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他。

这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那张脸，腿间却湿了。

顾砚慢慢动，一下，一下，顶到最处。有声

温以宁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

她的随着他的动作晃，36e的巨出白，尖擦着他的胸，她眉心拧着，睫毛抖得厉害。

顾砚说：“爸能让你这样吗。”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停下来，不动了。

悬在里面，不上不下。

温以宁被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顾砚说：“想不想要。”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退出去。温以宁感觉到那空虚又涌上来，比刚才更凶。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开：“你……”

顾砚说：“说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进来。”

顾砚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

顾砚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你……你慢点……”

顾砚说：“叫老公。”

温以宁摇。顾砚停下来，吊着她。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她终于开：“老公……你动……”

顾砚说：“说，谁大。”

温以宁闭着眼，不说话。

顾砚不动。温以宁熬不住，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你……你大……”

顾砚说：“大多少。”

温以宁摇，说不出话。

顾砚动起来。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顾砚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问：“大多少。”

温以宁哭着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大……你的大……”她的被撞得晃，尖红肿着，她伸手想捂住胸，被顾砚拉开，按在顶。

她仰着脸，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嘴里的话断断续续，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说：“以后爸碰你，你还让他碰吗。”

温以宁摇。她摇着，眼泪甩出来，落在枕上。

顾砚说：“说清楚。”

温以宁看着他，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说：“不让他碰……只让你碰……”

顾砚满意了，撞得更。

温以宁搂着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里，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她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裂的唇上渗出血珠，脸上全是泪。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空床上，翻来覆去。

腿间黏腻，那意一直不退。

她夹紧腿，又松开。

她的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腿根，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丝袜还挂在左腿上，了好几个，湿透了，贴在腿上。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只要不自慰，就还是被的。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她想起白天那根东西，想起它顶到最处的感觉，想起自己说出的话。她把手压在枕底下，攥紧，指节发白。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温以宁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六天。

顾砚端饭进来，坐在床边。顾砚伸出手，只碰了一下她的尖。

温以宁整个抖了一下，那一下她就到了。

她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一热流，洇湿了床单。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尖硬得发疼。

她愣住，看着自己的胸，看着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

温以宁看着自己失控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坐在床边，看着她。顾砚说：“妈，你明天要是主动开求我，我就让你爽。”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里，肩膀抖着，眼泪把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唇裂，起了皮，她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

第七天早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顾砚走进来。顾砚手里端着粥，放在床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没有动。温以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过了很久，她开，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过来。”

顾砚说：“过来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来……我。”

顾砚看着她，没有动。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的嘴唇抖着，说：“求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