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感。

这个在他身上起伏的孩，这个发出甜美呻吟的孩，这个眼神迷离、脸颊

红的孩——真的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会因为他抢了她最后一块巧克力而大

哭大闹的夏曦吗？

还是说，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时刻，夏曦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他从未

真正认识过的？

「优斗……在想什么？」夏曦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这种时候……

要专心哦……」

「抱歉。」优斗收回思绪，扣住她的腰，加快了动作。

「啊……！对……就是这样……」夏曦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手指陷进

优斗的肩膀，「再快一点……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内部的肌紧紧收缩，像要把他绞碎。优斗闷哼

一声，也跟着到达了顶点。

高过后，夏曦瘫倒在优斗身上，汗水把两的皮肤黏在一起。她的呼吸渐

渐平复，手指无意识地在优斗胸画着圈。

「优斗。」

「嗯？」

「如果……」她抬起，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如果我让诗织也

和我们一起……你会怎么办？」

优斗的身体僵住了。

「你……认真的？」

「不知道。」夏曦把脸埋回他胸，声音闷闷的，「就是突然想到。诗织她

……好像对你有点兴趣。而且她今天还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和炮友做，是什么感觉。」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车流声、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视声、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所有的背景

音都退得很远，只剩下夏曦那句话，在优斗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她还是处啊。」夏曦理所当然地说，「而且好像有点着急想摆脱这

个身份。所以就来问我这个」有经验的「咯。」

「然后你就……提到了我？」

「嗯。我说我的炮友技术超——好的，如果她想处的话，可以推荐。」

优斗感觉一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你……在开玩笑吧？」

「一半一半？」夏曦抬起，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不过诗织当时的

表真的很有趣哦。先是惊讶，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好像有点心动？」

「夏曦，这种事——」

「我知道啦，知道啦。」夏曦打断他，重新趴回他身上，「我就是说说而已

。而且就算我真的想撮合你们，诗织也不一定愿意吧？她可是年级里有名的美

，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

她说得对。

真锅诗织，那个漂亮得不像真实存在的孩，怎么可能会对他这种「低调型

」的男生感兴趣？夏曦的话，大概只是她一时兴起的恶作剧。

优斗这样说服自己。

但内心处，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是好奇。

是「如果」。

是「万一」。

「优斗。」夏曦突然又开。

「嗯？」

「如果诗织真的愿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你会想

和她做吗？」

优斗没有回答。

他不敢回答。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任何一个正常的十六岁男生，在被问到「想不想和年

级第一美做」时，都不可能说「不想」。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夏曦轻轻笑了。那笑声里有一种优斗听不懂的绪，像是了然，像是期待，

又像是某种更沉的、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样啊。」她喃喃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困了。抱我去床上。」

优斗抱起她——她很轻，像一只慵懒的猫——走向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盖

上被子，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

夏曦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手脚并用地抱住他。

「晚安，优斗。」她含糊地说。

「……晚安。」

优斗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睁大眼睛。

真锅诗织。

那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像一只不肯离去的飞蛾。

她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皮肤会像看起来那么白吗？

她的声音，在做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这些念一旦出现，就像野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而在他身边，夏曦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陷了沉睡。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