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
,由着他。
“陈屿,你记着,今儿这个镜子,往后每回洗澡,我都要想起。”
“想起什么。”
“想起你把我抵在这儿的样。”
“那往后每回洗澡,你都脸红。”
“脸红就脸红。”陈屿贴上来,脸挨着她的脸。镜子里,两个
的脸靠在一起。沈疏影说“这样看,你倒像是我的
了。”
沈疏影看着镜子,由着他,声音碎成一片,被水声盖住。镜面的雾越来越重,她的脸在雾里,模糊了。
陈屿关了水龙
,“疏影。”
“嗯。”撑着洗手台,回
看他。
“回客厅。”说着,把她转过来,抱起来。
“客厅?”两条腿勾上他的腰,手臂绕住脖子。
“地毯上。”抱着她走出浴室。走廊的灯暗着,客厅那盏落地灯的暖黄光铺过来。到地毯边,放下。跪下来,毯子厚,压着毛。
“好。”仰
看他。
陈屿压下去,她顺势躺平,正面,
顶。搂紧他,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勾着他。“陈屿,你说,这屋里,还有哪儿没去过。”
“都去过了。”
“那往后,这屋里每一处,都是我的生
。”
“好。”
陈屿顶得
,她搂紧他,指甲掐进他的背。沈疏影贴着他的耳朵,“陈屿,你听我说。”
“听着。”
“我活到五十四,
一回觉得,这
子是我的了。你是我的,这屋里每一寸,都是我的。”
陈屿没说话,埋得更
。
她仰起
,喉咙里的声音漏出来,长长的,细细的,又被地毯吸了去。
陈屿顶到最
处。
高
来的那一瞬,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叫“外婆。”
沈疏影浑身一颤。没有说别叫。搂紧他,应了一声“嗯。”
沈疏影在他耳边,“我是你外婆,也是你
。往后,你
叫哪个叫哪个。”
陈屿没说话。埋在她身体最
处,泄了,滚烫的白浊灌进
道
处。她哆嗦着,搂紧他,很久没松开。
事后,两个
躺在地毯上。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铺了一地。沈疏影趴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砰砰的,稳的。
“陈屿。”
“嗯。”
“我五十四了。”陈屿没接话。沈疏影又说“半辈子白活。剩下这半辈子,都是你的。”
“你剩下的
子,我一天都不
费。”
沈疏影笑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那说好了。”
“说好了。”
沈疏影趴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蛋糕还没切呢。”
“我去切。”陈屿起来,去切蛋糕。切了一块,端过来。沈疏影接过去,咬了一
,
油沾在嘴角。陈屿说“沾着了。”伸手替她擦掉。
“甜。”
“甜就好。生
就得吃甜的。”
“那往后生
,都吃蛋糕。”
“年年吃。”
“吃腻了怎么办。”
“吃腻了,明年换长寿面配蛋糕,再腻了,就配别的。”
“配什么。”
“你想配什么就配什么。”
沈疏影没接话。把那半块蛋糕吃完,“你也尝尝。”
陈屿接过去,咬了一
。沈疏影问“甜不甜。”
“甜。”
“那就好。”沈疏影靠回他肩
,“陈屿。”
“嗯。”
“这蛋糕,我
一回吃自己的生
蛋糕。”
“那明年还订。”
“明年再说。”沈疏影说着,嘴角却是弯的。“你许的愿,灵不灵。”
“我许的愿?”
“你还没许呢。”
陈屿愣了一下,“我许了。”
“你什么时候许的。”
“你吹蜡烛那会儿,我在心里许的。”
“许的什么。”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沈疏影瞪他,“你学我。”
“跟你学的。”
沈疏影没接话。吃着蛋糕,看着窗外的夜。上海的冬夜,路灯亮着,远处的楼亮着灯。靠回他肩
,“明年,还给我煮面。”
“年年都煮。”
“那说好了。”
“说好了。”
沈疏影没再说话。
把最后一
蛋糕吃完,
油化在舌尖,甜丝丝的。
窗外,上海的夜,安安静静的。
屋里,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铺了满屋子。