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张嘲弄的脸。

“维、维拉斯！”他笑得眼泪直流，指着老侍从抽搐的脸，“你的皱纹……哈哈哈……像被巨魔踩过的地图！”

侍从惊恐地后退，撞翻了试剂架。玻璃碎裂声中，凯尔萨斯看到自己珍藏的太阳井水晶标本——那块被称为“永昼之泪“的至宝——此刻看起来活像个廉价的玻璃弹珠。这个念让他笑得更加厉害，整个滑坐在地，长腿滑稽地伸展开来。

十分钟后，当气体效果消退时，王子发现自己蜷缩在实验室角落，掌心全是掐出的血痕。

凯尔萨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长发黏在汗湿的额上。镜中的男让他陌生——嘴角还残留着笑纹，眼中却燃烧着比魔瘾更可怕的怒火。

“维拉斯。”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把地商会的负责带过来。”

老侍从咽了唾沫：“但安东尼达斯大师说——”

“我说，”凯尔萨斯抬手，奥术瞬发将侍从轰了出去，“现、在。”

没多久，被奥术锁链捆成粽子的地商“锈齿”格里高利悬在实验室中央，黄眼珠滴溜溜地转。

凯尔萨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水晶匕首，刀锋反的光斑在地脸上游走。

“名字。”

“格、格里高利·锈齿，尊贵的大！合法商！有许可证！”

“哪里进的货？”

地的绿脸突然僵住：“这个……贸易自由……”

水晶匕首突然进地的里。惨叫声中，凯尔萨斯凑近那张扭曲的脸：“再问一次，谁？”

“货从塞拉摩进的！”地涕泪横流，“那里的灵都在吸这个。我们老大想办法弄了点出来，他觉得达拉然的灵也会想要的。能挣大钱。”

又一次刺。

“销售记录。”凯尔萨斯伸手，“所有购买过这污秽之物的灵名单。”

格里高利突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商业机密……啊！””

这次匕首又了半寸。

当地的惨叫声渐渐变成呻吟时，凯尔萨斯从对方腰间的空间袋里抽出一卷羊皮纸。

展开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名单上赫然包括：

晨星家族（采购量：47瓶）

火翼家族（采购量：63瓶）

怒军团后勤部（采购量：120瓶）

肯瑞托六议会成员艾萨斯·夺者（采购量：12瓶）

最后那个名字让凯尔萨斯的手微微发抖。夺者是他在达拉然最坚定的支持者。

黎明前的微光透过彩绘玻璃时，浑身是血的格里高利被扔出了紫罗兰高塔。凯尔萨斯站在露台上，手中攥着那份染血的名单。

“传令。”他对瑟瑟发抖的维拉斯说，“即起，可笑气体列为违禁品。持有者鞭刑三十，贩卖者绞刑。”

老侍从张了张嘴：“但议会那边……”

“告诉他们，”凯尔萨斯望向塞拉摩的方向，晨光在他的金发上镀了一层血色，“绝不容许这种炼金废气玷污奎尔多雷的荣耀。高等灵永远优雅地活着。我，凯尔萨斯发誓消除一切不洁的亵渎。”

“可是水晶呢，他们需要水晶解决魔瘾。”老侍从低低地问。

“水晶的事，我以后会想办法的。”凯尔萨斯整了整衣领，对维拉斯说：“我要先去趟塞拉摩。你看紧那些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