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正在消退。

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处膜的撕裂带来的刺痛在十几息之后就变成了

一种隐隐的酸胀感，而酸胀感在酒的麻醉下也逐渐模糊了。

钱枫感觉到了她道壁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排斥的紧缩，而是变成

了一种被动的、松弛的包裹。依然紧致，但不再用力地往外挤他了。

他缓缓往前推进了一寸。

「嗯——」郭芙的呻吟从痛苦变成了一种混合著酸胀和异样感的低吟。

再一寸。

再一寸。

她的道内壁在他的缓慢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层撑开——柔软而湿

热，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了。碰到了一个微微弯曲的拐

角——那是道的处，接近宫颈的位置。

他停

了下来。

没有像对黄蓉那样顶到宫颈——郭芙是第一次，他不能那么。

大约五寸的度。

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

幅度很小——只有一两寸的进出距离。速度很慢——每次抽出和之间有

一两息的间隔。力度很轻——不碰最处，只在道的中段来回滑动。

「嗯……嗯唔……」

郭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柔了。

疼痛已经完全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让她全身

发麻的感觉——她的道内壁被一根温热的、硬实的东西缓缓磨蹭着，每一次滑

动都带起一片细密的酥麻，从小腹处蔓延到全身。

「嗯啊……」她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和越来越明显的甜

腻。

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了。

部微微抬起——不多，只有半寸，但那是一种本能的迎合。每次他的

时候，她的部会无意识地往上顶一下，让他进得稍微一点点。

「噗嗤——」

水声出现了。

她的骚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水——第一次被男进的少身体，在适应

之后开始疯狂地分泌润滑。水把他的和她的道都浸透了，每次抽都

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层透明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

钱枫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也大了一些——从一两寸变成了三四寸的进出距离。在退到

位置的时候，能感觉到道的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不让他出去。

然后重新的时候，道里的又立刻涌上来包裹住他，像是一群柔软的小

嘴在吸吮。

「嗯啊……啊……嗯啊啊……」

郭芙的呻吟声变大了。

不是尖叫，而是一种绵长的、低回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是一只被抚摸

的小猫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了。

左手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肚脐下方画着圈。右手——

右手碰到了钱枫的手臂。

他正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前臂的肌，顿了一下。

然后，手指慢慢握住了他的前臂。

不是抗拒的抓挠，也不是推拒的动作——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依靠的握

持。像是溺水的抓住了一根浮木。

钱枫低看着她。

烛火跳动的光芒中，郭芙的脸是一片混沌的红。泪水、汗水、酒红混在一

起，让她的面容呈现出一种脆弱到极点的美。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贴在脸颊

上。微张的嘴唇间露出洁白的贝齿，嘴角微微上翘——

她在笑。

在半梦半醒之间，在被一个陌生男的填满的状态下，她露出了一个微

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

也许在她的梦里，有在她。

不是因为她是郭靖的儿，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不是因为她的家世——只是

因为她是她。

这个念让钱枫的胸微微一紧。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急促而连续。

他的在她初经事的骚里快速抽送——幅度已经增加到了全部的长度

，每次退出几乎到，然后重新整根没。处的道紧致得惊，即便在大

量水的润滑下，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层层裹紧的强烈触感。

「嗯啊——啊啊——嗯——」郭芙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了，胸剧烈起伏

，两团露在外的房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前一后地颤动。她的右手死死握着他

的前臂，指甲嵌进了他的皮里。左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自己的房——无意

识地揉捏着，指尖在尖上胡拨弄。

她的骚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有节奏的绞紧——像是一只温热的

手在有节奏地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热流从她的

道处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快感在她体内堆积着。

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喘不过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颤抖的呻吟，每

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拼命吞咽空气。她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在痉挛。

「嗯——啊——不——什么——好奇怪——」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向虚空中的某个倾诉——

「肚子里面——好热——好麻——要——要——」

她不知道「要」什么。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高。她甚至不知道高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自己的小

腹处有一团越烧越大的火，烧得她浑身发软、脑子发空、想要尖叫又叫不出来

——

钱枫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她快了。

但他不能让她在这里高。

高的强烈刺激可能会让她清醒过来——彻底清醒。而一旦她清醒了，发现

一个男正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身体里……

后果不堪设想。

他必须在她高之前停下来。

钱枫放慢了速度。

从快速抽送变回了最初那种缓慢的、小幅度的研磨。

「嗯……唔……」郭芙的呻吟从高亢变回了低沉。

被推到悬崖边又被拉回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迷茫的空虚——小腹

处那团火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