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格局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梁靠在椅背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指节用力，太阳突突地跳。

他确实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债务已经清算过一，她爸妈该受的报应也都受了，可每次看见赵可芸那张脸，心里那莫名的躁动就压不下去。

漂亮。

白净。

容易哭。

被碰到一点就发抖。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按在手里折磨。

看她掉眼泪，听她求饶，想让她那双漂亮眼睛只剩下自己。

这种念来得毫无道理，但顽固得可怕。

他放下手。

“关你什么事。”

张尘看着他。

“你自己心里没数？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跟你作对。你现在这样，跟想要报复她们家已经没关系了。”

梁沉默片刻。

他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

他其实比任何都清楚，赵可芸跟那些真正害过梁家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可理智归理智，每次对上那张脸，下半身就会自动接管。

想看她哭。

想看她怕。

想看她被到走投无路，只能依赖自己。

张尘叹了气。

“适可而止。”

梁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张尘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教室。

他不明白。

为什么对一个孩，会生出这么强烈的，几乎称得上病态的掌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