变得更加轻松，”叫做绝经散。”

“绝经散？”

“没错，”他点点，”这是我们加乐园最具创新的产品之一。每一位新来的，不管年龄大小，都会被强制注这种药物。效果很明显——终生无法生育，也不会再有月经周期，可以全年无休地为客提供服务。”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你们从来没担心过怀孕的问题。”

“当然了，”哥哥补充道，”也不是所有的都注这个。除了那些特供，我们会保留她们的生育功能。但这类数量极少，整个园区目前也只有二十多个。”

“特供？说到这个，我前段时间挑了一个特供带回别墅，叫严霜。长得确实漂亮，但也够难搞的。带回家一个多礼拜了，就没给我过一张好脸。”

“哈哈哈！”哥哥大笑起来，”那些特供确实一个比一个难搞。想想也是，这些在外面哪一个不是神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轻易就甘愿当个婢任摆布？”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不过，老弟啊，你也太逊了点。对付这种硬骨，既然不能让她心甘愿，那就让她畏惧你不就行了？吊起来用几套酷刑，我就不信有哪个还能硬挺着不服软的。”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如何烹饪一道难缠的食材，而非谈论对一个实施酷刑。

“没用的，”我回忆道，”最开始我把她锁在木枷上，用打火机直接烧她的子。”

我描述这个过程时，怀中的兔郎明显瑟缩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不敢有任何挣扎。

“烧了差不多十秒钟吧，”我继续说，”她愣是一声都没吭。最后我看见她的子都要烤焦了，才停手。”

“啧啧，够硬气的，”哥哥点点，”那就用电。”

“电？”

“对，”哥哥神秘地笑笑，”我告诉你一个超好玩的玩法。自从我研究出这个玩法后，有一段时间简直上瘾了，每天都得带一两个到刑房里玩这个。”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在分享某个有趣的发现：“先把赤身体地吊起来，双脚刚好能碰到地面的钢板。然后给钢板通上电流——别太强，就调到能让痛苦但不至于立刻晕厥的程度就行。”

“哦？”我挑了挑眉毛，示意他继续。

“通上电后，那画面简直彩得不得了，”哥哥绘声绘色地描绘，”会被电得狂叫，拼命想把脚抬离钢板，但这样支撑不了多久，最后还是会累得不得不重新踩回去——然后又是一新的挣扎循环。”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有创意！那群怕是恨死你了。”

怀里的兔郎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到她冰冷的汗水浸湿了我的衣服。我轻抚她的背，低声安抚：“宝贝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她微微点，但身体依然僵硬。

我继续和哥哥讨论：“不过这次我想试试不一样的方法。说实话，那个严霜真的很特别，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是与众不同的。我不想单纯用力让她屈服，我想让她心甘愿地跟着我。ｍ?lｔxsfb.com.com”

“心甘愿？”哥哥眉一挑，”这种想法很危险啊，老弟。这些能有什么真心？她们只会记住你对她们施加的痛苦，指望她们感恩戴德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点，”但我就是想试试。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魅力，不仅仅是外表。”

“不过嘛，”他若有所思地说，”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轻轻送到怀中兔郎的嘴边。她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待遇，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所措。

“张嘴，”我轻声命令。

她这才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轻轻咬住那块鲜美的鱼，咀嚼的同时还不忘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