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那个时候，钱枫注意到了异常。

之后，丹田里的金色力量突然活跃了起来。那团金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有一缕金色的气流从丹田涌出，沿着全身散布的经脉流向了脑部。

不是流向四肢。

是脑部。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脑海中有一片薄雾被吹散了，某些平时模模糊糊的思绪突然变得清晰锐利。钱枫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对九阳神功经文中几处一直理解不透的段落突然有了新的领悟。

不是凭空多出来的知识。

是原本就在脑子里的东西被激活了，被整理了，被联通了。

像是脑子里的某些回路被重新接线了一样。

增强了……智慧？

钱枫当时并没有确信。可能只是巧合。

但第二天夜里和小龙的合验证了这不是巧合。

十月初七，亥时。小龙的偏房。

西侧第二间偏房。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窄床一张小桌一条凳子。窗户朝北，能看到听风崖的黑色廓和上面月光照着的岩石。

小龙坐在床上等他。

白色寝衣，长发散开，面容在月光中清冷如霜。看到钱枫进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垂下了睫毛。

"龙儿。"

"嗯。"

"想我了？"

"……你来了就来了，别说那种话。"

钱枫走到窄床前坐下，侧身看着那张清冷的面容。伸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的发丝，指腹擦过耳廓和脸颊的时候，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微微颤了一下。

"昨天和蓉姐的事，你听到了？"

"……嗯。"

"吃醋了？"

"不会。"小龙的声音很平。"你想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那龙儿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停了两息。

"想。"

就一个字。

但从小龙嘴里说出来，比黄蓉的千言万语都重。

钱枫吻了上去。

小龙的嘴唇是凉的。寒真气养出的体质让她的体温永远比常低几度，像是含了一雪水。但被钱枫的嘴唇覆住之后，那层凉意慢慢融化了，舌被勾出来缠绕的时候，腔里的温度渐渐升了上来。

寝衣被解开了。

纤细修长的身体露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肌肤，小巧挺翘的房，白的尖，平坦的小腹，稀疏浅淡的耻毛。

"龙儿。"钱枫把小龙抱了起来。

窄床太窄了，两个正面位施展不开。

抱起来。

小龙的身体很轻，不到九十斤。钱枫一只手托着部，一只手扣着腰，把那具纤白的身体抱离了床面。小龙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钱枫的腰，双手攀住了宽厚的肩膀。

面对面。

抱起对位。

从下方抵住了。

"抱紧了。"

松手。

整个的重量压了下来。

"嗯啊！！！"

小龙的尖叫在窄

小的偏房里格外刺耳。那根粗大的借着重力直直地贯穿了紧窄的道，一杵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宫上。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身，像给套了一层凉丝绸。

"太了……钱郎……这个姿势太了……"小龙的指甲掐进了钱枫的肩肌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半月痕。

"才好。"钱枫双手托着小巧紧致的部，开始上下颠动。

抱起位的优势在于重力。

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九十斤的体重加上钱枫往下压的力道，让那根狠狠地捅骚最处，碾过宫的力度比任何体位都要重。而每一次被提起来的时候，紧窄的裹着身往上拉扯，带出一截翻出的红色和透明的粘。

"啊……啊……啊……太重了……每一下都像要被捅穿了……嗯……"

"龙儿的骚天生就是用来被捅穿的。"钱枫粗喘着，嘴唇叼住了小龙胸前那只正在眼前晃动的小巧房，整只含进嘴里吸吮。硬挺挺地顶着舌尖，被舌面来回碾磨。

"嗯……不要吸子……啊……两个地方一起来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出来。"钱枫的牙齿咬住了往外拉扯，拉到房变形了才松弹回去。"叫大声点，让蓉姐也听听你被成什么样了。"

"不要……嗯啊……不要被她听到……"

"前天你被蓉姐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昨晚跟我说了。"钱枫坏笑着，加快了颠动的速度。"她说你叫得比她还骚。"

"她……她怎么能……嗯啊……嗯……"小龙的面容在月光下通红一片，清冷的神态彻底崩碎，嘴大张着喘气，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钱枫的肩膀上。

钱枫抱着小龙转了个方向，把那具纤白的身体背靠在了墙上。

站立后的变体。

小龙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缠在钱枫腰上，双手死死攀着肩膀。整个被悬空钉在了墙和钱枫的身体之间，无处可逃，只能承受来自下方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上挺都把小龙的身体往上顶了半寸，又重重地落下来，在道里来回摩擦的速度和力道已经到了让疯狂的程度。

"啊啊啊……钱郎……要去了……嗯……要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

"一起。"

最后十几下是发式的冲刺。

抵死在宫，而出，滚烫的浓灌进了冰凉的腔。

两种温度在道处碰撞，激起了一阵可以被眼看到的白色气雾，从两合的缝隙间逸出来。九阳真气和寒真气在体中汇融合，化成了一极其纯粹的混合真气，沿着逆流回了钱枫的经脉。

那一刻，丹田里的金色力量再次活跃了。

但这次不是涌向脑部。

而是涌向了四肢百骸、涌向了全身的经脉。

内力……在增长。

不是修炼的缓慢增长，而是一种像打开了水闸一样的涨。原本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的九阳真气突然加速了，流量变大了，质量变纯了。那从小龙体内吸收来的寒元气被金色力量转化成了极其纯的先天真气，补充进了钱枫的内力储备中。

和黄蓉的效果完全不同。

黄蓉增强的是智慧。

小龙增强的是内力。

钱枫抱着高后瘫软在怀里的小龙，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后的余韵。

是因为一个新的认知正在脑海中成型。

神之力和不同的合……产生的共鸣效果……不一样？

这个猜想需要更多的验证。

于是就有了昨夜。

十月初七夜，亥时末刻。正房东主卧。

钱枫特意把李莫愁约到了正房。

赤练仙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