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先看看这个。”

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妈妈的方向。我看不清上面是什么，只能看到一片亮光。

然后他的手指点了一下。

手机喇叭里传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炸开了——

“啊——慢、慢点吸，啊……啊……”

那是妈妈的声音。喘着，断断续续的，带着勾的腔调。

紧接着是许浩的声音，喘得也厉害：“姐……哈……就、就是这样……撸我的，使劲撸，哈……哈……”

视频只放了几秒钟。但那些声音像钉子一样钉进画面里，钉进楼道里，钉进妈妈的身体里。

妈妈的脸瞬间白了，又瞬间红透。她猛地往前扑，伸手去抢手机。许浩早有准备，往后退了一步，手机从妈妈指尖前面滑过去，被她扑了个空。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僵了一秒。)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然后她一把攥住许浩衣服的领子，手指节捏得发白，用力把他拽进了屋里。

许浩被她拽得踉跄了一步，但脸上反而露出得逞的表。他把手机锁屏，揣回兜里，顺手把门带上了。

妈妈松开他的领子，退后两步。她的胸剧烈起伏，呼吸声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你……你到底想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的脚你也玩了！穿过的丝袜都给你了！你让我踩着你的去上课，我也照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手攥在身侧，指节咯咯响。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但没有哭。就那么瞪着许浩，像一只被到墙角的动物。

还没等许浩接话，妈妈接着说：“你、你前后来过几次了，过分的要求我都满足你了，按照约定，你应该把视频删除了。”她说完抱着手臂，目光死死盯着许浩。

许浩一脸无辜的表：“姐，当时约定，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来具体几次就要删除视频呀。可能是四次，也可能是八次，还有可能是十次。”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无赖的理直气壮，“这也怨你，每次我来你都不跟我做好约定，就着急着想要满足我的要求再赶我走。姐，是不是你也挺渴望的？不如——”

“你、你无耻，变态！”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立刻压下去，“你现在马上把视频给我删除！”

许浩往后退了一步，攥着手机的手紧紧揣在裤兜里，身体微微侧着，像是防备妈妈扑过来抢。

“姐，别这样，小点声，会被左邻右舍听到的。”他压低声音，脸上还挂着那副讨好的笑，“那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做个约定。从今天开始我再来七回，还是不跟你发生关系，你只要满足我的需求就行。到时候我立刻删除视频。”

“你做梦，不行，绝对不行！”妈妈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浩皱了皱眉，做出让步的样子：“那五回，总行了吧？”

妈妈扭过不看他，下绷得紧紧的。

“姐，四回！再让我来四回！”许浩往前凑了一步。

“一回也不行！”妈妈态度坚决，手指攥着睡裙的边，指节发白。

许浩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站直了身体，声音也沉下来：“那，姐，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之前我已经来过三回了，再来三次就好。三次之后我立马删除视频。”他顿了顿，盯着妈妈的侧脸，“你要是不同意，那我索就罐子摔。反正我有你儿子的微信，今天晚上我就把这段视频发给他。”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下来。

妈妈没说话，许浩也没说话。

两个就那么站着，一个盯着对方的背影，一个盯着地板。

连空气都像凝固了，我甚至以为监控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

过了很久，妈妈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低得几乎听不见：“好……”

她吸了一气，声音还在发抖：“就按你说的，你可以再来三回。之后你要是不把视频给我删了，我直接去报警。”

许浩脸上的表瞬间亮起来，笑又重新堆满了脸：“好，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在心里暗笑，就你这副德还好意思自称君子？不过我还是很疑惑——不管来多少次，他们两个之间，不发生那种关系，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姐，那……”许浩搓了搓手，往前挪了一步，“那你去换双丝袜吧，穿双灰丝，嘿嘿。”

妈妈皱着眉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却突然停下来，扭过：“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灰丝？！”

许浩面色一怔，嘴张了一下，又闭上。

眼珠转了转，连忙说：“哦，是这样，那天我看你在楼下扔垃圾，我正好路过，看到里面有几双丝袜的包装袋。就……就瞄了一眼。”

“你真是偷……偷窥的变态！”妈妈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却足以让对面的徐许浩听的清楚。

虽然这个解释牵强，但不算离谱。总比直接把我供出来强。妈妈这会儿心思显然也不在这上面，她没再继续追问，转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腿上已经换上了那双灰色的长筒袜。

丝袜很薄，在客厅的灯光下甚至能透出下面皮肤的色，他平时很少穿这种长筒丝袜特别是这种灰丝，这下着实让眼前一亮。

妈妈不是少那种纤细修长的腿，而是中年特有的带着一点丰润的腿。

小腿肚微微鼓起，大腿根处也有一层柔软的感但却并不松垮——线条从膝盖往上渐渐变圆，往下又收得很净利落，腿型依旧很好看。

灰色丝袜把这点丰满裹得更明显：薄纱贴着皮肤，把腿侧的弧度、膝盖的廓、脚踝的细处都勾了出来，色从灰里透出来，像被灯光轻轻捂热了一样。

她每走一步，袜面就跟着轻轻起伏，那一点熟特有的感反而更诱，既熟又软，又被丝袜勒出一种克制的感。

但她没有看许浩，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坐到沙发上。

她把腿抬起来，伸直，脚架到茶几上。

睡裙下摆顺着大腿往下滑，她伸手捏住裙边，往上提了一下，露出更多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

丝袜绷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被丝袜的袜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像是排练过很多遍。妈妈双手叉抱在胸前，把别过去，不再看许浩。

“快开始吧，不管你是闻还是舔，最好快点出来，我儿子要放学了。”

我目瞪呆地看着屏幕。

许浩没说话，轻车熟路地跪到茶几旁边。

他目光在妈妈的丝袜脚和大腿根部来回扫了几遍，然后捧起妈妈架在茶几上的两只脚，把埋进两只脚中间，鼻尖顶着脚心的位置，吸了一气。

吸完他抬起，伸出舌，从左脚脚心开始舔，舌尖压着丝袜的纤维，一下一下地划过脚掌的弧线。

舔完左脚换右脚，舌尖在脚心和脚掌之间来回打转。

妈妈扭着不看他，但两只脚在丝袜里慢慢变换着姿势，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不知是被他舌舔的有些痒？

还是在配合他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