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那咬住下唇，试图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手指却没有停下，它在那粒珠上轻柔地揉搓着，偶尔轻轻一捏，酥麻便像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小腹蔓延到腰背，从腰背蔓延到四肢，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那忍不住又往下探了探，指尖抵住那道窄窄的，轻轻按。

“啊……嗯……”

指尖分开两片薄薄的唇瓣，内壁像一张被泡软了的绸缎，紧紧地裹住探的那一节指节，每往里进一分那酥麻便一分。

然后指尖在内壁上缓缓地转了一圈，指腹蹭过某一处时，一阵剧烈的酸胀从那个点炸开，脊背猛地弓起来，脚趾把身下的被褥绞成一团。

“这是不对的……”那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意，“他不会接受我的……像我这样的……”

可手指抽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指腹在紧窄的甬道里来回刮蹭，带出一串串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地响着，混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把整间屋子都泡在一片暧昧的气里。

直到某一刻，那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腹急促地抽动了几下，一清亮的水从腿间出来，溅在了屏风上，打湿了一大片。

那大大地喘着气，瘫倒在床上，胸剧烈起伏。

良久，那慢慢抬起手来，指尖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水光，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那属于自己的微腥气息从指尖飘上来，在空气中凝成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那才慢慢坐起来，低看着自己湿透的寝衣下摆和屏风上的水痕，脸上的红一点一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复杂的神色。

那苦笑了一声，把脸埋进膝间，那匹黑缎一样的长发从肩滑下来，铺了满膝满榻。

“真是……糟透了。”

烛火在屏风上跳了一下，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投在青石壁上，像一只蜷缩在角落里不肯承认自己怕黑的猫。

翌清晨。

曲非直睁开了眼。

他睁开的第一件事是去摸自己的，颅内的灼伤已经治愈大半，青叶宗的医师还是很靠谱的，只有太阳还在突突地跳，每跳一下都带着一阵让恶心的刺痛。

他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双手已经再生完成了，这对他并不困难，只要用赤蛇丝线重新构造血和神经，然后用接骨木为材料填补手骨就可以，更何况他在半夜恢复意识后就重新回了玉壶，有充足的灵气提供就更加简单了。

“醒了？”

一道声音从床边传来。

曲非直偏看去，醉流汐的幻影正坐在他床前的一张矮凳上，两条长腿叠翘着，赤足踩在凳沿上，一只手支着下，那双半阖着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前辈。”

曲非直慢慢道：“龙君呢？”

“幸好你下台之前先帮他把腰接上了，恢复得不错。”

醉流汐看着他，那双半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宙道法术，比光道罕见得多。”她道，“你能在那种状态下用出来，倒是有几分本事。”

曲非直靠在床，望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晨光照得发亮的横梁，忽然道：“前辈，你说龙君他……”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最后想说什么？”

醉流汐没有立刻回答，她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将窗纸推开，晨光从缝隙间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极窄的光带，把她那张被光晕遮去大半廓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她道。

曲非直没说话。

醉流汐偏过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个微微的弧度。

“好好养伤吧。”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被晨风吹散的烟，“决赛还没打完呢。”

“也是。”

上三竿，天光极好，万里无云，光把整座千叶城照得一片金红，。

四周千余座观赏楼的飞檐上挂满了红绸与彩灯，从远处望去像一片燃烧的云霞，数百面大鼓同时擂响，鼓声沉雄，从广场中心一圈一圈地开去，震得天上的云都被推远了几分。

姜子芸踩着青光从望岳楼顶飘落，今换了一身明黄色的窄袖劲装，袖缀着金铃，发高高绾成飞仙髻，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整个像一从天上坠下来的太阳，落在擂台正中央，金铃声清脆地响了一路。

“诸位道友，早安呀！”

“今是比武招亲的最后一！先是探花之争，由昨的败者厉龙君与叶凌云争夺第三名！再是魁首之战，由昨的胜者曲非直与江雪争夺最终优胜！”

台下登时炸了锅。

“厉公子还能打？昨天腰都被斩断了！”

“听说是曲道友用赤蛇丝线给他缝上的，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这也太快了吧！”

“曲道友才是真的怪胎，昨天脑门都被穿了，今天还能上台。”

“这两个散修到底是什么来……”

姜子芸抬手一压，台上渐渐静下来，她侧过身朝选手通道方向一引：“探花之争，请两位场！”

两道身影从通道两侧同时走出。

厉龙君行动已无大碍，面色虽然白了些却没有半分虚浮，脚步极稳，甚至没有带扇子，空着两只手走上擂台。

叶凌云从另一侧上台，他前被江雪打一顿扔下擂台，足足养了两才缓过来，脸上的青肿虽已消退，可那份狼狈还留在眼底处，嘴唇抿得极紧，步伐少了前那份志在必得的张扬。

姜子芸的目光在两之间扫了一圈，右手朝下一挥。

“比赛——开始！”

一刻钟后……

三尊真身木王被烧成焦炭的残骸倒下，厉龙君一只手扣住了叶凌云的脖子，把他整个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叶凌云双脚离地，脖子被那只手箍得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掐诀，无数藤蔓从地面涌出朝厉龙君缠去，可那些青藤一碰到厉龙君的皮肤便炸成碎屑，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来。

厉龙君看着他，语气很淡：“认不认输？”

叶凌云的喉咙被掐得说不出话，厉龙君便不再问，手臂一甩，叶凌云整个被扔出数千丈远，滚了十几圈也止不住，从擂台一路滚到台下，趴在地上喘了半天，连爬都爬不起来。

“有没有搞错……怎么又比我强……”

叶凌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声音又哑又碎，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羞愤。

姜子芸立即抬手：“厉龙君胜，为本次比武招亲探花！”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以及一阵压抑的议论，有惋惜，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声“果然如此”的叹息，实际上所有的心思都不在这边，而是等待着今真正的主角登场。

午后。

曲非直等姜子芸说完一套慷慨陈词后才缓步出场。

出现的瞬间就让台下数十万同时倒吸了一凉气。

他面色惨白得几乎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紫，整条胳膊的血管清晰可见，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苍白，脚下的步子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