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怎么敢……怎么敢这样对待本王……”

她的反驳从被快感搅得七零八落的喉咙里挤出来，支离碎。

她的面颊上还残留着泪水涸后的痕迹，舌搭在下唇上收不回去，暗金色的眼瞳还在努力试图聚焦，却总在下一次鞋底的碾动中翻回后脑勺。

“本王？我看你是条发的便器才对。”

男抬起脚，鞋底从她户上撕下来，拉出一大片黏稠的丝，在半空中断成无数细丝坠回她的腿间。

空之律者刚喘出半气，那只脚又重重踩了回去。

“咕呃呃呃呃——！！！住手、住手住手住手——！！本王受不了了——！！小里面好烫、好麻、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咿咿咿咿——！”

她话还没说完，两条黑丝美腿猛地绷成两条直线，脚尖朝前蹬得笔直，连高跟鞋都甩飞了一只。

那被鞋底死死碾住的剧烈地收缩起来，两瓣唇疯狂地翕动，从丝袜下出一大滚烫的吹。

“噗嗤——噗嗤——噗嗤——！！”

那体从鞋底和户之间的缝隙里激出来，在男的鞋面上、裤腿上，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地上。

她的整个下身都被电流贯穿了般剧烈痉挛，连带着小腹都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哈啊……哈啊……求、求你们……放过本王……本王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任何东西……只要你们停下来……不要再踩那里了……”

空之律者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原本冰冷的语调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裹着哭腔的乞求。

她仰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已经蓄满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男脸上扭曲的笑容。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那子高傲劲儿哪去了？”

男伸出脚，用鞋尖顶了顶她的下，强迫她把脸仰得更高。鞋底残留的她的从鞋尖滴落，落在她张开的唇边，腥咸的气味灌鼻腔。

“舔。”

他把鞋底悬在她面前。

“把你自己出来的脏东西舔净，兴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空之律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瞪着眼前那只沾满自己体的肮脏鞋底，胃里翻涌起强烈的屈辱与恶心。

可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男踩在地上的那只脚又往她腿间踹了一下。

“咕齁——！！别、别踢！我舔！我舔！”

她几乎是哭喊着脱而出。男将鞋底凑到她面前，她抖着舌，小心翼翼地伸出那截红色的舌尖，凑向沾满尘土与的鞋底。

“滋溜……呜……”

舌尖舔过鞋底的纹路，沙砾磨得舌面生疼。

她尝到了自己体的腥甜，混着灰尘的苦涩和橡胶的臭味。

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滴在地面上，和自己的骚水混在一起。

“这才对嘛。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鞋底从她唇边移开，留下满嘴的污浊。

空之律者吐着舌，喉咙里发出“咕呜”的呕声，可她连呕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趴在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污水中，两条黑丝美腿朝两侧大张着，那被踩得又红又肿的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外渗着水，混着刚才出来的吹，在她身下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求求你们……放了本王……”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暗金色的眼瞳失神地望向前方，瞳孔中已经看不到半点属于律者的倨傲与冷厉。

男们没有理她。为首的那个吐了唾沫在地上，朝另外两个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把揪住空之律者后脑勺的银白色长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这骚货得带回去慢慢玩。大街上动静太大，先回据点。”

空之律者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两只裹着黑丝的脚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踩了几步，细高跟“咔”地崴了一下，整个朝前栽去，被旁边的男一把捞住腰，像拎一袋湿面一样扛上了肩。

“放开本王……你们这些下贱的臭虫……本王迟早把你们全都……”

“啪——！”

一记掌扇在她光的上，脆生生的响声在巷子里回。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被扇得出，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发红的掌印。

空之律者“呜”地闷哼一声，后半截威胁全碎在了喉咙里。

“闭嘴，再叫就把你的臭袜子塞你嘴里。”

男扛着她往外走。

她朝下，银白的长发垂坠下来，发梢拖在地面上，沾满了灰土和她自己流下的骚水。

两条黑丝美腿在男胸前无力地晃，脚上的细高跟只剩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上，黑丝袜从脚尖到脚心都湿透了，被迫紧绷出脚趾的廓，几根脚趾因为在倒挂的姿势中使不上力而微微蜷缩着，丝袜皱褶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从巷子出来的这一段路上，他们专挑背街的小道走。

空之律者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的短裙完全翻到了腰际，整片光的胯间和湿透的黑丝连裤袜大喇喇地露在夜风里。

街角几个吃宵夜的路回过，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卧槽……那是……拍片的吧？”

“那的裙子全翻起来了，黑丝底下连内裤都没有，我靠……”

“那腿真他娘绝了，你看那水，都滴到地上了。”

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

空之律者的脸朝下，根本看不清那些路的表，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部被风吹得发凉，还有黏滑的汁水顺着小腹往下流，浸湿了裙子前襟和腰间的绸带。

她咬紧了牙，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丝带着哭腔的呜咽。

“呜……不要看……不许看本王……本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男扛着她拐进一栋旧厂房的侧门。

铁门“吱呀”一声拉开，一冷的、混杂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之律者被颠了颠，胃里翻起一阵酸水，差点没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