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窝里。

咬手指的手终于松开了。

周婉宁仰起，嘴张着，漏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气音，又碎成几段，一声比一声急。

喉咙滚动了一下，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手背青筋绷起。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碎的，“小宇，太亮了。”林宇没有慢。

林宇压着周婉宁，一下比一下重，整根没，又退出来，再整根顶进去。

两团g罩杯巨被撞得晃，光下晃出，一波接一波，尖硬着，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水蛇腰绷成一条线，腰窝凹得更。

周婉宁咬着手指，指节发白，全身绷紧。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甲油在光下闪着一点亮。

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在绞紧，一下，比一下紧，绞得发烫。

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又一，全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僵住，别着脸，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处。

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皮发麻。

周婉宁整个脱力，瘫在衣服堆上，嘴还张着，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耳廓，又顺着耳廓淌进颈窝里。

林宇完，趴在周婉宁身上，喘着气。有声

午后阳光照在两身上，暖烘烘的。周婉宁的呼吸慢慢平复，又慢慢起来，肩膀在抖。

过了很久，周婉宁推了推林宇的肩，声音发涩：“起来。”林宇撑起身，坐起来。

周婉宁慢慢坐起来，把被压皱的短裙拉好，拢了拢发。动作慢，手指有点抖，拉裙摆的时候拉了两下才拉正。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衬衫，抖开，叠好，放进柜子里。动作平稳，像中间什么都没发生。

林宇坐在床边，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叠到那件衬衫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领摩挲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叠完。

林宇看着那个动作，没有说话。

周婉宁背对着林宇，声音平平的：“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 那吃排骨。”，“ 嗯。”周婉宁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柜子，关上柜门。

转身的时候，耳根还红着，却没有再看林宇，径直走出卧房。

林宇坐在床边，听着周婉宁的脚步声走远，走进厨房。水龙响了一声，哗哗的水声。

林宇站起身，准备把校服拿起来。

校服叠在衣服堆最底下，上面压着一双透明黑丝袜。

林宇的手停住。

透明黑丝袜，新拆封的，吊牌都没剪，叠得整整齐齐，就放在林宇明天要穿的校服上面。

林宇捏着那截吊牌，指腹摩挲了一下。

吊牌是新的，塑料的，边缘还硬着。

林宇回，往卧房门看了一眼。周婉宁不在，厨房里传来水声，混着切菜的声响。

新丝袜。吊牌都没剪。叠在校服上面。

周婉宁叠了一下午衣服。这一双，是周婉宁放进来的，还是本来就在衣服堆里的。

林宇盯着那截吊牌，看了很久。

林宇把丝袜拿起来，凑到鼻尖。洗衣的香气，混着一点新袜的味道，没有穿过的痕迹。

新拆封的。吊牌都没剪。

林宇捏着那截吊牌，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在衣柜里叠了一下午衣服。妈妈把一双新丝袜放在了校服上面。妈妈没有说，可妈妈放好了。

林宇把丝袜放回校服上面，吊牌朝上。

厨房里传来切排骨的声音，笃笃笃。

林宇走出卧房，站在厨房门。周婉宁背对着门，围着围裙，正在切排骨。短裙下摆，透明色丝袜，光脚踩着地板。

周婉宁没有回，声音平平的：“排骨要炖一会儿。你先写作业。”，“ 嗯。”林宇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周婉宁的背影。

周婉宁弯腰拿砧板的时候，裙摆上滑，露出大腿根，一截白腻的腿，丝袜袜勒出一道浅红痕。

林宇看着那个背影，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切排骨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

那道浅红痕还在。那截吊牌还在。

妈妈把新丝袜叠在了校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