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都成了这样……

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紧。

前出一热，浇在吕炎小腹上。

后也绞得死紧，把侯管家夹得闷哼连连。

可两个男没有停，仍旧大力冲刺。

高里的更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尖叫：

“等等……等一下……不行了……真的不行……啊……啊啊——！”

第二波来得更猛。

步月华小腹一酸，控制不住——一热流竟从尿激而出，浇在榻沿和吕炎的腿上。

她失禁了。

羞耻压过一切，她哭着摇，整个彻底瘫软在吕炎怀里：

“不……不要看……我……我尿了……完了……我怎么……见……啊……不该……停不下来……杀了你们……”

“失禁了？”吕炎齿间一笑，“哈哈哈，步仙子，你居然尿在仇腿上——这副样子，还配称庄主？”

侯管家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浓灌进她后处。

吕炎紧跟着也顶到底，一进她前。

步月华被两热同时灌满，前后都涨得发烫，抖了几下，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屋里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

窗外，天色已微微发亮。

乌啼声远了。

晨雾从院墙外漫进来。

吕炎把软成一摊的步月华放到榻上，又看了看一旁还在轻微抽搐的南宫烨。

两个浑身狼藉——子上是指印，腿间是水和水，脸上是泪痕和红。

南宫烨后里那截玉器还没取出来。

他心里清楚。

今夜不能带走她们。

谢尽欢就在前院。那小子剑法狠，背后还有紫徽山。真把劫走，天一亮便会惊动长公主府。阵也不能久留——天亮后气机一散，痕迹难掩。

把柄捏在手里，比绑稳。

吕炎整理好衣襟，目光往前院方向扫了一眼，才走到榻边，抬手在南宫烨脸上拍了两下。

“醒醒。”

南宫烨眼皮颤了颤，勉强睁开一条缝。目光还是混沌着，却已能听见声。

吕炎扣住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听好了，南宫掌门。”

声音压得很低，字字清楚：

“以后，本座随叫随到。如有不从——谢小儿、紫徽山、你那点清名，本座一件一件掀给你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掌大的赤红令牌，上面烙着五灵山火纹，往榻沿一搁，磕出轻响：

“三后，子时。侯管家会传话。你们自己来——本座不喜派满京城找。”

南宫烨嘴唇动了动，像要骂。气音发，却仍挤出半个字：

“……随……你做梦……”

四个字里，前一个已经听清了。

吕炎又侧，看向步月华。步月华神志还没完全散尽，眼睫湿着，恨意地盯着他。

“步庄主也一样。”吕炎淡淡道，“今夜的事，你们自己好好藏着。本座要时，最好别让本座动手。”

步月华咬着牙，声音哑得厉害：

“……你……会后悔……”

“那就走着瞧。”

吕炎松开手，对侯管家道：

“话她们自己听见了。令牌你收好，三后传话。。”

侯管家连连点：

“老明白。吕大的话，老一字不改。”

“这里给你。”

吕炎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两，哼了一声，推门而出。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房门合上。

侯管家先不敢动。

他侧耳听了听门外——脚步远了，回廊无声。又等了片刻，才鬼鬼祟祟地凑到门缝，确认侧院空了，喉咙里才滚出一浊气。

“吕大……走远了吧……”

他搓了搓手，丑脸一阵红一阵白。

刚才那句“没点，动一根手指都多余”还在耳边转，可榻上两个赤的身子近在咫尺，子、腿心、未取出的玉器……他裤裆又硬得发疼。

“就一下……”他低声自语，像给自己壮胆，“大不会马上回来……就一下……”

手指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听了听前院方向。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这才抖着手覆上南宫烨软软的子，五指轻轻一收——揉了两下。另一只手探进步月华湿黏的腿心，指尖刚进，他自己先哆嗦了：

“若被知晓……必被撕……”

可他还是抠了两下，带出混着的黏丝，又把南宫烨后里那截玉器极轻地转了半圈。

南宫烨皱了皱眉，喉咙里漏出一声“嗯”，手指动了动，却没力气拔。

侯管家像被烫到，飞快收回手，拿起那枚赤红令牌塞进怀里，退到榻边站好，装出守门狗的模样。

“三后……老再传话。”他压低声音，对两个半昏迷的说，“醒了……别告诉谢公子。”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个赤的身上。

南宫烨意识又往下沉。耳膜里却还钉着四个字——

随叫随到。

模糊里又闪过谢尽欢叫她“坨坨”的声音。心一痛。

不能让他知道。

更不能被叫走……还让他知道。

步月华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后火辣辣的，前也合不拢。

她恨吕炎，恨侯管家，也恨南宫烨。

可更的恨，是恨自己刚才那句“受得住”，恨自己失禁时连腿都并不拢。

可她还活着，还得在谢尽欢面前笑，还得装什么都没发生。

侧院很静。

榻沿那枚令牌留下的浅痕还在。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极轻的乌啼。

——第二卷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