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硬。

“那就吧……我想尝尝……”

她含糊地说，然后开始加速。她的部前后摆动，嘴唇紧紧包裹。那种吸吮感很强烈。

我无法抵抗。再次涌上，在马眼蓄势待发。快感积累得很快，因为刚才已经接近高。

“要了……！”

我抓住她的发，但她没有躲，而是紧紧含住。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很坚定。

噗噜噜噜……

进她的腔。我能感觉到那冲击力，因为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她努力吞咽，喉结滑动，但量太多了，一些从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胸。那些白色的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终于完后，她吐出，大喘气。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她的嘴唇红肿，眼睛湿润。

“味道……好浓……”

她评价道，然后咽下嘴里剩余的。她的表很平静，像在品尝什么普通的东西。

苏雨晴和周若瑶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羡慕，还有一丝竞争意识。她们没想到陈学姐会这么大胆。

“雨萱真大胆呢”

苏雨晴说，然后也凑过来，开始舔舐我上残留的。她的技术更好，舌更灵活。她能清理得更净。

“不能只有雨萱一个享受”

周若瑶犹豫了一下，也加了。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三个孩流舔舐我的器，像在分享什么美味。那种被侍奉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在她们的舌攻击下，再次恢复了硬度。它好像永远不会累，永远不会满足。

“看来还能继续呢”

苏雨晴笑着说，然后撕开一个新的套子，给我戴上。她的动作很熟练，一气呵成。

“这次换我在上面”

她跨坐上来，自己调整角度，然后慢慢坐下。即使做了这么多次，她的里面依然紧致，每一次进都像第一次。她的腰部动作很熟练，知道什么角度最能刺激自己，也知道怎么让我舒服。她双手撑在我胸，胸部随着动作晃动，长发披散下来，在灯光下像黑色的瀑布。

陈学姐和周若瑶在旁边看着，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她们已经累得动不了，但欲望还没有平息。她们的手指在腿间动作，呼吸急促。

“雨晴……好厉害……”

陈学姐喃喃道，眼神里满是崇拜。她能看出苏雨晴的技巧，那种熟练和自信。

苏雨晴没有回应，她专注于自己的快感。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很美，在运动时像在跳舞。

“永泉……我……要去了……”

她宣告，然后身体绷紧，道剧烈收缩。那种收缩是强烈的，持久的。

我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我们同时达到了高。这一次已经没什么量了，只是象征的痉挛。但快感依然强烈，因为身体已经被开发到极限。那种空虚的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苏雨晴趴在我身上，大喘气。汗水把她的发贴在脸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看向旁边的陈学姐和周若瑶——她们也已经累得不行，但还在用手自慰。她们的手指很快，很急。

“过来……”

我招手，她们爬过来，躺在我身边。她们的动作很慢，像在爬行。

我侧过身，一只手抚摸陈学姐的胸部，另一只手探周若瑶的腿间。她们同时发出呻吟。陈学姐的胸部很软，硬挺。周若瑶的里面很湿，很热。

这是最后的服务——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了，但至少可以用手让她们满足。我的手指很灵活，知道怎么刺激。

陈学姐很快达到了高，她的身体颤抖着，弄湿了我的手。她的高很强烈，持续了很久。周若瑶慢一些，但在我手指的进攻下，也很快崩溃了。她的身体绷紧，然后放松。

三个都满足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余韵与清理

几个小时过去了，夜已，我的欲终于暂时平息。那种燃烧般的欲望渐渐冷却，只剩下疲惫。

各种体浸透了床单，卧室里到处散落着用过的套子。那些白色的橡胶薄膜像战利品，记录着今天的疯狂。

孩子们全都被我到动弹不得。她们像偶一样躺在床上，只有胸微微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能收拾房间的只有我了。我是唯一还能动的，虽然腿还在发抖。

我勉强起身，腿还在发抖。从床上下来时，差点摔倒。地板很凉，踩上去让我清醒了一些。

先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走身上的汗水、、，但冲不走那种骨髓的疲惫。镜子里的我看起来很狼狈——眼睛下有黑眼圈，身上有抓痕和吻痕。

洗完后，我回到卧室，开始清理。房间很，像战场。

先把床单扯下来——白色的床单已经变成了各种浅不一的颜色，有的黄白，有的透明，有瓜的血迹，还有汗水的色。我把它卷起来，扔到角落。床单很重，因为吸满了体。

然后捡起地上的套子。数了数，有十几个。全都装进垃圾袋。那些套子前端鼓鼓的，装满了。我把袋子扎紧，扔到门。

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夜风很凉，吹散了房间里的臭。那种浓烈的气味渐渐变淡，但不会完全消失。

做完这些，我已经累得站不住了。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三个熟睡的孩。她们睡得很熟，像婴儿一样。

苏雨晴蜷缩着，像只小猫。她的姿势很放松，手放在脸旁。周若瑶仰躺着，手还放在胸。她的表很平静。陈学姐侧躺着，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好梦。

她们都很美。美得让我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但身体的疲惫、房间里残留的气味、还有垃圾桶里那些套子，都在提醒我这是现实。

我站起身，走到陈学姐的书桌前。那里放着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她刚才拍的我们的照片。我忘记关掉了。

我拿起手机，翻看着那些照片。有她时的特写，有我们四个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有她高时扭曲的脸。每一张都靡得不像话，但每一张都真实得可怕。那是我们的记录，是我们共同创造的记忆。

我没有删除。这是我们的记忆，无论好坏，都是我们共同创造的。这些照片也许有一天会带来麻烦，但现在我不想考虑那些。

放下手机，我回到床边，在空着的地方躺下。床很大，但四个还是有点挤。三个孩睡得很熟，没有察觉我的靠近。

我闭上眼睛，试着睡，但大脑还在兴奋状态，无法平静。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重演——陈学姐的告白、四做、一又一的狂欢。每一个细节都很清晰，像电影一样播放。

一切都太疯狂了，疯狂到不真实。但身体的疲惫是真实的，身边孩们的体温是真实的，房间里残留的气味也是真实的。

这就是现实。扭曲的、的、但无比真实的现实。

我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当她们醒来，当一切冷静下来，我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会尴尬吗？会后悔吗？还是会继续这种关系？

但至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