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次我跟妈妈聊过许浩，她说她只是觉得许浩这个是个热心肠，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可我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猛地抬起左右看了一眼，走廊空无一。

我使劲咽了唾沫，掌心全是汗，手机屏幕被蹭得一片模糊。

我用手掌在裤子上胡擦了两把，然后迅速滑到手机屏幕最后一页——那个监控软件的图标安静地躺在角落里，白底蓝色的摄像图案，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我点了进去。

加载圈转了两秒。

画面跳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目瞪呆——许浩躺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

全身赤。

双腿大大地分开，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沙发靠背上。

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摊开着，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而他胯下那根，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粗壮的、红色的，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妈妈坐在他的脚边。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天我放学回家撞见她在镜子前试穿的那件黑色吊带长裙。

她当时说这件裙子是好几年前买的，现在已经不合身了，腰腹那里紧了，穿不出去，只能在家试试过过瘾。

可此刻那条裙子正紧紧地勒在她身上，v的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吊带细细地挂在肩，裙摆因为坐姿而高高地撩到了大腿根部。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双我从来没见过她穿的黑色连裤袜。

那种质感很特别——透着微微光泽的、像缎面一样的丝质连裤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被裙摆遮住的大腿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我妈妈原本就是那种骨架偏小但该有的地方绝不吝啬的身材，此刻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腿，线条一览无余——从纤细的脚踝向上，小腿的弧度饱满而流畅，到了膝盖处微微收窄，再往上是大腿丰腴的曲线，感十足却丝毫不显臃肿，每一寸都裹在那层薄薄的黑色丝料下面，勒出浅浅的痕。

她的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而分明，脚背弓起时，丝袜表面立刻绷出几条细密的纹路。

她就那么坐在许浩分开的两腿中间，微微侧着身子，双手撑在沙发边缘，上身微微前倾。

而她的两只脚——那双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脚此刻正并拢着，用两只脚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夹着许浩那根竖立的。

她的脚掌贴合着的柱身，脚心微微凹陷的弧度恰好把它包裹在中间，然后她开始动了——两只脚替着上下撸动，一只脚向上推的时候另一只脚向下压，替往复，节奏均匀而熟练。

黑色丝袜的纹理在那根红色的表面摩擦着，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黏腻声响，的马眼渗出的体在灯光下反着光，把丝袜脚心那一小片洇成了更更湿的黑色。

这一幕来得太快，我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后脑勺上。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监控的音频没关。

许浩的声音瞬间从手机扬声器里飘了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啊——琴姐——你脚真会夹——呼——”

那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粘稠、近乎撒娇的腔调。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脱手，然后疯狂地用手指去戳音量键——一下、两下、三下——音量条终于落到了底。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左右瞅了一眼，没，只有我的影子被白炽灯拉得又长又歪。

我松了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墙壁，背对着走廊的方向蹲下来，拇指颤抖着去拉屏幕下方的时间进度条。

我想把视频往前调——我想知道我不在家的这几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看看事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想找到那个“最初”的时刻。

可就在我手指触到进度条的那一刻，屏幕右下角的内存卡图标突然变成了红色，然后闪了两下。——内存卡离线！！

我盯着那个闪烁的红色图标，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掐住了脖子。

那张内存卡是我店里贪图便宜买的，杂牌子的三无产品，当时想着监控能用就行，谁他妈知道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掉线？！

我吸一气，胸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上不来也下不去。

所有的彩、所有我想知道的真相、所有可以用来质问他们的证据，就在那一瞬间全部断了线。

屏幕上只剩实时画面还在继续——妈妈还在动着脚，许浩的向后仰着，喉结上下滚动着——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错过这种场面。

我咬了咬牙，把手机装进袋里，转身就往楼梯跑。

晚自习的课是没法回去上了。

我的脑子现在全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掌上下搓动的细节，就算坐在教室里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飞快地跑下楼梯，出了教学楼门，我一路跑过连廊，穿过场边缘的灌木丛，直到双脚踩上塑胶跑道。

场上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夜跑的，戴着耳机沿着最外圈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还有三两成群的学生坐在坪上聊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没注意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正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大大地喘着粗气从跑道边跑过去。

我一气跑到了场一侧的看台上，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座椅是铁质的，白天的暑气还没散尽，坐上去微微发烫。

我往后靠了靠，整个陷进影里，既能看清手机屏幕，又不会被不远处坪上的注意到。

虽然心疼我的手机流量，但这么彩的画面错过就太不符合我的格了。我在心里跟自己说——就当是花钱看一场付费直播算了。

经过刚才那阵剧烈的奔跑，我的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胸腔里砰砰砰砰擂个没完，像有拿拳从里面往外砸。

我弓着腰，手掌按在胸上，强忍着不适，再次点开那个监控软件。

加载圈又转了两秒。

画面重新跳出来。

许浩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在沙发上，但我妈妈已经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似乎有些累的样子。

她的丝袜脚搭在他的大腿上，脚趾微微蜷着。

两似乎正在说话，许浩的表带着笑，那种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笑，跟他平里在楼道里见到我时一模一样的笑。

我妈妈侧着脸对着镜方向，嘴唇也在动，但角度问题看不清她的表。

我心一横，把音量悄悄调大了一些，调到刚好能听清又不至于太响的程度。

手机里传来许浩的声音，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掌控一切的懒散腔调——

“……琴姐，你别紧张嘛。你看，你儿子又不在家，就咱俩，你放松点。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吗？你那双脚，啧啧……”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边缘，塑料壳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