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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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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了一下包带,冲我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平的练。

我和妈妈一左一右地出了小区大门。

她骑着那辆电动车,我骑着自己的自行车,隔着半个车道的距离,一前一后地并行在清晨的马路上。

这个画面在过去十几年如一的每个早晨都在上演——偶尔她回看我一眼,确认我跟上了没有。地址w?wW.4v?4v4v.us

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她骑车的背影。

但今天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那双腿。

清晨的街道上不多,太阳从东边的楼缝里探出半个脸来,光线还是温吞的橘黄色,斜斜地铺在路面上,柏油路面上还有昨夜洒水车留下的湿痕,空气里混着叶和泥土的气息。

我故意把车速放得很慢,慢到几乎是在溜车,让妈妈一直处在我的右前方大约两三米的位置。

这样我就能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欣赏这一路上难得一见的美景。

妈妈骑着电动车,那坐姿让那件米白色的包裙自然而然地上滑了一截。

裙摆原本停在膝盖上方两三寸的地方,此刻随着她跨坐在车座上的动作,又往上缩了一大段,露出了一大截被色丝袜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大腿。

那截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裙摆的影处,圆润饱满,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哑光,像覆了一层看不见的暖雾。

她双腿微微分开踩在踏板上,大腿内侧的线条在坐姿中显得格外柔软,丝袜下的皮肤透着均匀的色,在晨光中白得有些晃眼。

妈妈显然没有习惯这种穿着。

一路上,她时不时低看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悄悄地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然而包裙的料子实在太滑,加上电动车坐垫的摩擦力,她每一次扯下来没过两分钟,裙摆又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原位。

在经过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她终于放弃了。

手指从裙边松开,重新握回车把,仿佛默认了那截感的大腿就该这样露在清晨的空气里。

而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风从侧面吹过来,把她白衬衫的下摆轻轻撩起一角,露出腰侧一小片被丝袜边缘勒出的细痕——竟然穿的还是连裤袜!

兴奋之余,我感觉她就像一个缓慢而致的慢镜,一帧一帧地刻进我的眼睛里。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可越是想平复,胸就越是闷热。

晨风吹在脸上明明是凉的,我却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裤裆里的布料被撑得越来越难受,硬邦邦地顶在那里,硌得我不得不微微弓起腰来掩饰。

我偏过假装在看路边的行道树,余光却不争气地又落回到她的大腿上。

“阳阳”妈妈忽然回过来,侧着脸看了我一眼,“今天怎么骑这么慢?快迟到了知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风里飘过来,带着一丝嗔怪。我吓得赶紧把目光从她腿上拔起来,手忙脚地踩了两下踏板,假装在加速的样子。

“哦……早上有点没睡醒,腿软。”我随编了个理由,声音有些发紧。

妈妈也没多想,转回去继续看前面的路。

她的后脑勺对着我,白衬衫的领随着她微侧的动作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一截后颈的皮肤,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昨晚那片吻痕的边缘,在衣领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我咽了唾沫,把视线硬生生拉了回来,盯着前面的路面。

可只要她稍微一动,我的目光就会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自觉地飘回那个位置。

那条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随着她骑车的节奏,大腿上那一点点感的颤动,像一小团油在轻轻晃。

我别过脸去,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我把车把压低了一些,弓着背,试图把自己蜷缩成一个不那么引注意的形状。

我知道许浩在期待着什——经过早上那一幕,他一定按捺不住自己躁动的内心。

憋了一整夜的欲火,再配上今天早上妈妈那一身惊艳的打扮、那双被丝袜包裹的感美腿,对他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

我太了解他了,那种一而再再而三被挑起来又硬生生压下去的滋味,憋得越久,反弹得就越猛。

所以今晚,他一定会趁热打铁,再次登门。不过,我不会让他如愿的。

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算不上多高明,但绝对有效。

只要我提前回到家,许浩就算来了也只能瞪眼。

而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制造一个合合理的、提前回家的理由。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最后一节课。

窗外斜阳正浓,橘色的光从玻璃上铺进来,把课桌上摊开的课本照得发烫。

我看了一眼手表——下午四点四十,这个点妈妈应该才刚刚到家。

我的行动必须赶在晚自习开始之前进行。

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没往食堂方向走,而是转身溜到了场。

场上还有几个体育生在跑圈,塑胶跑道被夕阳晒得微微发软,散发着一橡胶加热后的气味。

我把外套脱了扔在跑道边的坪上,吸一气,然后迈开步子,开始了疯狂的跑圈。

在没有热身的况下,围着四百米的标准跑道跑了两圈,这属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我的肺像被一根铁丝勒住了,每吸一气都带着灼热的刺痛。

双腿酸软得像灌了铅,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擂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停,硬撑着跑完了两圈半。

停下来的时候,我整个几乎要跪在跑道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大地喘气,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蹲在场边灌了大半瓶水,然后一边呼吸,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医务室走去。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飘出来。我长舒了一气,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拧开把手走了进去。

“医生,我有点不舒服。”

坐在屋里的校医抬看了我一眼。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戴着银框眼镜,穿着白大褂,正伏在桌上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医学杂志。

他瞟了我一眼,也没多问,用手指了指身边的凳子让我坐下。

“哪里不舒服?”他问。

我故意皱起眉,一只手捂着额,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做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些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还出虚汗。”

校医从眼镜片后面盯着我看了两秒,目光像两把小钩子,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一遍。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伸手从桌面上拿起那把电子体温计,递到我面前。

“三十六度五”。校医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脸。

“刚刚做运动了?”他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那双眼睛已经从镜片后面抬起来,直直地盯着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没,没有。”我立刻否认,甚至故意把身体往椅背上缩了缩,双手环抱着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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