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直僵住了。

兰也僵住了。

曲非直看着葵蹭着他手掌的脸颊，猛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识立刻朝葵的身体处扫去。

方才他给葵检测经脉时，灵力只是穿行在她骨骼附近的经脉中，而这一次他把葵是身体结构上上下下扫了个通透。

然后他愣住了。

“你妹妹是不是碰了我身上掉下来的赤蛇丝线？”曲非直偏过问兰。

兰的脸腾地红了。

她那张冷利的脸本来极其白皙，但此刻那层绯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颧骨，又从颧骨烧到脖颈，连藏在发帘下面的左耳廓都红透了，咬着下唇，左右手搓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点了一下。

她之前确实一直没有提这件事，出于警惕也好，出于别的什么也好，反正一直没提此事。

“是。”

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吸收了多少？”

兰的脸又红了一层，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胸前那两团傲的丰软里。

“差不多三十斤……”

“斤？”

曲非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在明湖上空为了快速控制场面，放出去的赤蛇丝线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活化丝线，被释放前被注了一条简单的命令：寻找非和修士，劫持其神经系统，解除其对机体的限制，控制对方攻击那些神魂教徒。

他平时用的赤蛇丝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由他完全掌控，如同手指的延伸。

而他当时不想分心控制那么多被寄生的生物，因此给那些丝线它们处于完全放权的状态，与其说是工具，不如说是一种原始的蜉蝣类妖族，依靠本能行动，自动寻敌，完成任务后便自行消亡，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他的子嗣。

但当时他可不知道兰和葵的存在。

兰状态还算稳定，在活化丝线的判定里仍归类为凡。而葵因为几近衰竭，来者不拒，因此会主动吸收含有大量生机的赤蛇丝线。

它们在葵的体内扎根，沿着骨骼攀爬，沿着脊髓延伸，沿着神经通路编织，最终构成了葵体内将近一半的软组织结构，包括大脑皮层、脊髓、神经纤维等重要组织器官，而且在葵的体内完成了某种程度的发育，已经不只是丝线了，而是长成了葵身体的一部分。

曲非直作为丝线的源，自然便在那套新生的神经系统中留下了印记，那些丝线虽然已经与葵的身体融为一体，但它们与曲非直之间的联系并未完全断绝，所以说曲非直是葵的父亲倒是还真有几分道理。

兰看着妹妹那副模样，眉微蹙，正要开说什么，脸却腾地烧透，从脖颈到耳根像是被泼了一碗滚烫的胭脂水，几乎能滴出血来，双腿骤然夹紧，膝盖不由自主地朝内侧绞在一起，两只手死死攥住膝上的裤裙布料。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两步跨到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葵小腹上的薄被。

被子底下，葵那条裙裳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大喇喇地敞着，一只手探到了自己腿间，指尖隔着那根细窄的白布条在花心那处轻轻地揉，不紧不慢地打着圈，裈布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透出底下的颜色。

兰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跪在榻边，她和葵本为一体，葵的身体感受到的任何触感都会以某种共鸣传导到她身上，只不过会削弱几分。

“你……你什么！快把手拿出来！”兰又急又气，脸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不。”

葵往曲非直怀里缩了缩，脚趾勾住曲非直的小腿，整个像一只赖在暖炉边的猫。

“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两面容一模一样，可兰的眉眼间全是冷厉的棱角，葵却完全相反，那张脸从骨子里透出一媚意，此刻一个红着脸又急又窘，一个歪着笑得又艳又媚，曲非直一时竟不知该先看哪一边。

“她平时也这样？”

兰咬牙切齿：“不。”

葵从曲非直怀里探出半张脸来，替姐姐解释：“姐姐平时不让我这样，说见了外要站直，手要放在身前，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随便碰别。”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是爹爹啊。”她的语气里偏偏又透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每一个字都裹满了蜜，“姐姐明明也很舒服呀，一起来嘛。”

兰僵在原地，一张清冷的脸涨得通红，不知该捂葵的嘴还是该捂自己的耳朵。

由于出身特殊，两的道德观念都异于常，但葵尤为极端，或许是兰平时给她喂食都是嘴对嘴的，因此她的观念格外开放，而且将其认为就是亲之间的相处模式。

葵毫不在意姐姐的窘迫，拉着曲非直的手背往下引，覆在自己胸前那团被薄衫包裹的软上，还轻轻按了按，仰起脸来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亲昵和依赖，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曲非直看着这一幕，他向来不是什么坐怀不的圣，送到嘴边的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于是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去，嘴唇凑到她耳旁，隔着几缕蓬松的白发朝耳廓里吹了气，又用唇轻轻蹭了蹭那片薄薄的耳骨。

葵嘴里溢出一声又短又甜的轻哼，像猫被挠到了下，整个往他怀里缩了缩。

曲非直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双唇顺着她耳后的弧度一路吻到锁骨，唇舌经过颈侧时葵便仰起，把脖子拉成一条白生生的弧线，喉间的轻哼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密。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挑开那根白布条，直接覆上了那处湿漉漉的所在。

兰站在榻边看着两抚慰对方的身体，浑身上下都发起软来。

她本该上去把拉开的，可她自己的身体太不争气了，两腿之间那处竟也跟着酸胀起来，那从处泛上来的酥麻让她连站稳都勉强，更别提拿出做姐姐的威风来。

曲非直低含住葵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了磨，舌尖抵着那片薄薄的软打转，葵整个都缩了一下，双腿并拢，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心正中，两条光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又软又烫。

他的指尖探到那片光洁的阜上，指腹在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葵便抖得更厉害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爹爹”，带着一撒娇的意味。

再往下滑了一寸便触到一片湿滑的黏腻，花唇已经软软地张开了，缝隙里含着一泡清亮的蜜水，被他指腹一蹭便顺着会往下淌了一小。

“水不少嘛，”曲非直把沾满水的手指抽出来，伸到葵的唇边，手指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在灯下泛着润泽的光，“小骚货。”

“爹爹喜欢就好。”

葵乖巧地张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腮帮子微微陷下去，像小孩嘬糖画似的吮住不放，舌绕着指节一圈一圈地舔，发出“啾啾”的水声，把上面的水舔得净净，还把指根和指节都仔仔细细地吮了一遍眼神中一种毫不遮掩的欢喜。

兰站在床柱旁，膝盖已经软了。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几乎要脱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胸起伏的幅度已经瞒不住了。

曲非直把手指从葵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丝，又扭看了看兰，兰撞上他的目光，整个僵了一下，下意识想把脸别开，可那只露在刘海外的右眼却像被什么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