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误会了，老话说得好，事以密成，在事
还没完全成功之前，本来是想先暂时瞒着你的——”，“你少说废话。”我打断他，直视着他的眼睛，“老实
代，你们在车上做几次了？”许浩脸上的表纠结起来，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像在牙疼：“两、两次。加上前天晚上被你撞
那一次，真的就两次。”，“都两次了还不成功？你果然还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我故意把语气压得冷了一些。
许浩的脸涨得更红了，脖子根都透出一层暗色：“没、真没有。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我本来打算等事稳定发展之后，给你拍下你妈在床上的样子发给你的。但这不是时机还没完全成熟吗……你也知道，大晚上乌漆嘛黑的，我这车又小，所以……”，“你还真有本事，就聊着微信就把我妈搞到手了？”，“也、也不全是。”许浩搓了搓手，像是有点得意又不敢太明显，“我毕竟比你多吃几年饭，也谈过好几个
朋友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再说了，东西我也没少送……”我不由得想起家里抽屉里那些新包装的丝袜——
色的、黑色的、蕾丝边的。
“那你详细跟我说说，你们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许浩皱了皱眉
，低看了一眼手表，像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实话跟你说了吧。那天趁着你上晚自习，我把你妈约到了车里，但你妈第一次在户外车震，胆子小，磨蹭了半天，连外套都不肯脱，所以……”，“所以什么？”，“所以我好说歹说，她才勉强同意让我给她舔。”许浩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结果没想到，你妈那么敏感……七八分钟，硬是把她给舔高
了，搞得我车里全是
水。”，“行了行了，”我嫌他话说得太露骨，抬手打断他，“你刚才说……那天晚上给她舔？舔到高了？”许浩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勾起来，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是啊，我嘴刚贴上她那儿，她就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着我脑袋，差点没把我耳朵夹掉。那水立马多到往下淌，顺着坐垫流了一摊，我整张脸都湿了。我舌往里一探，她整个
像过电一样弹起来，叫得又细又急……”
他说着吸了一
烟，烟在指间明灭了一下，目光看着远处，像是在回味那晚的细节。
“你妈平时看着板板正正的，到了那事儿上，敏感得跟小姑娘一样。我舌刚在她
蒂上打了个圈，她腰就拱起来了，手抓着我的发，一边喘一边小声喊‘慢点慢点’——那声音又软又黏……”
他顿了顿，把烟灰弹掉，又补了一句：“那是我这辈子舔过的最润的，七八分钟，从开始到高，水就没断过。”
“……后来呢？”，“后来？”
许浩笑了一声，“后来她就软了，整个瘫在座位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缓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
“我当时太激动了，你知道的，我盼这事盼了好久了。我脱了裤子掏出
，还没来得及
进去，不知怎么了，就……就
了。”，“噗——”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许浩白了我一眼，脸上挂不住：“有什么好笑的？所以我说你们这群小
孩，什么都不懂。”我忍着笑，又问：“那前天呢？”许浩猛吸了一烟，又缓缓吐出来，烟圈在晨光里飘散：“前天那次你可冤枉我了。是你妈主动找的我，聊天记录都有，不信给你看。那晚上我本来都要成功了，润滑
抹了那么多，
都顶进你妈菊花里了，我正准备开发你妈眼的第一次呢，谁曾想被你给撞上了。”，“那上个月月底那次呢？”我盯着他，“别装傻。那天晚上的电话，把你们的兴致搅没了吧？”许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拍了拍额：“对、对对，那天晚上我们前戏都还没做完呢。刚把你妈衣服脱光，我裤子都还没脱，就被你那几通电话——”他忽然停住，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圈，“你怎么知道当时我在你家？”我嘿嘿笑了两声，没正面回答，只是慢悠悠地说：“要想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马上眼瞅着就要放暑假了，我有100种方法可以让我妈待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你还是安心准备你的婚礼吧。”说完这话，我扭就往回走。
身后传来许浩急切的喊声：“林弟、林弟弟——”我没回，步子也没停。
“林哥……林老大！”他快跑两步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袖子，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急迫：“错了我错了！你给个机会行不行？这几天把我憋得难受死了。实在不行——你先把你妈的丝袜偷两条给我过过瘾，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瞒着你私下行动了。有任何况我都第一时间跟你汇报！”我停下脚步，回看着他。
他满脸诚恳，额上沁着一层细汗，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条蹲在路边拼命摇尾的大狗。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想到现在正处于临门一脚的关键时期——妈妈的心态已经松动了，种种进展，全都指向了那最后一步。
我如果现在跟他闹翻了，前功尽弃不说，以他的
子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好，一言为定。”我说。
许浩长舒了一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看着许浩那张如释重负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身强力壮，在堆里也算有些手段，结果被我一个高中生几句话就捏住了命门，急得满大汗，连“林老大”都喊出来了。
我突然有点心疼他。
“你真可怜。”我说。
许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什么？”，“你有好多次机会可以上我妈，结果全都错失了。”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平静。
“浩哥，你说你是不是命里犯冲？”
许浩听我这么说，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变了又变，却硬是没敢发作。
他快速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点哈腰地凑上来：“是是是，林哥说得对，我这运气确实背。所以这事还是得需要你林哥的大力协助才行。你要是不帮我，我这辈子怕是都——”，“行了行了。”我摆摆手，没让他把后半句说完。
看着他那一脸谄媚的表，我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往回走。身后许浩没有再追上来喊，大概也知道今天已经把话说到了底，再说下去反而尴尬。
我踩着一地光斑往单元门走去，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跟妈妈周旋。
不好意思，最近这几章有些心不在焉，
写的。凑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