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越硬，修炼越快。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

钱枫决定继续实验。他闭上眼睛，更加地回忆起今晚的画面——

他记得自己扒开郭芙的亵裤，看到了她那片未经事的密林。十九岁少的

毛稀疏柔软，呈淡褐色，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他用手指拨开毛，露出

里面那条紧闭的缝——唇薄，颜色红，因为醉酒后体温升高而微微充血

，缝隙间渗出一层薄薄的透明体。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慢慢滑动，指尖触到蒂的时候，郭芙的身

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他继续往下探，指尖抵住

了那个小小的——紧得令发指，他的中指费了好大力气才挤进去一个指节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然后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抵住的瞬间，

他能感觉到处膜的阻隔——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他用力一顶——

「嗯啊……」

郭芙在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而甜蜜的呻吟。处膜裂的瞬间，一温热的

体涌出来，浸湿了他的。他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将

塞进那个从未被男进过的甬道。里面的紧紧地箍着他的身，每一次推

进都伴随着壁被撑开的阻力和郭芙梦中的低吟。

当他整根没的时候，直接顶到了她的宫颈。那个小小的凸起抵在他

的马眼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钱枫的丹田炸了。

不是真的炸了，而是金色力量的渗出速度突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大量的金

色真气从第三道裂纹中涌而出，与体内运行的九阳真气猛烈碰撞，在丹田正中

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温度极高，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九阳真气在这团火中被反复锻

烧、提纯、凝练，品质以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原本浑浊的后天真气在金色火焰

中被烧去杂质，变得越来越清澈、越来越纯，隐隐有了向先天真气转化的趋势

。

与此同时，钱枫的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整根阳具像是被灌注了

钢铁一般，笔直地戳在亵裤里，涨得快要把裤子顶。马眼处不停地渗出前

列腺，每一滴体的流出都伴随着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他的关在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万丈渊。他

的睾丸已经完全收缩到了腹沟处，在输管里蓄势待发，只等最后一道闸

门打开就会而出。

但钱枫没有让它打开。

他想起了觉远方才说的话——「固锁元」。虽然他的体质特殊，不会

导致元气大伤，但如果能在欲巅峰时忍住不，将那即将发的元能量全

部转化为真气……

效果会不会更好？

他决定试试。

钱枫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对抗即将的冲动。同时他运转九阳神功的心法

诀，引导丹田中的真气漩涡向下延伸，将关处蓄积的元能量一点一点地吸

漩涡之中。

过程极其痛苦。

元能量是体中最原始、最狂的力量，它天生就是要往外的。将它强

行逆转、吸丹田，就像是逆流而上的鲑鱼，每前进一寸都要消耗巨大的意志力

。钱枫的额上青筋起，太阳突突直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角渗出了一

丝血迹。

但他成功了。

当最后一丝元能量被吸丹田漩涡的瞬间，整个漩涡像是被投了一块烧

红的铁块的油锅——轰的一声炸开，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在元能量的催化下发

生了剧烈的融合反应。

钱枫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时张开，一热流从体内向外扩散，

皮肤表面腾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那是体内杂质被真气出体外的表现。他的经

脉在膨胀、在拓宽、在被更加纯的真气重新洗练。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

种类似于高的极致快感，从丹田开始，沿着遍布全身的经脉网络扩散到每一个

细胞。

他差点呻吟出声。

「施主？」觉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明显的惊讶，「你身上怎么在冒白气

？」

钱枫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觉远已经放下了毛笔，正满脸惊奇地看着他。他低

一看——果然，自己的衣服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散发著一淡淡的腥

臊味。那是体内杂质被出后混合著汗的气味。

还好不是的味道。

「大师……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钱枫赶紧装出一副茫然的表，「

就是突然觉得浑身发热，然后就……冒气了。」

觉远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钱枫的脉搏。片刻后，他的表从惊讶变成了

震惊。

「不可思议……」觉远喃喃道，「施主，你体内的气力……比方才老衲为你

护脉时强了何止一倍？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怎么会……」

「弟子真的不知道。」钱枫摇，「是不是大师方才为弟子护脉时，留下的

气力在弟子体内自行运转，产生了什么变化？」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觉远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他又仔细把了一会儿

脉，越把越惊讶：

「奇哉怪也……施主的经脉比方才拓宽了将近一倍，真气的纯度也提升了许

多。这种进步速度……老衲抄了三十年经，体内的气力也不过如此啊。」

他说的是实话。觉远抄了三十年楞伽经，在不知不觉中积累了当世最浑

厚的九阳真气，但他的真气品质提升是以「年」为单位的。而钱枫在半个时辰内

就完成了同等程度的提升——这在觉远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但钱枫知道原因。

是欲。是他在脑海中回放郭芙的画面时产生的强烈欲，催化了金色力

量与九阳真气的融合，又通过「固锁元」将元能量逆转回流到丹田，为融合

反应提供了最后一把火。

三者缺一不可：欲是引信，金色力量是炸药，元能量是助燃剂。

「大师，」钱枫收敛心神，语气恢复了平静，「弟子想继续看经书。方才那

热流过后，弟子觉得脑子特别清醒，正好趁这个状态多记一些内容。」

觉远犹豫了一下：「施主的身体……没有不适吗？」

「完全没有。」钱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