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

看着她咬出血的嘴唇。

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脸。

看着她胸那两团被蹂躏得红肿充血的房。

看着她身下那片正在扩散的色水渍。

停顿了大约三秒。

三秒的沉默比之前的任何力都更加沉重。

周淑芬在这三秒里没有动，没有说话，没有闭眼，就那样仰面躺在桌面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光灯管，泛红的眼眶在白色灯光下像两圈燃烧的火环。

苏逸的视线从周淑芬的脸上移开，向下，落在了桌面上那片水渍上。

看了一秒。

然后视线重新回到了周淑芬的脸上。

腰部重新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的力冲撞，是缓慢的、的、每一次都在道最处停留两三秒的研磨，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咀嚼的菜肴。

同时，苏逸的右手伸出来，拇指轻轻擦过了周淑芬唇角那丝已经凝固的血线。

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上的灰尘。

「周医生。」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做一项实验的总结陈述。

周淑芬没有反应，眼睛仍然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周医生。」苏逸重复了一遍，拇指从唇角移到了下上，轻轻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的方向，「看着我。」

周淑芬的眼球缓慢地转动了，从天花板转到了苏逸的脸上。

泛红的眼眶里，那个在愤怒和屈辱的混沌中挣扎的东西，在失禁之后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崩溃。

不是放弃。

是一种被剥夺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的、无处可藏的...空白。

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碎了，碎片还没有落地，空气中只剩下碎裂的回声。

苏逸看着那个空白，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不是因为同，是因为他在认真地观察这个瞬间。

他的腰部仍然在缓慢地研磨，在周淑芬已经被到松软的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进都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近乎优雅的节奏，和之前的力冲撞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周医生的身体。」

苏逸开了，声音的温度和诊室里空调吹出的冷风一样。

「比周医生本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