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伸进鞋里，脚趾在鞋尖处微微蜷了一下，然后站稳，在镜子前左右转动身子，从各个角度打量自己。

高跟鞋让她的腿显得更长，小腿肌绷紧，脚踝处勒出两道细细的印子，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停下来，低看了看裙摆的位置，伸手把裙边往下拽了拽，又觉得不对，松开了手，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

她侧过身，微微收腹，挺起胸，从镜子里看自己的侧影。

那对子在抹胸的托举下比平时高了至少两公分，沟的度也更了，从领看下去一定能清楚地看到两团白花花的挤在一起。

她抬起手臂，假装整理发——手臂上抬时，沟被挤得更紧了。

她放下手臂，又侧过身，扭腰看了看部的线条。

裙子后面被顶得绷紧，布料在缝的位置陷进去一道沟，把部分成两瓣圆润的弧线。

她在镜子前站了许久，反复调整站姿和角度。时而挺胸收腹，时而放松身体，并拢双腿然后又微微分开。

最后她吸一气，又缓缓吐出来，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好几秒，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我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看完了妈妈和许浩的整场表演。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不知不觉又伸进了裤裆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开始撸。

刚才已经了两次，垃圾桶里的卫生纸多了好几团，可还是硬邦邦地竖着，涨得发紫，血管鼓出来一跳一跳的。

一想到今晚妈妈第一次学会，就被这么粗地满一嘴，被顶得那么，咽下去那么多浓，我的手就撸得更快了。

她当时肯定被呛到了，眼泪都呛出来了，趴在垃圾桶边呕了那么久，喉咙里全是那腥味，却怎么咳都咳不掉。

不知道第一次尝到味道的妈妈，现在心里是什么感想？

是觉得恶心？

还是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异样？

她换上那件曾经的裙子，是在回忆年轻的自己？

还是在回味刚才被嘴的感觉？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在掌心里突突地跳。了两次还是不够，我脑子里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一下一下地烙在神经上……

我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整张床都在跟着晃。

我咬住枕角，把声音闷在里面。

腰猛地一挺，从里出来，一，两，三，全在手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在掌心里一抽一抽地跳，跳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这次出来的已经稀得跟水一样了，透明的，稀薄地挂在手指上。

直到这时疲惫才像水一样涌上来，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腰也软了，但我还是潦地收拾了一下。

从床柜上拽了几张纸巾，把手上的擦掉，又弯腰擦了擦床单上溅到的几滴。

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筐里——筐里已经堆了不少，都是今天晚上用过的，气味有些奇怪，混着汗味在卧室里散不出去。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用过的纸巾往筐里又塞了塞。

往床上一倒，眼皮沉得睁不开。

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闪，但已经开始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起床，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似的，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

妈妈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回看见我这副模样，脸一下就拉了下来：“咋了这是？昨晚上是不是又偷着熬夜玩手机了？”

“我本来这段时间看你神状态挺好的，刚安心了没两天，你又成这种萎靡不振的样子！”

“晚上不许熬夜玩手机，要不然你把手机现在给我，我给你管控起来！”

我硬着皮站在那儿，忍着妈妈的唇枪舌剑，心想我这副模样还不多亏了昨天拜你所赐。

监控里画面一帧一帧在我脑子里过了一整夜，我了三次才睡着，现在能神就怪了。

但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手机可是我的命根子，万万不能落到她手里。

我立马慌了神，连连摆手，拍着胸脯保证：“明天一定早睡，绝对再也不熬夜了，我保证！”

妈妈板着脸看着我，眉皱起来，目光变得严肃：“你保证？确定？！”

“是……我保……保证……噗——”

我实在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

要放在以前，妈妈只要一板脸，我准吓得低哈腰退避三舍。

可昨天亲眼看见她给许浩的景，完事了还换上那条压箱底的裙子扭来扭去——可现在她站在我面前，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一脸严肃地训我，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在演戏。

妈妈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我一边笑一边摇，低下扒饭，不敢看她。

她以为脸上有东西，跑到镜子前仔细照了照，歪着左看右看，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确认没什么异常。

赶回来对着我后背结结实实来了一掌：“臭小子，连你老妈都敢戏弄啊！”

我抬起，看见妈妈脸上也绷不住了，嘴角往上翘，眼里带着笑意。

“你说清楚，我哪里好笑了！”

我努力憋着笑，连连摆手。

“臭小子，又耍我。”她脸上挂着笑，转身走去厨房。

“快吃饭吧，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我匆匆吃过早饭，看了一眼时间：“妈，我来不及了，今天不等你了，我先走了哈。”

“好，你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妈妈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听上去她还没决定今天要穿什么衣服。

以往都是她站在门等我，今天倒是我先出门了。

我心中暗想，看来经过昨天许浩的洗礼，妈妈终于开始审视自己首先作为一个应该享受的权利了。

我关上门朝楼下跑去。刚跑到三楼，就跟正好要出门的许浩撞了个正着。

许浩回一看是我，显得有些吃惊：“哎……奥，林阳啊……那……那什么……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晚啊？”

我心底冷笑一声。

“本来想着等我妈一起走呢，所以晚了一点。”我故意放慢语速，盯着他的脸，“不过话说回来，这段时间浩哥你忙什么呢？都没怎么见着你。”

许浩搓了搓手，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那个……我这段时间确实挺忙的……那什么……也没忙啥，就是家里的这些……事。”

“是吗？说具体点。”我上前一步，个虽然比不上他高，但故意把身子往前探，摆出咄咄的架势。

“他呀，他这段时间忙着联系我们两个定亲的事呢。”

我一愣，回看见小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拎着包，马尾辫扎得高高的。

“小雅姐，早上好。”

“早上好，小林弟弟。”小雅冲我笑着，脸上洋溢着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